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在42歲那年,把自己清零了。
她扔掉的不是一份工作,是十八年。
是央視的話筒,是金話筒獎,是長江韜奮獎,是無數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那種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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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說,我要重來一次。
很多人以為她瘋了。
后來的事,證明她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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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上海長寧區。
張泉靈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從小在母親的化學實驗室門口長進來。
舞蹈課、話劇、繪畫,家里給她報了一堆班,她也沒白學。
那種站在人前、把事情講清楚的欲望,從小就長在她骨子里。
這個選擇,在當時聽起來挺偏門的。
德語,在國內不是熱門語種,出路也沒英語那么寬。
但她讀得扎實,1996年順利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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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泉靈毛遂自薦,去參與了錄制。
一來二去,央視的人注意到了她。
1997年,她參加了央視國際部的招聘,在數百名競爭者里殺出來,進了《中國報道》,從記者、編導做起。
彼時她24歲,剛從象牙塔出來,滿腦子都是新鮮事。
進央視不是終點,是另一場考試的開始。
她沒有直接坐上主播臺,而是從幕后干起——編導、策劃、外出采訪,什么都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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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的央視記者,不像現在這樣被保護得好好的,尤其是做新聞的,有時候一個電話就得出發,落地再說。
張泉靈在這段時間里練出來了。
她的采編底子,是一點一點在一線磨出來的,不是在演播室里背稿背出來的。
這兩者之間有本質區別。
一個能在演播室里說得行云流水的主持人,未必扛得住現場。
一個在現場摸爬滾打過的記者,才知道什么叫"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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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機會來了。
張泉靈被選中,出任新版《東方時空》總主持人。
那年她27歲,在電視臺算是相當年輕。
從這一年開始,她的名字開始被大眾記住。
主持人這個職業,往好里說是"聲音和形象的工作",往實里說,真正把人和人拉開差距的,是你敢不敢去現場。
張泉靈選擇去現場。
而且是最難的那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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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阿富汗。
戰亂剛爆發。
國內的媒體能去報道的本來就不多,女主持人去的,更是罕見。
張泉靈去了,在炮火聲里完成了直播連線。
鏡頭里,她的眼神沒亂,聲音沒抖,報道清晰,邏輯通。
很多人那時候記住了她——不只是因為她說得好,而是因為她去了那個地方。
2003年,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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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籠罩在一股說不清楚的恐慌里,街上人少了,口罩多了。
每天的疫情數據、防疫進展,需要有人站在鏡頭前,一遍一遍傳遞給千家萬戶。
張泉靈沒離開,堅守崗位,持續連線直播,把最新的消息第一時間帶給觀眾。
2008年,汶川。
5月12日,四川盆地劇烈震動,死傷無數。
消息傳來,全國陷入悲痛。
張泉靈第一時間趕赴災區,頂著持續的余震在現場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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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不是比喻,是真實的危險。
一次余震發生時,她還在鏡頭前,沒跑,把播報完成了。
那一幕,被很多人看到,記住了很多年。
她在災區的報道,層次鮮明,邏輯清晰,既有現場的勇氣,又有記者的冷靜。
那種分寸感,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學不來的東西。
這一年,她被評為中國職場女性榜樣。
做新聞是一個慢工出細活的行業,榮譽來得慢,但來了就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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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金話筒獎。
2010年,第十一屆長江韜奮獎。
這兩個獎放在一起,基本上可以說明一個問題:在當時的央視,張泉靈已經是頂尖的存在。
從1997年進央視,到2010年這個節點,她用十三年,把能拿的獎拿了,把能做的節目做了,把能去的現場去了。
外界看她,看到的是順風順水、榮譽滿身。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十三年里,她在消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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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泉靈在央視橫跨了三個頻道——中央一套、四套、十三套。
主持過《中國報道》《東方時空》《人物新周刊》《焦點訪談》《新聞會客廳》《精彩中國》,幾乎覆蓋了央視新聞系列最核心的幾檔節目。
這種履歷,放在整個中國電視史上,都算厚重。
但厚重歸厚重,身體不會騙人。
常年的高壓工作,加上頻繁的一線出差,她的身體在悄悄積累問題。
只是她沒太在意,或者說,沒時間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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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5年,問題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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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年初。
張泉靈開始咳血。
不是偶爾一次,是天天咳。
這件事她后來在微博里親口說了——"年初天天咳血,以致醫生懷疑我是肺癌。"
肺癌。
兩個字,砸下來,是什么感覺?
她去檢查,等結果。
那段等待的時間,她開始想了很多東西——如果人生停在這里,她遺憾什么?如果還能繼續,她想做什么?
這是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問自己的問題,因為一輩子都在忙,沒時間停下來問。
但一場病,把她逼停了。
結果出來,不是肺癌,是普通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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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驚一場。
但這一驚,把她驚醒了。
她后來說:排除了癌癥之后,反而讓她換了一個角度去思考人生——"如果它還可以延續一倍的話,我應該用什么來填充它。我的好奇心應該投向哪里。"
注意這句話。
她用的詞是"好奇心",不是"意義",不是"價值",是"好奇心"。
這很張泉靈。
從始至終,驅動她的東西不是宏大敘事,是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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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那場疾病之前,裂縫已經出現了。
2014年底,張泉靈開始感到茫然。
傳統媒體的黃金時代已經在悄然落幕,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曾經和她并肩作戰的優秀同行,已經開始陸續出走——有人去互聯網,有人去創業,有人去當投資人,有人直接消失在公眾視野里。
央視的江湖地位還在,但吸引力在變。
她注意到了這些變化,但沒想好怎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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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離開是一件大事,不是說走就走的。
直到那場"虛驚"。
2015年初,病好了,但她沒回到原來的狀態。
她開始主動約人聊天——約互聯網圈的朋友,問能不能開放公司讓她進去轉轉,和員工們聊,聽他們說互聯網是怎么運轉的。
幾乎每一次聊天,對方的第一反應都是:"你要跳槽嗎?我們這兒有職位。"
她說,我不是要找工作,我是來看看你們這個世界長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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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細節很重要。
她不是倉皇出走,她是提前偵察的。
2015年4月,她約了獵豹移動的CEO傅盛,去獵豹拜訪。
傅盛很認真,專門找來了金山的、可牛帶過來的、新加入的各層級員工七八個人,陪她聊了一整個下午。
張泉靈問的都是很細的問題——員工怎么看待公司的發展、進軍國外市場遇到了什么、創業過程中感受到什么——她不是在走過場,她是在認真學東西。
那個下午,她對獵豹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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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這家公司雖然已經上市,但每個人還保持著創業的緊迫感,沒有那么有序,但有很強的內在張力。
這種張力,在央視的演播室里,是感覺不到的。
那感覺像是打開了一扇窗,窗外是另一個世界。
一批中國的、美國的創業者,擁有全新的思維方式、最前沿的想法,年輕,不成熟,但一直向前沖。
她后來描述他們,用了一個詞——"新世界的偵察兵"。
這些偵察兵,觸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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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底,張泉靈正式向央視提出離職。
消息出來,反彈是立即的、全面的。
從各層領導到家人,反對聲連成一片。
她自己后來說了一句話,很簡單,也很真實:"我周圍幾乎沒有一個人支持我。"
領導的意見很直接——即便傳統媒體面臨挑戰,你怎么知道你去的地方靠譜?萬一去了一家開心網那樣的公司,不是死得更慘?
這個比喻很扎心,但不是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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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15年,創投熱潮已經起來了,但跌倒的項目也已經開始顯現,誰都不知道哪條路是對的。
張泉靈自己也沒有把握。
她說:"哪有一定能成功的創業呢?"
就是沒有把握,還是走了。
7月上旬,離職消息從圈內人那里傳出來,一時成為媒體圈的大新聞。
同年,央視主持人郎永淳、李小萌等人也相繼離職,一時被媒體稱為"央視出走潮"。
7月13日,傅盛戰隊官方微博正式公布:張泉靈以顧問形式加盟,同時成為紫牛基金合伙人。
2015年9月9日,張泉靈發出了那篇被反復引用的微博——《生命的后半段》。
"今后,我的身份不再是央視主持人,因為生命的后半段,我想,重來一次。"
這句話之所以擊中人,是因為它說的不是"張泉靈",說的是每一個站在某個門口猶豫的人。
但大多數人猶豫完,還是沒走。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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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張泉靈,就這樣落幕了。
下一章,開始的是投資人張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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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的時候,她是頂級主持人。
入行的時候,她是"只會在銀行買理財的人"。
這句話是張泉靈自己說的。
她進入投資圈的起點,不是什么背景或資源,是徹底歸零。
入職第一周,她每天見好幾個創業團隊,收到七八份商業計劃書,要重新建立人脈圈,要從頭理解什么是天使輪、什么是估值、什么是退出機制。
她形容那種狀態,"跟我剛當記者的時候特別像"——要接觸新的人脈圈,建立行業概念,每天要想很多事,做夢都在想。
工作量?她說,一天要工作18個小時。
一個42歲的女人,從一個行業的頂端,跳到另一個行業的起點,每天工作18小時。
很多人這個時候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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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泉靈也有動搖的時刻。
她在公開演講里說了一句話,后來被很多媒體反復引用——"我自己一個人偷偷哭過的時間,比我之前十年加起來都要多。"
注意這個細節:她說的是"一個人偷偷哭"。
不是不難,是不想讓人看見難。
先說清楚背景,才能理解她在做什么。
紫牛基金,是獵豹移動CEO傅盛主導的一支天使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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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牛"這個詞,來自營銷大師賽思·戈丁的理論——黑白的牛看多了,突然出現一頭紫色的牛,才會讓人停下來看。
用在創業投資里,說的是找那些真正與眾不同的項目。
這支基金的LP(有限合伙人)陣容,用"星光熠熠"形容不為過——羅輯思維的羅振宇、經緯的張穎、多玩游戲的李學凌、58同城的姚勁波、真格基金的徐小平、時尚集團的蘇芒。
張泉靈說,這是"更聰明的錢"。
理解了這個背景,才能理解為什么她一入行就"站在了更高的起點上"——這不是吹捧,是事實。
但站在高起點,不代表不會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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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摔了很多。
進圈子之后,她的第一批投資方向很清晰——內容創業。
邏輯不復雜。
她做了十八年媒體,對內容的判斷力是她真正的專業優勢。
投資什么不確定,但什么樣的內容有價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叫"混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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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子曰",主理人叫陳磊,網名"二混子",是個會畫漫畫的歷史愛好者。
張泉靈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大概有70多萬粉絲。
你計算一下這個比例。
從來沒做過推廣,全靠內容口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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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歷史類漫畫,內容穩定,風格統一。
張泉靈看到這組數字,做了一個判斷——這是真實的用戶粘性,不是刷出來的。
她決定投。
但張泉靈的邏輯是:用戶粘性是真的,內容能力是真的,變現路徑再慢慢找。
后來的事,大家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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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子曰"孵化出《半小時漫畫》系列書籍,成為全國暢銷書。
《半小時漫畫中國史》系列一經上市即引發搶購,陳磊從一個默默無聞的設計師,變成了身價千萬的暢銷書作家。
這筆投資,被很多人事后復盤,認為是她投資生涯里最有代表性的一次判斷。
這是一個母嬰類賬號,彼時已有80萬粉絲,內容質量在同類賬號里屬于頭部。
張泉靈看中的邏輯和"混子曰"類似——用戶真實,內容專業,垂直賽道的頭部效應一旦形成,護城河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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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嬰這個賽道,消費頻次高,用戶付費意愿強,而且有很強的社交傳播屬性——媽媽們愿意給媽媽們推薦。
"年糕媽媽"后來發展成為一個集內容、電商、社區于一體的母嬰平臺,成為這個賽道的代表性項目之一。
張泉靈有個兒子,叫晨晨,在她開始做投資的時候,大概9歲。
有一天,晨晨迷上了編程。
僅僅一個月,他就能編寫類似《植物大戰僵尸》的游戲,甚至還會偷偷修改后臺數據,在游戲里虐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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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泉靈當時用了四個字形容這件事:"太可怕了。"
但這件事給了她一個信號——少兒編程的需求是真實的,而且孩子的學習能力完全能承載這個難度。
她開始調研少兒編程賽道,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編程貓"這個平臺上。
代表紫牛基金參與了編程貓的A輪融資。
2017年,編程貓在烏鎮創客之夜獲得"2017年度中國創客"獎項,逐漸成為少兒編程領域的頭部品牌。
張泉靈不僅是投資人,還成為了品牌代言人,直接出鏡說——"讓孩子學習編程是遠見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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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邏輯很直接:在人工智能時代,編程是基礎語言,讓孩子學編程,不是讓他們去當程序員,是給他們裝一個不同的思維操作系統。
投資這件事,最終是要用業績說話的。
2017年,張泉靈獲得了"中國新銳投資人"稱號。
在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她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感謝所有第一批搭臺的LP們,你們太有公益心了。"
這句話里有自嘲,有真誠,也有那段時間真實的艱難。
紫牛基金二期募集完畢的時候,她說了一段很清醒的判斷:"可能接下去一兩年,日子都不是特別好過,投資機構會更加頭部化。"
她沒說"會很好",她說"日子不好過"。
這是一個真正進了這行、被這行磨過的人,才會說出來的話。
有一個細節值得記錄。
有人問她,做投資和做新聞,有什么相通的地方?
她給出了一個非常具體的答案:
順序是一樣的。
第一步,確定選題;第二步,接觸當事人;第三步,了解情況,搞清楚前因后果;第四步,做背景調查;第五步,給出結論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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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和投資,底層邏輯是一樣的,都是信息處理和判斷的游戲。
這個判斷力,是她在央視十八年里練出來的。
那些她以為"沒用"的東西,換了個場景,重新發了光。
做投資的同時,她沒有完全消失在大眾視野里。
離開央視之后,她參加了《奇葩說》第四季,擔任導師;上了《吐槽大會》,去當嘉賓。
這兩個節目的受眾,是大量的年輕人。
而年輕人,恰恰是她要觸達的那批創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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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做投資的人,在年輕人里有曝光度,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當一個創業者第一次聯系她的時候,不需要從零解釋"我是誰",門檻低了,信任感快了,溝通效率高了。
這是張泉靈在很多媒體人眼里"不務正業"的行為,但在投資人的邏輯里,這叫"品牌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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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教育賽道,對張泉靈來說,不是突然的決定,是一件事慢慢變成另一件事的過程。
她做投資,看到了編程貓,看到了年糕媽媽,看到了一大批在教育賽道里折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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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調研,做行業研究,越研究越覺得這個賽道里有東西,但也有很多做法,她看不太懂。
她自己給了一個答案,不算完整,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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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年級的孩子"打開想象",和一個五年級的孩子"打開想象",在能力上應該是有差別的,而且是可以被工具檢驗的。
時間線拉回到2017年7月。
"少年得到",在"得到"APP的體系內孵化出來了。
"得到"大家不陌生,是羅振宇做的知識付費平臺。
少年得到是從"得到"拆分出來的獨立品牌,面向5到15歲的青少年,一站式教育APP,提供知識付費課程、訓練營和直播課三類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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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張泉靈擔任董事長。
這一次,她不是投資人,是創業者。
從幼升小,到五年級,覆蓋了整個小學階段。
這不是找幾個老師錄錄視頻就能做完的事。
從課程框架設計、能力體系搭建,到具體的課時內容和評測方式,每一個環節她都親自參與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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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倍。
這個數字不是隨便說的,它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第一批用戶在課程里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然后把課推薦給了下一批人,然后又是下一批。
口碑,是教育產品最硬的競爭力。
課程上線之后,資本也跟著進來了。
少年得到完成了近2億人民幣的B輪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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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御基金領投,頭頭是道、慕華資本跟投,華創資本、光大控股新經濟基金、峰瑞資本等現有股東繼續追加。
光源資本擔任獨家財務顧問。
這個融資陣容,放在當時的在線教育市場,屬于有分量的一次。
注冊用戶超過300萬。
2021年7月,張泉靈又做了一件事——出書。
分為上下兩冊,一冊圍繞"觀察",一冊圍繞"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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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是同步直播的,少年得到APP和快手兩端。
為什么要用快手做直播?
因為用快手的家長,和用APP的家長,不是同一批人。
觸達更多的家長,意味著觸達更多的孩子。
這個判斷背后,是她做內容出身的本能——分發,是內容價值能不能實現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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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會問:她已經可以做一個好的教育投資人,為什么非要自己跳進去做課程創業者?
這個問題,她其實自己回答了。
不對勁在哪里?
她用了一個比較來說明——德語和英語的母語教學,本質上是在教一種思維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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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做幾道閱讀理解題,不是多背幾首古詩,是要幫孩子真正學會用語言思維。
她進去做,不是因為這件事容易,是因為她覺得這件事值得做,而且現有的人還沒做對。
2021年,教育行業的"雙減"政策正式落地。
整個在線教育行業經歷了一次地震——學科類課外輔導被大幅限制,大量機構面臨調整、裁員甚至倒閉。
少年得到也沒有完全置身事外。
有員工在網上爆料,稱少年得到裁員,且存在補償方面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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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在網上引發了一陣討論,張泉靈當時選擇了沉默,沒有公開回應。
這段插曲,是她創業歷程里的一個真實切面——創業沒有只漲不跌的故事,每一次行業震動,都是一次真實的考驗。
但少年得到后來沒有倒下。
不能不說的,是她的丈夫。
兩人年齡相差18歲。
在中國的輿論環境里,這種年齡差長期是一個話題——被議論,被質疑,被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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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往后看,你會發現,那段感情里最真實的東西,不是年齡,是時間里的那種穩。
她在最忙的那些年,身邊有一個人,不干涉她的工作,不給她制造額外的麻煩,把生活層面的事處理好,讓她能全身心地去撲事業。
離開央視那一年,她跳進一個完全陌生的行業,每天工作18小時,一個人偷偷哭。
這段時間里,她沒有提到這段婚姻有任何問題,反而是她獨自消化那些挫折的最大底氣來源。
一段關系給人的,不一定是轟轟烈烈,也可以是讓你敢于出發的那種安穩。
這比任何華麗的標簽,都更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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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她已經52歲了。
白發多了,但精氣神沒有塌。
她不再是央視那個出鏡率極高的名嘴,也不是創投圈里那個頻繁曝光的新銳投資人。
但每一次出現,她說的東西,都是有密度的。
她不再需要用頻繁的曝光來證明自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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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答案了。
2015年,她在病床前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如果人生還可以延續一倍,我應該用什么來填充它?
那個問題,她用接下來十年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不是一個標準答案,不是一個"成功學"意義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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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活生生的答案:
離開安全區,進入陌生地帶,從頭學,哭過,扛過,找到新的方向,再做下去。
然后,在52歲的時候,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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