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98年入伍,退伍多年戰友建起微信群,我的一位戰友在群里邀請我們去他家鄉游玩,2023年我們幾個戰友應邀到其家鄉杭州,出發前多次聯系確認,可到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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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后,其電話竟然打不通了。
三年前的初秋,我和3位戰友駕車直奔浙江。
我們目的的是杭州。杭州籍戰友唐杰生是我同宿舍的戰友,在連隊時我們兩個的關系最好,啥話都說,戰友們都羨慕我們的關系。
唐杰生在微信群里十分活躍,我們倆聊得也比較多,就像在部隊一樣投緣。
唐杰生經常在群里對我說,歡迎我和戰友們到杭州游玩,他在杭州人脈很厲害,朋友多,戰友們去了,他一定熱情招待,讓大伙吃好、玩好……
我們出發后,秦德興和他在一個蘇州戰友趙光義微信聊天,說到我們幾個已經出發,正在去杭州的路上。
趙光義聽說我們幾個去杭州,立馬打來電話,邀請我們先到他那里,說無論如何也要在他那里停留一下,讓他盡下地主之誼。
于是,我們臨時修改行程,決定先到蘇州。
在部隊時,趙光義雖然和我是一年兵,但他性格有點木訥,話也不多,他只和我的老鄉秦德興玩……
到蘇州后,見到二十多年沒有見面的趙光義,感覺與當戰士時大不一樣,此時的他自信、陽光而十分熱情。
趙光義在蘇州開了一家游戲公司。他安排我們在飯店住下,非常熱情地請我們在當地一家五星級酒店就餐,公司員工跑前跑后給我們4個服務……
我們在蘇州玩的這一天,趙光義放下公司業務,全程陪同……
離開蘇州前,我給杭州的唐杰生打去電話,告訴他出發時間和到杭州的大致時間。
唐杰生高興地說:“放心,這邊酒店都給你們聯系好了,酒店也訂好了飯菜,就等著你們了!”他還把酒店的定位發給了我。
蘇州到杭州也就150多公里,汽車進入杭州地界,我給唐杰生發微信,說我們已進入杭州地界。
這次,唐杰生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秒回,過了一會兒,我給他打去電話,電話卻沒人接聽。老黃說,該不是唐杰生給我們玩消失吧。
大伙都覺得不會,我還拍著胸脯說:唐杰生不是那樣的人。
但是,我心里沒底,畢竟一路上都我和對方聯系,況且車上我們還給老唐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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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品,不能白打擾人家。
于是,我又一次給唐杰生撥去電話,但是,電話依然沒有人接。
秦德興用他的手機給唐杰生打電話,電話響了許久,依然沒有接聽……
哥4個面面相覷:什么情況,怎么不接電話?
眼看導航快把我們導到酒店,可唐杰生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給唐杰生發去微信:我們到了!但是,微信界面一直沒有跳出新的信息。
此時已經到了吃飯時間,我們幾個商議后決定,在街邊找一家飯店,先解決吃飯問題。
但是那頓飯我們吃得索然無味。
我心里很不安,唐杰生是我聯系的,現在失聯,唐杰生搞什么鬼?
下午,我們看了西湖和宋城之后,便往烏鎮趕。盡管我很不高興,但仍希望唐杰生能來電話,給我也給他自己一個臺階下,但是沒有!
我們在烏鎮西柵景區游玩了一下午,吃飯晚飯,就近住在了一家連鎖酒店。
晚上9點多,我洗完了澡,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是唐杰生打來的:不好意思,妻姐家孩子來玩,把我的手機調成靜音……我沒聽到電話響……
他還說,如果你現在沒吃飯,他出來請我們吃一頓,還說戰友們不要誤會……
那一瞬間,我覺得特沒意思,也不想和他說什么,就把手機撂到了一邊。
第二天早飯后,我們從烏鎮出發,一路上,誰也沒再提唐杰生的話題。
戰友之間的情誼,怎么經得起如此的誤會和敷衍?
雖然我沒有拉黑唐杰生,后來他仍然在群里說請戰友吃大餐的豪言壯語,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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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人接他的話。
杭州之行成了我們心中的結:戰友之誼怎容如此把玩?
【2026年5月4日陳德彬提供素材,伊河生活整理,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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