一部劇從小說到屏幕,中間要經歷多少撕扯?網飛《大罪九條》的圓桌會談,把創作黑箱打開了。
原作 vs 導演: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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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真鍋政弘、導演土井裕泰、編劇根本非翟,加上制片人那須淳,四個人圍坐。真鍋說,他寫小說時沒考慮影視化,「有些場景我自己都覺得難拍」。土井接話:「難拍的地方恰恰要保留,那是你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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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的劇本改了七稿。她說,「真鍋老師的人物說話方式太特別了,直接搬上屏幕會假,但改掉又不像他。」最后折中:保留句式結構,調整節奏密度。
網飛的介入邊界
那須淳透露,網飛只提過一個硬性要求:前三集必須有人死。其他全由日方團隊自主。真鍋感慨,「我以為流媒體會要更多爽點,結果他們比我想象的耐心。」
土井補充,網飛的數據反饋是周更后次日送達,但「我們沒按數據改劇本,只是用來驗證直覺」。這種創作權與數據權的分野,在日本主流電視臺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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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的價值
四個人承認,制作期間吵過三次大的。一次是關于結局是否留白,真鍋堅持小說結局,土井要加一場戲。最后拍了兩個版本,試片會后選了土井版。
真鍋說,「我輸了,但輸得明白。影視是另一種語言。」這場對話的價值在于:它展示了流媒體時代,創作者如何在不喪失主權的前提下,完成跨媒介的集體決策。
如果你在做內容產品,這場圓桌的錄音比任何方法論都值得聽——它講的是權力怎么分配,以及什么時候該讓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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