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從泗水返程的Ambarawa Express上,鐵軌碰撞的聲響規律而催眠。我盯著窗外不斷后退的景色,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很多時候,把關系搞砸的不是別人,是我們自己。
我們太擅長預演悲劇了。還沒開始,就先想好一百種被拒絕的場景;還沒靠近,就先認定結局一定是狼狽收場。以至于忘了——不是所有故事都必須以眼淚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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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本該是開心的。多巴胺飆升,日子變輕,連手機亮起某個名字都能讓人偷笑一整天。走廊里偶然撞見,能回味整整二十四小時。這些小事不需要結果,本身就足夠美好。
直到我知道,他喜歡的是另一個女孩。
人真是奇怪。明明與他無關,我卻開始審判自己:為什么是她?我差在哪里?她憑什么被選擇?這些問題在返程的火車上反復碾過,像窗外那些交錯的鐵軌,沒有答案,只是制造噪音。
然后我突然想通了。
每個人都有權利喜歡任何人。他的感情是他的,我的期待是我的。我從沒真正站在他面前爭取過——連打招呼舌頭都會打結,準備好的臺詞一見他就蒸發。他選擇了一個真實存在于他生活里的人,而不是一個遠遠觀望的影子,這很公平。
更何況,這段關系從一開始就灰蒙蒙的。我們都沒在找認真的感情,強行推進只會更累。有些人注定是用來遇見的,不是用來擁有的。喜歡本身已經讓日子有了光彩,何必非要兌換成關系才肯承認它的價值?
愛一個人應該是愉快的,不是恨自己的理由。那份心動本該讓我們生長,而不是為了"被選中"一點點碎掉——尤其是,我們其實從未真正為之努力過。
所以就這樣吧。希望某天在正確的時間、不再復雜的境遇里重逢。很高興認識你。現在,好好享受你的大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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