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國家亮劍之際,部分理性中立者為何開始反對戰爭的舉動?
2023年初冬,一個關于“忘戰”的古老警句被頻繁引用:“國雖大,好戰必亡;天下雖安,忘戰必危”。與此同時,東南沿海天空里出現整齊的航跡,年末的那輪聯合演訓宣告了國家的亮劍時刻,和平的長假被悄然按下暫停鍵。
回看近代,臺灣歸屬早在1943年《開羅宣言》、1945年《波茨坦公告》中寫得明明白白——日本所竊取的領土應歸還中國。兩份文件是世界反法西斯勝利的產物,也是今日統一行動的法理根基。它們既限定了戰爭的正當性,也把“侵略”與“復土”截然分開。
七十多年無大戰,讓不少人誤把海峽對峙當作背景音。當日本政客高市早苗連日放話、軍機擦線挑釁的消息傳來,國內網絡卻冒出三股奇怪聲浪,氣氛瞬間變得魔幻。
第一股聲音打著絕對和平的旗號,逢戰必反,逢武必畏。他們只念古語前半句,后半句像被剪掉的膠片。兵家向來講“慎戰”而非“畏戰”,這一層差別,本就決定了“忘戰”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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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股人熱衷于道德算術:先表態“堅決反對侵略”,再把統一和侵略劃上等號。可同樣的邏輯放到科索沃、福克蘭,卻瞬間失聲。概念偷換,看似高大上,實則一腳踩空史實,一腳踩空國際法。
第三股則干脆擺爛。“我月薪3000,打不打關我什么事”“讓有編制的人先上”成了口頭禪。長時間的安全感削弱了責任感,他們仿佛忘了公民義務寫在《憲法》里,寫得比工資條清楚。
三類論調路徑不同,落點相同:都把統一戰爭與侵略戰爭混為一談。實質上,臺海若起戰端,只存在兩種可能——反侵略或完成統一。二者的共同點是防御性和正當性,與擴張無關,與掠奪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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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兵學強調“仁義”。《司馬法》講“用兵在于正名”,春秋戰國的主戰派也以守土為名。到了近代,淞滬三次血戰、長沙會戰、滇西反攻,哪一場不是被迫而起?先輩拼下的疆界,如今卻有人想用幾句微博便宜話輕輕帶過,這種場景令人唏噓。
試想一九三七年的虹口,如果市民們高呼“反戰”,能否讓侵華日軍退船回國?歷史已經回答:停戰書往往在勝負已分后才被簽字,任何超脫于實力對比的和平祈愿,都像在炮火上空放風箏。
值得一提的是,法理之外還有地理。臺灣扼守第一島鏈要津,控制權關乎東亞戰略平衡。面對域外勢力的軍事押注,若無相當硬度的盾與矛,所有談判不過口水仗,無法為沿海城市和千萬漁船擋下一枚導彈。
和平從來不是天上掉下的禮物,而是國家機器把風險擋在國門之外的結果。現在的寧靜,是遼沈平原的炮火、上甘嶺的彈雨、滇黔山道的血路換來的。坐享其成,卻在關鍵節點指責“好戰”,就像在樹蔭下嫌棄先輩種樹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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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開戰人人受苦”。不錯,可若敵艦靠岸、制空權旁落,苦的將不僅是兵,也是那些自以為能獨善其身的鍵盤智者。歷史的寫法很殘酷:你若不去參與它,它照樣會把你裹挾進去,只是角色可能從公民變成俘虜。
國家亮劍,并非戀戰,而是告訴世界:任何對主權的挑釁都要付出代價。外部干涉者若執意沖線,等待他們的不會是和風細雨。內部的雜音若繼續助攻,也終將被事實無情淘汰。
和平,需要實力護航;統一,需要全民意志支撐。這不是口號,是前人已付出的代價,也是后人必須守的本分。寧可備而不用,不可臨危無劍——古人早就說明白,一旦刀光再起,沒有人能躲在屏幕后面當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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