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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6日,俄亥俄州克利夫蘭市,美國海軍為“克里夫蘭”號瀕海戰斗艦(LCS-31)舉行了盛大的服役儀式。高雄、喬恩·赫斯特德、賈斯汀·比布等軍政要員齊聚一堂,羅賓·莫德利作為教母宣讀入役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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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自由”級瀕海戰斗艦的第16號艦,同時也是整個瀕海戰斗艦項目的第35艘暨最后一艘。它的服役標志著長達20年的美國瀕海戰斗艦建造計劃徹底畫上句號。
“克里夫蘭”號的服役儀式充滿了喜慶氛圍,但難以掩蓋這一類型戰艦項目的尷尬處境。這艘艦原本應更早服役,卻在2023年4月下水時與拖船相撞,上層結構受損,維修推遲了近三年。
即便是作為收官之作,“克里夫蘭”號也難逃瀕海戰斗艦系列的“傳統厄運”——事故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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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整個瀕海戰斗艦項目,35艘戰艦總共耗資超過600億美元。平均每艘造價接近6億美元,遠超最初2.2億美元的預算。
更令人咋舌的是,這些戰艦的退役速度堪比下餃子。截至“克里夫蘭”號服役,美國海軍35艘瀕海戰斗艦中已有5艘退役。
其中“自由”級的“蘇城”號(LCS-11)更是創下服役僅4年多就退役的紀錄,成為美軍現代戰艦中最短的服役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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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回溯到20年前,瀕海戰斗艦曾是美國海軍最富野心的項目之一。它被設計為一種高速、高機動性的網絡化水面艦艇,旨在應對近海威脅。
兩種型號各具特色:“自由”級采用先進半滑行船體設計,“獨立”級則采用前衛的三體穿浪式結構。它們的航速均可超過45節,遠超一般作戰艦艇的32節。
瀕海戰斗艦最大的賣點是“模塊化設計”。美國海軍設想通過更換不同任務模塊,使同一艦體能夠執行反潛、反水雷和反水面戰三大核心任務。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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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模塊的研發嚴重滯后,切換時間需要數天甚至數周,遠非設想的“即插即用”。反潛模塊最終被完全取消,轉而交由尚未成型的“星座”級護衛艦。
更致命的是,美國海軍戰略轉型使瀕海戰斗艦的價值大打折扣。項目啟動時,美國沉浸在反恐戰爭中,設想未來戰場將在敵方近海。
然而隨著大國競爭戰略回歸,瀕海戰斗艦因為火力薄弱、生存能力差,無法在高強度海戰中生存,被美媒評價為“費錢又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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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海戰斗艦不僅設計理念與實際需求脫節,其基本性能也飽受質疑。為追求高航速和隱身性能,艦體大量使用鋁合金材料,導致結構強度和抗損性大幅降低。
動力系統更是成為瀕海戰斗艦的“阿喀琉斯之踵”。傳動系統設計缺陷導致故障頻發:“密爾沃基”號在2015年剛服役就因動力故障被拖回基地;“底特律”號和“小石城”號也因嚴重動力系統事故提前退役。
更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些被冠以“科幻戰艦”美譽的艦艇,維護成本卻高得驚人。每艘瀕海戰斗艦的年維護成本超過7000萬美元,接近萬噸級“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的維護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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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一尷尬局面,美國海軍不得不壯士斷腕。在2023財年預算中,一次性提出讓9艘“自由”級提前退役,這些艦艇平均服役年限不到4年,總建造成本高達45億美元。
隨著“克里夫蘭”號的服役,美國海軍將保留約20艘質量較好、缺陷較少的后期批次瀕海戰斗艦長期服役,其余均面臨提前退役的命運。那么這些被保留的艦艇將扮演什么角色呢?
目前看來,排雷成為瀕海戰斗艦最實用的使命之一。2024年,美國海軍“獨立”級“堪培拉”號首次搭載反水雷無人水面艇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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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配備完整反水雷任務模塊的“堪培拉”號抵達巴林,開始取代上世紀80年代服役的“復仇者”級掃雷艦。
另一個新角色是無人機獵手。美國海軍為部分“自由”級加裝了“獄火”導彈,用于攔截胡塞組織的無人機。2025年,“印第安納波利斯”號成為首艘配備這一系統的瀕海戰斗艦。
瀕海戰斗艦還被探索作為低成本無人機的大批量發射平臺。2025年12月,“獨立”級“圣巴巴拉”號首次成功從艦艇發射LUCAS自殺式攻擊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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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美軍的失敗項目,人們常會想起“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這兩者都是美國海軍在后冷戰時代戰略迷茫下的產物。
“朱姆沃爾特”級原計劃建造32艘,最終僅建造3艘就草草收場。首艦“朱姆沃爾特”號造價高達44億美元。其配備的155毫米先進艦炮系統因炮彈價格堪比巡航導彈而被棄用。
與“朱姆沃爾特”級相比,瀕海戰斗艦雖然同樣問題重重,但至少完成了35艘的建造并勉強服役。從這一角度說,瀕海戰斗艦能夠“勉強收官”已屬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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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種“幸運”背后折射出的是美國海軍戰略規劃的重大失誤。兩個項目總投入超過千億美元,卻都無法在大國競爭的新環境下發揮預期作用。
即使在本國海軍中不受待見,美國仍試圖將退役瀕海戰斗艦轉售他國。美軍曾考慮將其出售給南美國家,用于海上緝毒行動。
更引發關注的是,2023年底有報道稱臺灣地區計劃采購6艘美軍退役的瀕海戰斗艦。軍事評論員魏東旭指出,美國在對臺軍售中常常“強買強賣”,這些瀕海戰斗艦后續還會有不菲的技術改造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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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人不禁思考:如果連美國海軍自己都認為這些艦艇存在諸多缺陷,為何還要轉售給盟友呢?瀕海戰斗艦的外銷前景并不被看好。
隨著“克里夫蘭”號駛向佛羅里達州梅波特港的新母港,它的前輩們正靜靜停泊在普吉特島海軍基地的封存區。這些曾被寄予厚望的“科幻戰艦”如今只能執行排雷、反海盜等低強度任務。
美國海軍已將目光投向新一代的“星座”級護衛艦,希望它能彌補瀕海戰斗艦留下的戰力空白。但“星座”級項目同樣面臨延期和超支的困擾。五角大樓的決策者們終于明白,戰艦可以輕易建造,但戰略誤判的代價卻需要幾十年才能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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