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我國最早的世襲王朝,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大禹建立的夏朝。可這么多年,夏朝到底存在不存在一直是史學界吵破頭的話題,最離譜的一點就是,咱們找到最早的成熟文字甲骨文里,居然半毛錢和“夏”相關的國號記載都找不到。連改朝換代這種足以吹一萬年的大功績,商人為啥不肯刻在甲骨上留名?考古新發現居然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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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質疑夏朝存在真不是抬杠,畢竟咱們能拿到的一手史料實在少得可憐。哪怕《史記》里明明白白寫了夏朝的傳承,司馬遷距離夏朝也隔了一千四百多年,差不多相當于咱們現在回望唐朝,中間隔了這么久,不少內容還是參考民間傳說整理的,難免讓人心里打鼓。直到上世紀五十年代,河南偃師挖出了二里頭遺址,整個考古界都興奮了起來。
遺址里出土了不少青銅器、完整的宮殿基址還有各式陶器,測出的年代剛好能和史書記載的夏朝時間對上,不少人當時就覺得,夏朝都城實錘穩了。可冷靜下來大家才發現,缺了最關鍵的那一塊鐵證。整個遺址挖出來的所有器物上,連半個帶“夏”字的文字都找不到,更沒有任何能證明國號的相關記錄。沒有文字實錘,史學界當然不敢隨便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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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各路學者還是各持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一派覺得年份對得上,周朝的史料也明確承認夏朝是第一個王朝,二里頭就是夏朝晚期都城沒跑。另一派就認死理,沒有出土文字就是不行,搞不好這只是一個規模比較大的發達部落,和夏朝壓根沒關系。吵到現在都沒結果,最讓大家摸不著頭腦的還是甲骨文的事。
甲骨文可不是啥沒內容的冷門文物,上面刻了占卜、祭祀、天氣甚至農業收成的各種內容,覆蓋面特別廣。那時候刻甲骨文確實麻煩,得用小刀一點點刻,不可能啥雞毛蒜皮都往上寫。可滅了一個前朝這種開國立業的大事,怎么著也得刻兩句炫耀一下吧?別說滅夏這件事沒提,翻遍所有出土的甲骨文,都找不到“夏”這個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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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會不會是出土的甲骨文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都在幾千年里腐壞了,所以才找不到?可考古專家不肯就這么認了,接著整理資料往下找,還真讓他們找出了不一樣的線索。專家在商人留下的文字記載里,找到了一句和滅國相關的內容,叫“自西翦西邑,戡其有夏”。按這句話的意思,當年商湯滅的那個政權,商人自己叫它西邑,不是夏。
西邑這個稱呼,怎么看都像是對位置的描述,指的就是商朝西邊的那個政權。會不會從一開始,商人就沒有用“夏”來稱呼這個對手,是后世我們叫習慣了,才搞出了甲骨文找不到夏的烏龍。還有專家研究發現,商人記載里經常提到的“鬼方”,很可能就是夏朝遺留的子民。說白了,換你是商朝的統治者,你會怎么對待被你滅了的前朝?
滅掉人家的政權之后,肯定不想讓原來的子民還記著前朝的好,萬一大家念著前朝的恩,湊起來造反怎么辦?弱化前朝的存在感,故意不記載它的國號,對商朝的統治才最有利。而且說句實在話,商湯滅夏的操作,確實算不上多么光明正大。當時給商湯出謀劃策的核心人物伊尹,還親自跑到夏朝去做臥底,一呆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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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里伊尹不僅拿到了夏桀的信任,成了夏桀的寵臣,還把夏朝大大小小的弱點,包括各個諸侯的態度都摸得一清二楚,全部送回給了商湯。要不是這份精準的情報,商湯能不能一舉滅掉夏朝還真不好說。這種靠臥底贏下來的戰爭,商人當然不想大張旗鼓寫出來,怕后人說自己贏得不地道,影響統治合法性。
這么捋下來邏輯就通順了,商人拼命淡化前朝,周朝反過來一個勁強調夏朝存在,其實都是為了自己的統治合法性。現在我們確實還沒找到能100%實錘二里頭就是夏朝的文字證據,可這不代表夏朝就是后人編出來的。畢竟隔了幾千年,那時候的文字大多寫在竹簡木牘上,能留下來的本來就少之又少,能挖到這么多線索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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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覺得找不到記載就是不存在,其實換個角度想想,很多古代的遺跡就是因為時間太久,永遠埋在地下了,咱們沒挖到不代表不存在。現在考古工作還在一步步推進,說不定哪天就能挖到帶文字的文物,給這個爭議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夏朝存在之謎的考古探索;史記 夏本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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