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事法院(ICC)正式確認,早在去年 11 月就已秘密簽發逮捕令,目標直指菲律賓前警察總長、現任參議員德拉?羅沙 —— 杜特爾特 “禁毒戰爭” 的頭號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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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塵封半年的逮捕令,如今突然解封,指控罪名竟是反人類罪。當年那場造成數千人死亡的血腥行動,真要徹底清算?德拉?羅沙一邊躲進參議院求庇護,一邊緊急申請最高法院禁令頑抗。
更勁爆的是, ICC 明確放話:官方身份和豁免權在反人類罪面前統統無效!這把火燒向德拉?羅沙,下一步會不會直接指向杜特爾特本人?
這份逮捕令的矛頭,直指德拉羅薩 2016 年到 2018 年擔任菲律賓國家警察總長期間的所作所為。
國際刑事法院經過調查認定,他以幫兇的身份牽涉多起謀殺案件,光是有明確證據支撐的遇害人數,就至少達到三十二人,全都出自當年那場聲勢浩大的全國禁毒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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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對外公布的禁毒行動死亡人數是六千六百人,可民間人權機構統計的數據,直接飆升到兩萬七千人,兩者相差足足四倍。數字背后,是大量身份無法核實、連登記記錄都沒有的遇難者。
德拉羅沙在菲律賓政界還有個家喻戶曉的外號叫 “巴托”。曾經的他,是杜特爾特禁毒戰爭里沖在最前面的核心干將,手握警務大權風光無限,如今卻只能選擇低調躲藏,不敢公開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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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向菲律賓最高法院提交申請,希望下達禁令,阻攔本國政府配合國際刑事法院的相關行動;一邊主動表態自愿放棄議員工資和各類補貼,想用這種方式營造自己清白無辜的假象。
甚至還對外放話,倘若真的被相關部門逮捕,自己愿意前往海牙接受庭審,可潛臺詞卻很直白,別主動上門抓捕自己。
去年11月,國際刑事法院第一預審相關法庭,私下敲定并簽發了針對德拉羅薩的逮捕令,全程處于密封保密狀態。按照規定,除了法院內部人員和相關執法機構,外界根本不可能知曉這件事。
只是這份保密狀態沒能維持太久,菲律賓監察專員內部率先走漏風聲,逮捕令的消息很快就在政界圈層悄悄傳開。
這樣的節奏安排暗藏深意,密封保密的這段時間,給了現任馬科斯政府充足的周旋操作空間,也給了德拉羅沙緩沖應對的時間。
也正是從消息傳開開始,德拉羅薩就徹底隱身,靠著長期缺席參議院會議的方式,變相承認自己清楚即將面臨抓捕。
司法部對外聲稱,還沒有收到逮捕令正式副本,只是在被動考慮引渡和自愿自首兩種處理方式。外交部緊跟著表態,同樣沒接到國際刑事法院的正式通知。
各部門口徑不一、說法混亂,看似是工作銜接出了問題,實則是提前達成了政治默契。
馬科斯政府心里很清楚,想借著國際刑事法院的力量,清理掉杜特爾特陣營的殘余勢力,穩固自身政治地位。但又不愿背負出賣前總統盟友的輿論罵名。
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各個部門各說各話,把執行抓捕的責任推給國際法規定的義務,同時又借著國內法律流程為由,留出不主動配合執行的余地,兩頭都不想得罪。
德拉羅沙這輩子最讓人詬病的,是他當年隨口說出的一句話,也正是這句話,最終成了給他定罪的關鍵證據。
當年一場禁毒突擊行動里,一名年僅三歲的無辜女童不幸被誤殺。面對悲劇,德拉羅薩沒有絲毫愧疚,反而輕描淡寫把孩童的死亡定義為行動中的附帶損害。后來在全民輿論的持續施壓下,他才勉強公開出面道歉。
可這句漠視生命的表態,后來被國際刑事法院納入案卷,成為判定他蔑視生命、漠視人權的直接依據。
身居警察總長高位的德拉羅沙,不只是乖乖執行上層下達的禁毒指令,還公開出言警告國際刑事法院的調查人員,甚至給愿意配合調查的相關人員貼上叛徒的標簽,刻意制造輿論壓力。
他這些強硬又囂張的言行,讓國際刑事法院直接判定,此人絕對不會主動配合出庭接受調查。于是法院跳過常規傳喚流程,直接走特殊程序簽發逮捕令。
國際刑事法院對他的定性也十分精準,不把他認定為整件事的幕后主謀,而是定位成關鍵幫兇。杜特爾特是禁毒戰爭的決策制定者,德拉羅薩則是執行鏈條里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
統計出的32條人命,只是按照完整證據鏈核算出的最低數字,還有大量沒有正式備案、被草草掩埋下葬、事后被隨意標記為拒捕身亡的遇難者,都沒有被納入統計范圍。
短短不到十年時間,德拉羅薩從手握重權的政壇紅人,淪落到東躲西藏的通緝嫌疑人。
他曾經天真以為,自己只是按上級命令辦事,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抹平無辜孩童的慘死,靠強硬威脅就能嚇退國際司法機構。
菲律賓早在 2019 年就退出了《羅馬規約》,按理說可以不受國際刑事法院約束,為何如今還是繞不開管轄權問題?
這個動作來得太晚了,ICC在2018年2月就啟動了對禁毒戰爭的調查,那時菲律賓還是成員國。國際法有個“時間切片原則”:你可以退出未來的管轄,但無法抹掉過去的罪行記錄。
德拉羅薩在2016到2018年的所作所為,發生在菲律賓還受《羅馬規約》約束的時期,ICC對這段時間的罪行保留管轄權。
德拉羅薩向菲律賓最高法院申請禁令,試圖用國內法對抗國際法。這是一場注定失敗的法律游戲。ICC的管轄權來自《羅馬規約》,不是菲律賓憲法。最高法院的禁令只能約束菲律賓政府的行為,無法約束ICC的司法程序。
但這個灰色地帶恰恰給了馬科斯政府操作空間。馬科斯政府在“尊重ICC”和“不主動協助”之間反復橫跳。上任初期,他拒絕協助ICC調查;從2023年起,態度轉變為“尊重ICC決定”。
外界解讀這是借ICC的手清除杜特爾特陣營勢力,但馬科斯從不明說。他需要ICC施壓,但不需要背負“出賣前總統”的政治成本。
德拉羅薩的逮捕令,只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81歲的杜特爾特已經在海牙監獄關押了一年多。今年,他的律師團隊崩潰了——首席辯護律師考夫曼和副手雅各布斯同時退出。
官方說法是“合同到期”,但在關鍵審判期集體撤離,更像是對敗局的提前認輸。沒有律師愿意接手一個證據確鑿、國際輿論一邊倒的案子。
杜特爾特的女兒莎拉,處境同樣危險。參議院重啟了對她的彈劾程序,眾議院委員會全票通過指控。她申請出國,申請被拖延了一周,直到投票結束才獲批。
這些操作的時間節點精準卡在“父親被困海牙、盟友被通緝”的窗口期。如果彈劾成功,莎拉將失去公職資格,無法參加2028年大選。
德拉羅薩從參議員變成“曠工王”,用自我放逐對抗逮捕令。但這種消極抵抗恰恰證明了家族聯盟的瓦解——沒有人能為他提供政治庇護,參議院也沒有人敢公開聲援。杜特爾特家族在參議院的影響力大幅下降,曾經的盟友紛紛保持距離。
內政部長雷穆拉組建了1萬人的抓捕隊,總統府發言人卻說“既不確認也不否認”。一邊是高調的行動姿態,一邊是曖昧的政治表態。這種分裂恰恰是馬科斯政府的真實狀態。
德拉羅薩指控政府用逮捕令轉移公眾對防洪項目等問題的注意力。這個指控無法驗證,但它揭示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當司法程序與政治博弈糾纏在一起,真相和正義都變成了可以被操控的工具。
1萬人的抓捕隊到底會不會出動?這取決于馬科斯需要在什么時候、用什么方式,來完成對杜特爾特家族的最后一擊。
而德拉羅薩,這個曾經在禁毒戰爭中沖鋒陷陣的警察總長,如今只能用缺席參議院的方式,延續自己的政治生命。他說如果被逮捕,愿意去海牙受審。但這句話的前提是——別來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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