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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8日,當全球科技圈的聚光燈還打在各大廠的新一代大模型發布上時,一份來自曼谷的商業注冊信息,生生在華爾街和硅谷掀起了一場地震。
就在三天前(5月5日),美國紐約南區聯邦檢察官拋出了一份堪稱“核彈級”的起訴書,超微電腦(Super Micro)聯合創始人廖一賢(Wally Liaw)、一名臺灣銷售經理及一名外部顧問被指控合謀違反美國出口管制,規避對華高端AI芯片禁令。涉案金額高達25億美元,時間跨度覆蓋2024至2025年。
起訴書里,那個負責在東南亞洗白芯片的神秘中間商,只被代稱為“Company-1”。但在這個圈子里,沒有真正的秘密。5月8日,媒體徹底扒下了這層皮——起訴書里的“Company-1”,正是泰國曼谷的OBON Co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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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25億美元的涉案金額只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那么OBON Corp的真實身份,則讓這起案件徹底變成了一部魔幻現實主義大戲:這家深度參與泰國國家AI項目、頂著“主權AI”和“區域超算”官方合作伙伴光環的企業,竟然是這條龐大走私暗網的核心樞紐。
一邊是國家級的“主權AI”招牌,一邊是偽造文件、篡改序列號的地下通道;一邊是泰國的官方合作伙伴,一邊是單月超5億美元算力走私的中轉站。而在通道的另一頭,隱約站著的,是中國云巨頭的身影。
這絕不是一起普通的商業走私案——這是2022年美國對華AI芯片禁令落地以來,規模最大、手法最囂張、遮羞布扯得最狠的一起“算力軍火”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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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扒皮“Company-1”:誰在借“主權AI”修暗道?
在紐約南區檢察官的起訴書里,超微高管們的作案手法被描述得像一部好萊塢高智商犯罪片:搭載英偉達H200、B300等受限AI芯片的高端服務器,先從源頭出發,通過偽造文件、篡改序列號,甚至用低規格的“假服務器”混關,經臺灣、泰國轉運,最終流向中國大陸。
但再精妙的魔術,也需要一個最核心的障眼法——在這個案子里,障眼法就是OBON Corp。
在普通人的認知里,進出口走私往往是那些在城郊結合部開皮包公司的倒爺干的,但OBON Corp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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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僅在泰國商界混得風生水起,更是泰國政府推行數字化轉型的座上賓。
近年來,東南亞各國都在搞“主權AI”,說白了就是不想在算力上完全受制于中美,得有自己的超算中心。OBON正是打著這個旗號,以建設“泰國國家AI基礎設施”的名義,大張旗鼓地向超微采購頂尖算力設備。
這招“挾天子以令諸侯”實在太高明!
美國商務部的出口審查再嚴,看到采購方是泰國國家級AI項目的合作伙伴,總不好意思攔著人家搞“國家主權”吧?于是,英偉達最金貴的H200和B300芯片,就這樣名正言順地以“建設東南亞區域超算”的名義,漂漂亮亮地運到了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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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進曼谷的倉庫,劇情就急轉直下了,2025年4月至5月,就在超微高管被起訴前夕,OBON單月出貨量竟然超過了5億美元。
泰國本土的AI需求再饑渴,也絕對吃不下單月5億美元的頂配服務器。這些貼著“主權AI”標簽的算力巨獸,在曼谷的夜色中被迅速換了包裝,抹去了原本被美國嚴密監控的序列號,然后沿著早已打通的灰色鏈路,一路狂奔向中國。
用國家的信用做掩護,用“主權AI”的宏大敘事做擋箭牌,背地里干著偷天換日的走私勾當。OBON的這一手操作,不僅把美國商務部當成了提線木偶,也狠狠扇了“主權AI”這個概念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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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5億美元算力暗戰:超微的致命誘惑與走鋼絲
人們不禁要問,作為納斯達克上市的知名科技巨頭,超微電腦為什么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去蹚這趟渾水?答案只有兩個字:利潤。或者更直白一點,中國市場那令人無法拒絕的算力饑渴。
自2022年美國對華實施高端AI芯片禁令以來,英偉達的A100/H100乃至后來的H200/B300對大陸實行了嚴格的斷供。
但需求并沒有因為禁令而消失,反而在大模型軍備競賽的催化下變得更加瘋狂。在黑市上,一塊受限的頂級GPU,價格可以被炒到官方定價的數倍。一臺搭載8張H200的服務器,簡直就是一臺會吐金幣的印鈔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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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微作為英偉達最核心的服務器整機合作伙伴,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利益有多豐厚。起訴書顯示,超微的聯合創始人廖一賢并沒有只做旁觀者。
從銷售端偽造最終用戶證明,到技術端篡改設備序列號以逃避美國追蹤,再到物流端用配置低劣的“假服務器”作為報關誘餌,這絕不是基層員工能搞定的“野路子”,而是一套嚴密設計、自上而下的系統性規避動作。
2024年到2025年間,這套路子讓超微的賬面銷售額極其亮眼。畢竟,動輒25億美元的涉案金額,足以粉飾任何財務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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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鋼絲的代價也是慘痛的,美國司法部的長臂管轄和紐約南區檢察官的殺雞儆猴,從來不是開玩笑的。一旦被盯上,不僅高管面臨牢獄之災,公司本身也可能面臨巨額罰款甚至被切斷高端芯片供應的滅頂之災。
超微的高管們難道不懂這個道理?他們太懂了。只是在暴利和中國客戶迫切的“求救眼神”面前,貪婪和僥幸心理壓倒了一切合規底線。
他們以為借著東南亞的渠道洗個澡,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吃完這頓禁令時代的“最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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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終端迷霧:阿里巴巴的羅生門
在這條暗網的終點,這些歷經千辛萬苦、掛著泰國“戶籍”的頂尖算力,最終流向了哪里?
起訴書和坊間傳聞都指向了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阿里巴巴,作為國內云計算和AI大模型的主力軍,阿里對算力的渴求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在美國步步緊逼的芯片禁令下,如何保證自家云服務和大模型的算力優勢,是所有中國大廠面臨的生死考題。
5月8日,當媒體將OBON與阿里的聯系曝光后,阿里發言人的聲明來得迅速而堅決:“與超微、OBON及涉案第三方中介無任何業務往來;從未參與走私,數據中心從未使用任何英偉達受限芯片。”
這份聲明的措辭堪稱滴水不漏,但也留下了足夠的“羅生門”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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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美國起訴書確實沒有點名OBON和阿里巴巴的名字,美方迄今也并未正式指控這兩家公司違法——這意味著,在法律層面上,阿里目前是安全的。
其次,在復雜的跨境灰色貿易中,“不知情”和“未直接參與”往往是最好的防火墻。
一臺服務器從超微出廠,賣給泰國OBON,OBON再轉手給不知名的“第三方貿易商”,貿易商再通過國內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城投或算力租賃公司接盤,最后這家公司以“租賃”的形式將算力提供給云廠商。
在這個漫長且被刻意模糊的鏈條里,最終的算力使用方完全可以聲稱:我只租了算力,我哪知道這機柜里的芯片是坐著貨輪從曼谷偷偷運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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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目前中國AI大廠面臨的尷尬且危險的現實。如果不搞算力,大模型就會落后;如果搞算力,正規渠道根本買不到頂配。
于是,各種游走在法律和合規邊緣的“算力中介”應運而生!
大廠也許真的沒有直接給OBON打款,但那些從地下渠道流出的、被篡改了序列號的H200服務器所匯聚成的算力池,是否真的沒有一滴流進了阿里的數據中心?這恐怕是一個連美國商務部都要撓頭的調查難題。
阿里的否認,是基于法律邊界的自保;但行業的潛規則,卻在這份否認之外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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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算力鎖國與暗網狂飆:一場沒有贏家的貓鼠游戲
把視線拉遠,這起25億美元的驚天大案,其實是中美科技博弈進入深水區的一個必然產物。
從2022年的出口管制初版,到后來不斷打補丁、封堵各種云服務租用漏洞,美國試圖用一套嚴密的官僚體系和技術標準,在中國的AI發展道路上筑起一道“算力鐵幕”。
但鐵幕再嚴,也擋不住資本的暗流,只要有10%的利潤,資本就會蠢蠢欲動;只要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于踐踏人間一切法律——在英偉達芯片被炒到天價的中國市場,利潤何止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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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案件暴露出的“泰國中轉+偽造文件+灰色鏈路”的地下網絡,只是冰山一角。
當正常的商業貿易被行政禁令強行切斷時,它并不會憑空消失,而是會轉入地下,演變成更加隱蔽、更加沒有底線的走私網絡。
這些被篡改了序列號的芯片,失去了官方的質保和維護;這些在泰國炎熱倉庫里被粗暴拆裝的服務器,其穩定性根本無法得到保障。
一旦這些算力設施用在關鍵的金融、醫療或自動駕駛領域,潛藏的風險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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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起訴超微高管,是想抓典型的“殺雞儆猴”,警告所有硅谷和臺灣的硬件大廠:別想兩頭通吃。
但只要中國大模型的訓練還在日夜不停地吞噬算力,只要東南亞的“主權AI”還是一本萬利的掩護牌,這種貓鼠游戲就永遠不會停止。
5月8日那天,曼谷OBON公司的大門依然緊閉,超微的股價在驚恐中下挫,而阿里的服務器機房里,散熱風扇依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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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橫跨太平洋的算力圍剿與反圍剿中,沒人能宣布真正勝利或者最終勝利——禁令鎖住了明面上的光鮮,卻逼出了暗夜里的瘋狂;25億美元的走私流水,不過是這塊巨大算力遮羞布下,最刺眼的一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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