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5 月,賴清德上演“跪拜雙簧”,丑態百出,5 月 3 日,他 “偷渡式” 竄訪斯威士蘭,率團集體半蹲跪拜王太后獻禮,姿態卑屈。
5 月 8 日返臺后,他又赴臺南烏山頭水庫,在日本殖民時期技師八田與一銅像前跪拜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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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還宣稱要對日本殖民統治 “飲水思源”,將殖民掠奪歪曲為“建設貢獻”。
其父曾遭日軍迫害,他卻跪拜殖民者,被批 “無恥無骨無格”,徹底暴露 “媚日謀獨” 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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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畫面讓人恍惚——5月3日,非洲斯威士蘭的王宮里,一群西裝革履的臺當局官員集體半蹲著,雙手捧著禮物,膝蓋微彎,像極了古裝劇里向皇族進貢的場景。
領頭的是賴清德,身后跟著潘孟安、林佳龍,他們面對的是斯威士蘭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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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鏡頭切到臺南烏山頭水庫,同一個人,同樣的姿勢,只是這次跪得更徹底——雙膝著地,面對的是一座冰冷的銅像。
銅像的主人叫八田與一,日據時期的日本技師,賴清德說要“飲水思源”,旁邊站著安倍晉三的遺孀安倍昭惠,日本人在人群里高喊“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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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內網友給他起了個新外號:“八田清德”,這個外號帶著嘲諷,也帶著某種精準——當一個政治人物把下跪變成習慣動作,你很難說清他到底是在拜誰,還是在拜那個已經跪上癮的自己。
賴清德在銅像前說“飲水思源”,這四個字聽起來溫情,但數字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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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據時期,臺灣的稻米產量確實暴增了208%,這是事實,但同一時期,臺灣民眾的稻米消費量卻下降了23%,番薯消費量反而飆升了38%。
這組數字構成了一個殘酷的悖論:水利工程讓稻田產出更多,可臺灣人自己的碗里,白米越來越少,番薯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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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產的米去了哪里?答案寫在“農業臺灣、工業日本”八個字里,那些從嘉南平原收割的稻谷,被一船船運往日本本土,填飽的是殖民者的肚子,支撐的是侵略戰爭的糧倉。
八田與一設計的水利系統,本質上是一條精密的掠奪管道——水流進稻田,米流出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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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賴清德跪在銅像前說“感恩”時,這感恩到底是謝什么?謝殖民者讓臺灣人學會了用番薯填肚子?謝那套把臺灣變成日本糧倉的掠奪機器?
臺灣資深媒體人黎建南對此評價:“對外無恥無骨無格,對內無法無知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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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賴清德說八田與一是“自己人”“一家人”,如果掠奪者都能算“一家人”,那這個家的門檻未免太低。
1940年,瑞芳礦區,賴清德的父親賴朝金因為參與抗日活動,被日本憲警抓捕,遭受酷刑,那些傷疤刻在父親身上,也刻進了家族記憶,86年后,同樣的土地上,兒子跪在了殖民者的銅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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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場景像一個黑色幽默的劇本:父親在日本憲警的刑訊室里流血,兒子在日本技師的銅像前下跪;父親用身體對抗殖民統治,兒子用膝蓋向殖民歷史致敬,血緣關系還在,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斷了。
臺灣網紅“館長”在直播里怒吼:“流著中國人的血,卻睜眼說瞎話,不孝子孫,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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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難聽,但戳中了一個事實——當一個人可以無視父輩的傷痕去跪拜施暴者的同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政治立場問題,而是某種精神上的自我閹割。
更魔幻的是現場細節:安倍昭惠站在人群里,作為已故日本極右翼政客的遺孀,她見證了一個臺灣地區領導人向日本殖民者下跪,這個畫面如果拍成電影,導演都不敢這么設計——太過直白,直白到近乎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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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苑舉正說得更直接:“媚日分子心態上已經把自己當成日本人”,當膝蓋比記憶更誠實,當銅像比父親更親近,這個人還能算是誰的兒子?
賴清德管斯威士蘭叫“第二個家”,但這個“家”的門檻有點特殊——你得先鉆進人家國王的專機,瞞報人員信息,才能混進去;回程的時候,因為有關國家拒絕飛越許可,還得靠“偷飛強闖”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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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給這種行為起了個名字:“偷渡式外交”。
這個詞精準到殘忍——當一個政權需要靠“偷渡”才能維持外交活動,這本身就是國際空間崩塌的最佳注腳。
12這個數字像一個倒計時器,每一次“斷交”都是一次警報,賴清德在斯威士蘭王太后面前半蹲著獻禮,這個姿勢背后是一種赤裸裸的交易邏輯:用膝蓋換承認,用尊嚴換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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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當你的“邦交國”需要靠君主制國家、需要靠在聯合國沒有正式席位的小國來支撐,這個“國際空間”到底還剩多少含金量?
臺灣名嘴謝寒冰質問得好:“我們的官員見斯威士蘭王太后還得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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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號里藏著更深的困境——不是跪不跪的問題,而是當你只剩12個“朋友”,每一個都得小心伺候,生怕下一個離開的就是他。
從20多個到12個,這是一場自由落體,而每一次下跪,都在加速這場墜落。
賴清德的媚日不是一天練成的,這是一套系統工程。
2011年起,他就開始連續多年跪拜八田與一,這是基本功,后來升級到話術改造:把“抗戰勝利”改成“終戰”,把歷史課本里的“中國”改成“東亞”,推動成立“安倍晉三研究中心”,甚至公開兜售“日本殖民推動東亞共榮圈”的論調。
這套話術的進化路徑很清晰:先模糊侵略與殖民的性質(“終戰”比“抗戰”溫和多了),再抽空歷史教科書里的中國元素(用“東亞”稀釋掉具體的國家認同),最后直接美化殖民統治(把掠奪包裝成“現代化”)。
國民黨副主席蕭旭岑說他“失去了當領導人的資格”,這話說輕了。
一個地區領導人系統性地美化殖民歷史,本質上是在用殖民者的銅像填補被挖空的歷史教科書——當你不敢讓年輕人知道自己從哪里來,就只能編造一個“我們本來就該被殖民”的神話。
解放軍報鈞正平工作室在5月9日用了四個字定性:“認賊作父”,這四個字不是情緒宣泄,而是對一套政治邏輯的精準解剖——當“去中國化”走到盡頭,就只能“戀殖化”;當歷史被掏空,就只能用殖民者的敘事來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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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跪的不只是一座銅像,他跪的是一整套為“臺獨”尋找歷史合法性的政治工程,只是這個工程的地基,建在殖民者的墓碑上。
今年5月,賴清德完成了兩次下跪,一次在非洲,一次在臺南;一次跪活人,一次跪死人;一次為了外交空間,一次為了政治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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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兩次下跪指向同一個事實:當一個政權需要靠“偷渡”才能出訪,靠跪拜殖民者才能凝聚支持,這個政權的倒計時已經開始,美方拒絕了他過境的申請,支持率在持續走低,12個“邦交國”隨時可能變成11個、10個。
每一次下跪,都在消耗最后的政治信用,而當膝蓋成為唯一的外交工具,這個人還能站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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