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同一件和病毒疫情有關的事,同一天在美國居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幅面孔。一邊藥企和美軍早早就啟動了相關疫苗研發,消息放出來股價直接漲了12%,一邊本國公民在國際郵輪上染了病毒,政府卻裝聾作啞半個字都不肯多提。這件事就發生在今年的安第斯病毒郵輪疫情里,捋順了真的讓人后背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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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日,荷蘭籍探險郵輪洪迪厄斯號從阿根廷烏斯懷亞啟航,船上載著來自23個國家的147名乘客和船員。出發沒幾天,70歲的荷蘭鳥類學者就開始高燒不退、呼吸困難,沒等查到感染源就死在了船上。之后接二連三出現感染者,截至5月12日,世衛組織通報感染人數已經升到11例,9例確診安第斯毒株,共3人死亡。
安第斯毒株是漢坦病毒目前已知唯一能實現有限人傳人的亞型。之前阿根廷就出過一個輸入病例引發34人感染的超級傳播事件,記錄在案逃不掉。這種病毒引發的漢坦病毒心肺綜合征,在美洲的致死率最高能達到50%,更麻煩的是,全球至今沒有針對它的特效藥,也沒有上市疫苗,能不能挺過來全看自身免疫力。
郵輪后來駛入西班牙特內里費島水域拋錨,譚德塞直接親赴現場協調撤離。各國都派了包機接人,船上人員分批坐小艇上岸,全程閉環轉運不接觸任何當地居民,到5月11日所有旅客就全部撤離完成,剩下的船員駕船前往鹿特丹做深度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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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總理親自出面通報了本國5名公民的撤離和隔離細節,其中一例在返程途中確診,現在正在巴黎的醫院接受重癥監護。西班牙衛生大臣在現場連開兩天發布會,每一批人員的轉運進展都明明白白通報給公眾。生怕哪里出紕漏給民眾帶來風險。
這事換到美國這邊,畫風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船上一共17名美國公民,一人檢測出弱陽性,另一人已經出現了輕微癥狀。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拖到5月10日晚間才發了一條短短一百多字的聲明,疾控中心只啟動了最低級別的三級響應。沒有高級官員出面表態,也沒有大規模媒體跟進報道,17個人的安危,就用一條通稿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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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資本市場那邊,美國的動作快得驚人。5月8日彭博社就披露,莫德納早就在和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合作,針對漢坦病毒開展臨床前疫苗研究。這個研究所就在馬里蘭州的德特里克堡,是美軍唯一的P4級實驗室,前身就是二戰后美軍建立的生物戰實驗室。消息放出來當天,莫德納的股價直接暴漲12%,賺得盆滿缽滿。
德特里克堡的黑歷史,不少人都聽過。二戰結束后,它從侵華日軍731部隊手里接收了大批人體實驗資料,那些都是數千條中國人的性命換回來的數據,美方照單全收之后,轉頭就給731的戰犯免了追訴,讓這些殺人魔頭逃過了制裁。1969年美國名義上終止了進攻性生物武器計劃,這個實驗室只是改了個名字說做生物防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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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美國發生炭疽郵件襲擊事件,最后FBI認定,襲擊用的炭疽菌源頭就出自這個研究所內部。2019年8月它因為嚴重的安全違規被勒令關停,新冠疫情初期又不聲不響恢復了運轉,關停和復工的具體細節,直到今天都沒有公開過。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機構,出現在漢坦病毒疫苗的研發名單里,任誰都要多問幾句。
莫德納不光拉了美軍,還早早拉上了韓國高麗大學的疫苗創新中心,雙方的合作協議2024年就簽好了。美軍自己手里,還握著至少6個漢坦病毒DNA疫苗的在研項目,部分項目還用了無針注射器給藥的技術。現在全球在研的漢坦病毒疫苗項目,一大半都是美國主導或者參與的。
韓國摻和進來也有原因,1976年韓國學者最早從鼠類體內分離出漢坦病毒,現在韓國手里有全球唯一上市的漢坦病毒滅活疫苗,只不過這款疫苗對安第斯毒株完全沒用。把這些事串到一起看,邏輯其實清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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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外故意壓低這次疫情的聲量,無非是怕影響股市和選情,對內卻讓軍方和藥企早早聯手,搶占了安第斯毒株疫苗的先發位置。新冠疫情期間美國搞疫苗外交那套操作,自己先囤夠了疫苗,再拿疫苗當籌碼跟別國談條件,這些事全世界都還記著呢,沒人會忘。
我們國家的應對,跟美國比完全是另一個樣子。5月8日,中國疾控中心就公開發布了權威判斷,安第斯毒株的宿主鼠種在我國境內根本不存在,國內從來沒有過人類感染的報告。漢坦病毒的人際傳播本來就極為罕見,日常接觸根本不會構成感染風險。
咱們本土流行的漢灘型和首爾型病毒,引發的是腎綜合征出血熱,跟安第斯病毒導致的心肺綜合征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疾病。這么多年我們一直堅持滅鼠防疫,推廣疫苗接種,國內出血熱的發病率已經從1986年峰值的每10萬人11.06例,降到了現在的不到0.4例,防控效果是全球最好的,這點真的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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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涉疫郵輪上本來有一名中國公民,名叫陳勇,他在零號病人登船前一天就已經離船,根本沒有時空交集。得知疫情消息之后,他第一時間主動向四川宜賓的疾控中心報備,自愿居家隔離直到潛伏期結束,配合防控的態度真的很贊。中國駐荷蘭使館也及時發布了領事提醒,北京疾控還出了專項的防護指南。
從非典到新冠,我們用二十多年建起了覆蓋國家、省、市、縣四級的傳染病監測預警網絡,2021年施行的生物安全法,更是從頂層制度上封堵了外部生物威脅的入口。在漢坦病毒這個領域,我們每年承擔全球超過一半的出血熱病例診治工作,臨床經驗和疫苗研發的底子都足夠厚實,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世衛組織已經提醒,安第斯病毒的潛伏期最長能到六周,后續還是有可能出現新的病例。荷蘭一家頂級醫院前不久剛剛因為操作違規,導致12名醫護人員被迫隔離六周,足以說明哪怕是再好的醫療體系,也有可能在某個環節出紕漏,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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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想不通的,還是這個提前布局的時間差。莫德納和德特里克堡的合作,和韓國高麗大學的協議,全都是在這次郵輪疫情出現之前就已經啟動了。安第斯病毒本來就是全球年發病只有兩三百例的罕見病毒,一個商業公司為什么要提前砸大價錢研發疫苗,合作方還偏偏選了美軍這個黑歷史一堆的實驗室?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 西班牙完成涉疫郵輪人員轉運 “洪迪厄斯”號駛往鹿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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