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小說中的主角總是會有讓人十分羨慕的人生,似乎他們總是毫不費力就能經歷各種奇遇,繼而習得各種神功,各路前輩也總會主動送上自己的拿手絕技,他們就差把“天選之人”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在筆者看來,練成神功,打敗惡人,那都只是過程,真正讓人羨慕的人,應該是那些有圓滿結局的人,比如蕭峰的人生前半段如何不幸運?可他的結局實在太悲,而《神雕俠侶》中的楊過,他的劇本才更讓人向往,畢竟后來他是與小龍女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那種大俠功成名就之后與愛人退隱江湖的橋段,才是筆者最向往的。
不過話說回來,楊過的故事真的談得上圓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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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劇照)
倒也未必,就因為金庸在寫《神雕俠侶》的結局時,仿佛是通過各種細節向讀者透露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真正的結局,遠沒有表面呈現的這么美好。
其實楊過這小子讓人羨慕,絕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結局有多好,而是他闖蕩江湖的過程中,就已經算得上是人生贏家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小子屬實是命泛桃花,無論走到哪兒,都能遇上各種絕色佳人,而那些佳人還都會因為與他接觸而對他動情。
順著原著劇情讀下來,你就會發現,至少有六位女子可以說是被他耽誤了一生。
最先要提到的自然是陸無雙與程英這對姐妹花。
其中陸無雙是第一個愛上楊過的女子,盡管他們最初看彼此不順眼,但在楊過為她接骨之后,她就愛上了楊過,也不顧楊過用那略顯輕浮的“媳婦兒”稱呼她,仿佛她是樂在其中的。
至于程英,則相對內斂得多,她從不主動表露愛意,但只要與楊過在一起,她總是會像姐姐一般照顧楊過。
直至絕情谷大戰之后,小龍女失蹤,楊過主動提出與他們二人結拜,她們才知道自己徹底出局。
此時陸無雙和程英嘴上說著求之不得,內心其實已是千瘡百孔。
接著是完顏萍,那女子最初與耶律齊走得更近,不過從楊過提出要親吻她的眼睛,她也沒有拒絕就不難看出,她是對楊過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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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陸無雙、程英劇照)
奈何后來楊過與她漸行漸遠,她也只能莫名其妙地與武修文成了一對,很難理解她喜歡武修文什么,只能說那選擇更像是一種妥協,只因她知道自己得不到楊過。
再到公孫綠萼,這女子算是對楊過陷得最深的一位了,只因楊過的幾次恭維,她就心花怒放,乃至為了楊過與自己的父母對抗,幫楊過求解藥,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要幫楊大哥,這份真情,楊過一輩子也還不上。
最后則是郭氏姐妹二人。
先看郭芙,多數人可能納悶,她何時愛過楊過?她不是一直討厭楊過嗎?
然而她在襄陽大戰中那片刻的遲疑,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書中是這么寫的:“此刻障在心頭的恨惡之意一去,她才突然體會到,原來自己對他的關心竟如此深切。‘他沖入敵陣去救齊哥時,我到底是更為誰擔心多一些啊?我實在說不上來……郭芙啊郭芙,你是在妒忌自己的親妹子!他對二妹這般溫柔體貼,但從沒半分如此待我。”
其實她內心一直是愛著楊過的,奈何自己是個倔脾氣,不肯在楊過面前低頭,才錯過了這段情緣,或許這也是為何她嫁給耶律齊多年,也始終沒有與耶律齊生下一兒半女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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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小龍女劇照)
至于郭襄,那就不用多說了,“一見楊過誤終身”這句話就是說的她,哪怕后來的她在峨眉山出了家,她給自己弟子起名“風陵”,為自己的絕招起名“黑沼靈狐”,都暴露了她仍是沒有放下楊過。
所以楊過這小子確實是耽誤了不少好姑娘啊,不過或許也正因為如此,金庸必須要楊過付出一些代價。
他可能想不到,后來的小龍女就會生下別人的骨肉。
原著中哪有這樣的情節?
還記得前文提到的嗎?金庸賦予《神雕俠侶》的結局,是有種“強行圓滿”之感,也有人說當年他是迫于輿論壓力才讓小龍女復活。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書中確實是有一些讓讀者細思極恐的設定。
比如楊過下到絕情谷底,找到小龍女的居所時,一些細節就著實奇怪。
書中是這么寫的:“但見室右有榻,是他幼時練功的寒玉床;室中凌空拉著一條長繩,是他師父小龍女睡臥所用;窗前小小一幾,是他讀數寫字之處。室左立著一個粗糙木櫥,拉開櫥門,見櫥中放著幾件樹皮結成的兒童衣衫,正是從前在古墓時小龍女為自己所縫制的模樣。”
這描述看似沒什么不妥,其實你細品就發現處處是詭異。
比如小龍女明明是睡在繩子上,那又何須弄一張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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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公孫止劇照)
盡管她在古墓中練功是要用寒玉床,可問題這谷底的只是木床而已,根本起不到輔助練功的作用。
接著是那孩童衣衫,如果小龍女思念楊過,難道不應該編織成年楊過穿的衣衫嗎?楊過是她的丈夫啊,怎么她懷念的卻是當年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小徒兒?她到底把楊過當什么了?
只有一種解釋,這是楊過會錯意了,這里的木床和孩童衣衫,都是給另一個孩子的。
是的,當年小龍女在絕情谷生活了那么久,公孫止又一度逼她嫁給自己,只怕那時,她就已經有了公孫止的孩子,只是那孩子后來無法適應谷底的艱苦條件,終歸還是夭折了,小龍女這才在谷底留下了那孩子生活的痕跡。
當然,這只是筆者基于原著做出的分析,一來是金庸本就不甘寫出小龍女死而復生的情節,二來是因為楊過確實是耽誤了太多女子,這樣的設定,也完全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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