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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內容均引用網絡資料結合個人觀點進行撰寫,請悉知。
一條短視頻悄然刷屏,讓全網瞬間陷入沉默。鏡頭之中,那個曾以67歲高齡自然受孕、轟動全國的“天賜媽媽”田新菊,頭發已被剃光,身形瘦得脫了相,半躺在床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一旁6歲半的小天賜,踮著腳尖,雙手捧著一杯溫牛奶,小心翼翼地遞到媽媽嘴邊,奶聲奶氣的一句“媽媽你要聽話,很快會好起來的”,瞬間戳中了無數人的淚點。
這條視頻一經發出,相關話題迅速沖上熱搜,“67歲產女的媽媽現已臥床”“74歲媽媽病床上被6歲女兒照顧”,每一個詞條背后,都是網友滿滿的擔憂與疑問。所有人都在追問,那個曾經樂觀出鏡、悉心照料女兒的天賜媽媽,到底經歷了什么,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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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3日,紅星新聞記者終于聯系上了75歲的黃維平,也就是天賜媽媽的丈夫。他首次公開回應了妻子的近況,揭開了這家人背后不為人知的艱難。4月29日,田新菊回到山東棗莊老家處理事務時,突發腦梗,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經過整整一周的治療才順利出院。目前,田新菊正處于恢復期,黃維平已經將她從山東接回了廣西南寧的常住地,如今家里的大小事務,照顧老伴和6歲半的小天賜,全靠他一個人扛著。
回望這家人走過的路,其實很多困境早有伏筆。時間拉回2019年10月25日,當時67歲的田新菊(有媒體報道其曾修改出生年份,實際年齡約65歲)自然受孕,順利生下了女兒小天賜。彼時,丈夫黃維平68歲,兩人都是退休人員,一個曾是律師,一個是醫務工作者,每月退休金加起來有過萬元,這樣的收入水平,在當時足以支撐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
當年老兩口決定生下小天賜的消息,幾乎掀翻了整個家族。兩個已成年的大孩子強烈反對,覺得父母年事已高,根本沒有精力撫養一個新生兒,親戚們也輪番上門勸說,希望他們放棄這個決定。但老兩口心意已決,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還給她取名“天賜”,寓意著這是上天賜予他們晚年最珍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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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小天賜后的頭幾年,表面上看,一切都如老兩口預想的那樣順利。靠著短視頻平臺的流量變現,再加上兩人穩定的退休金,日子過得還算寬裕。黃維平時間相對自由,既能專心照顧女兒,偶爾也能接一些律師案子,補貼家用。可很少有人知道,田新菊的身體底子,從來都不是大家看到的那般硬朗。
她常年被高血壓、心臟病、腦梗等基礎病困擾,身體一直處于亞健康狀態。2023年春天,田新菊的腦梗就曾復發過一次,住院治療了半個月才有所好轉。那時候,黃維平還很樂觀,覺得只要好好休養,妻子的身體就能慢慢恢復,卻沒料到,這只是一系列困境的開始。
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2024年。這一年,田新菊遭遇了一場嚴重的車禍,腿部多處骨折,前后經歷了兩次大手術,雖然最終保住了性命,卻落下了嚴重的行動障礙。從那以后,她走路必須扶著東西慢慢挪動,有大半年的時間,基本都要靠輪椅代步。
對于一個已經70多歲、血管脆弱、心臟功能本就不佳的老人來說,這場車禍絕不是簡單的“摔了一跤”。它就像一根導火索,狠狠拽緊了原本就緊繃的弦,讓田新菊的身體狀況雪上加霜,也讓這個家庭的負擔變得愈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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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不單行這句話,用在這家人身上再貼切不過。因為生下小天賜的事情,老兩口與兩個成年子女徹底鬧翻,雙方幾乎斷絕了來往,山東老家的親戚也沒能給予太多依靠。萬般無奈之下,老兩口在2025年前后,賣掉了棗莊的老房子,舉家搬到了廣西南寧,租下了一個200平左右的院子,還簽了長租合同。
對外,他們說南寧氣候溫潤,是長壽之鄉,適合田新菊養身體。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是他們當時能找到的唯一退路,遠離紛爭,只想安安靜靜地照顧女兒,陪伴老伴度過晚年。可他們沒想到,更大的打擊還在后面。
今年4月29日,田新菊回山東棗莊老家辦事時,腦梗毫無預警地發作,當天就被緊急送進醫院搶救。這一住,就是整整一周。那段時間,黃維平兩頭奔波,一邊守在醫院,緊緊盯著老伴的病情,生怕出現任何意外;一邊又惦念著遠在廣西家里、年僅6歲的小天賜,放心不下孩子的飲食起居。
一周后,田新菊順利出院,但此時的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能慢慢挪動幾步的狀態。她的頭發被剃得很短,甚至接近光頭,有說法是為了配合醫院的檢查和治療,也有說法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身形更是暴瘦得脫了形,半躺半靠在床頭都十分吃力,吃飯喝水需要有人喂,移動全靠輪椅,基本喪失了自理能力,什么事情都要依賴別人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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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東到廣西,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十幾個小時的奔波,黃維平獨自扛起了所有。他找了專業的轉運方式,一路小心翼翼地護送老伴,中途還多虧了一位名叫大超的朋友搭手幫忙,才順利將田新菊安安穩穩安置回南寧的住處。
回到南寧之后,這家人的日子,徹底變成了另一種模樣。田新菊大部分時間都臥床休息,偶爾會在床邊的輪椅上坐一會兒。黃維平每天的生活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閑。他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照料老伴,幫她翻身、喂水喂飯、擦身洗漱、按時喂藥,時刻留意她的狀態,防止褥瘡發生。
忙完老伴的事,他還要抽身照顧小天賜,給孩子做飯、接送孩子,還要輔導她預習功課,因為小天賜今年就要正式上小學了。面對記者的采訪,黃維平語氣平靜地說:“現在我一個人照顧愛人和小女兒,還能吃得消,也謝謝大家關心。”他還特意提到,目前家里沒有雇傭保姆,所有的照料工作,全靠他自己的精力和合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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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的短視頻賬號已經停更了一個多月。這次突然發布的母親節視頻,之所以能戳中這么多人,核心在于它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以前,黃維平發布的視頻里,永遠都是“我們挺好的”“天賜又長高了”“南寧的空氣真舒服”這樣的正能量內容,濾鏡之下,掩蓋了所有的吃力與艱難。
而這一次,鏡頭沒有絲毫躲閃。田新菊剃光的頭發、凹陷的臉頰,小天賜踮著腳喂牛奶的小手,還有黃維平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與憔悴,全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大家面前,這份真實,比任何華麗的濾鏡都更讓人揪心。
視頻走紅后,網上出現了各種猜測。有人說,田新菊剃光頭發是因為化療,懷疑她得了癌癥;也有人說,這是腦梗后恢復期的正常表現,剃短頭發是為了方便護理和檢查,身形消瘦則是因為長期臥床、吞咽困難,身體消耗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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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黃維平在接受采訪時明確回應,妻子的情況就是腦梗導致的,住院一周后已經出院進入恢復期,并沒有提到任何與癌癥相關的字眼。至于大家所說的“完全不能自理”,其實是腦梗早期重癥虛弱階段的正常狀態,具體表現為移動靠輪椅、進食需要他人喂食、個人衛生完全依賴照護者,這是實打實的重度依賴,但并不等同于“無法治愈”或者“永遠如此”。
如今,這家人最大的脆弱,其實并不是缺錢——至少目前,兩人的退休金和之前的積蓄,還能支撐基本的生活和治療開銷。真正的難題,是照護結構太過單薄。75歲的黃維平,是家里唯一的照護者,沒有親戚可以輪換幫忙,也沒有雇傭保姆,6歲的小天賜夾在中間,被迫變得比同齡孩子早熟很多。
視頻里,小天賜那種超出年齡的乖巧,那種會看大人臉色、主動照顧媽媽的模樣,恰恰是最扎心的地方。這個年紀的孩子,本應該被媽媽捧在手心,被家人寵愛,每天無憂無慮地玩耍,而小天賜卻要學著踮腳給媽媽喂水喂飯,學著體諒爸爸的辛苦。這份過早到來的懂事,讓人看完只剩心疼,也讓人忍不住為這家人的未來,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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