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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給李小姐看,繼續(xù)追問:“所以從您的敘述來看,虞先生最多有道德上的問題,至于違法犯罪害您母的性命,根本談不上。而且真實情況是這樣的話,根本談不上什么證據(jù),也不需要證據(jù)。”
“因為您的回憶已經(jīng)明明白白洗清了虞先生的嫌疑,請問您找我們道門是真的要讓虞先生‘罪有應(yīng)得’嗎?您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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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有些不自在地垂下頭,露出天鵝一樣的白玉頸項。
她看著地面上繁花似錦的地毯,聲音漸漸冰冷,還是那句話軟硬兼施:“……這是你們道門的問題。你們既然接了我的委托,就要按照我的委托去做。”
可惜這一次她面對的不是汪和全,而是王彩。
王彩微微笑著說:“是嗎?可是我不這樣認為。法律文件還有個權(quán)利和義務(wù)相符合的條款呢,并不是我們接了你的委托,就一定要按照你的委托去做。”
她緩緩抬眸,從上到下打量著王彩,閉了閉眼,說:“……其實我母去世那一段,是我自己后來推測的。”
“自己推測?包括哮喘發(fā)作嗎?”
“嗯,她前些年也去世了。我可以把她家的地址給你。”李小姐說著站起來,想上樓去拿自己的包。
王彩忙擺了擺手,找她家人有什么用呢?”態(tài)度生硬起來:“溫天師,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還是不相信我?”
王彩眨了眨眼,“我沒有不相信你。”
李小姐松了一口氣。
王彩緊接著說:“可是我也沒有相信你。”
李小姐:“……”
她瞇起雙眸,“那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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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接你們?nèi)魏我环降奈校鳛閰①愓撸业哪繕耸钦页鲞@件事的真相。”
“什么真相?虞先生如何害死我母的真相嗎?”李小姐眼前一亮,臉上的神情又熱切期待起來。王彩只想翻白眼,她現(xiàn)在覺得,方太太比李小姐還靠譜一點……她溫和但堅定地搖了搖頭。至少方太太說話有條有理,有根有據(jù),邏輯通順,證據(jù)鏈完整,瘋子是做不出來這些事的。”
李小姐大怒,唰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來你們已經(jīng)站在方青華和虞文康那邊了?那還來找我做什么?!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從那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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