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打工半年,回家掀開老婆衣服,看清她肚子后我砸了杯子
我把沾滿水泥灰的帆布包扔在玄關(guān)。
老婆秀芬從廚房走出來。
她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
大夏天的,她穿了件長袖襯衫,領(lǐng)口扣子扣到最上面。
“老林,洗洗手吃飯。”
她聲音有些發(fā)飄。
我換了拖鞋,往客廳走。
這半年我在新疆包工程,為了給兒子湊新房的裝修錢。
兒媳小雅從衛(wèi)生間出來,給我遞上一條濕毛巾。
“爸,您這一路累壞了吧,趕緊擦擦。”
小雅笑得很甜。
她平時花錢大手大腳,買個包幾千塊。
我一直看她不太順眼。
但今天這聲爸,叫得我心里挺舒坦。
我接過毛巾抹了把臉。
走到餐桌前坐下。
小雅給我倒了杯白酒。
“爸,媽今天特意包了您愛吃的茴香豬肉。”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轉(zhuǎn)頭看向秀芬。
她瘦了。
顴骨突了出來,臉色透著一股蠟黃。
我放下酒杯問她怎么回事。
“夏天苦夏,吃不下東西。”
秀芬低頭扒著碗里的白飯。
她連筷子都沒伸向那盤餃子。
我察覺出不對勁。
這半年來,我每次晚上跟她打視頻。
她要么說信號不好不接。
要么就是只把手機對準天花板,說躺下了。
吃完飯,小雅把碗筷收進廚房洗了。
還給我泡了壺高末。
“爸,媽最近睡眠不好,您晚上睡覺輕點聲。”
小雅擦干手,穿上鞋回了自己家。
我看著小雅的背影,心里還納悶。
這丫頭今天轉(zhuǎn)性了。
我提著包進了臥室。
秀芬正背對著我,在衣柜前鋪床。
我走過去,從包里掏出一個塑料袋。
里面是用報紙包著的八萬塊錢。
我把錢扔在床上。
“給,裝修錢湊齊了。”
秀芬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包錢。
她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
“老林,這錢留著你自己買幾身好衣裳吧。”
我聽著這話更不對味了。
我走上前,伸手去攬她的腰。
“買啥衣裳,咱倆今天好好歇歇。”
秀芬像觸電一樣往后退了一步。
她雙手捂著肚子。
“別碰我,我累了。”
我心里憋著半年的火,一下竄了上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拽到床邊。
她掙扎著去推我的胸口。
“老林你瘋了!放開我!”
我沒管那么多,伸手扯開她襯衫的下擺。
往上一掀。
我愣住了。
手僵在半空。
秀芬的肚子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
從胸口一直劃到肚臍下面。
趴在那層薄薄的肚皮上。
縫線的針眼還清晰可見。
旁邊還貼著幾塊沒撕干凈的醫(yī)用膠布。
我猛地轉(zhuǎn)頭盯著她。
“誰干的?”
我聲音大得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秀芬趕緊把衣服扯下來,捂住肚子。
她縮在床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說話!”
我一腳踹在床腿上。
抓起旁邊柜子上的玻璃水杯。
狠狠砸在地板上。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我以為她在家被人欺負了,或者被車撞了肇事逃逸。
我咬著后槽牙。
“到底怎么回事?”
秀芬捂著臉,哭出了聲。
“三個月前,我肚子疼得下不來床。”
“去醫(yī)院一查,腸道里長了個瘤子。”
我喉嚨發(fā)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說!”
我指著那堆錢。
“我差這點錢給你治病嗎!”
秀芬抬起頭看著我。
“大夫說必須馬上動手術(shù)。”
“你在工地上,天天爬幾十米高的腳手架。”
“我告訴你,你一走神,命都沒了。”
我手抖得厲害。
想去拉她,又不敢碰她。
“那兒子呢?他眼瞎了不管你?”
我站起身往外走。
“我這就去敲門,打斷那個小兔崽子的腿!”
秀芬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別去!你怪錯人了。”
她一邊哭一邊搖頭。
“手術(shù)費要十萬,咱家存折上只有兩萬。”
“是小雅去銀行,把她媽給她的壓箱底錢取出來了。”
我停下腳步。
回過頭看著秀芬。
“小雅?”
秀芬抹了一把眼淚。
“我不讓她告訴你。”
“我住院那半個月,兒子出差回不來。”
“是小雅每天下班往醫(yī)院跑。”
“給我端屎端尿,擦身子洗腳。”
我愣在原地。
秀芬接著說。
“醫(yī)生說那瘤子差一點就惡化了。”
“小雅在走廊里哭得比我都大聲。”
“今天她特意早下班,給你包的餃子。”
我感覺有個東西堵在嗓子眼里。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我一直覺得小雅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
平時不干家務(wù),衣服還得我老婆洗。
我看不起她,甚至背地里讓兒子防著她點。
我轉(zhuǎn)過身。
看著地上那一地的碎玻璃。
那是小雅剛才特意給我洗干凈的杯子。
我慢慢蹲下身。
撿起一塊玻璃碴子。
手心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我沒覺得疼。
我反手就給自己臉上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秀芬嚇壞了,撲過來抱住我的胳膊。
“老林你干啥!”
我沒說話。
拿起床上的那八萬塊錢。
大步走出臥室。
我走到對面兒子的門前。
舉起手,停在半空。
過了很久,我把手放下了。
我把那包錢放在他們的鞋柜上。
回屋拿了拖把。
把地上的碎玻璃掃得干干凈凈。
晚上躺在床上。
我不敢側(cè)身,怕壓著她。
秀芬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慢慢勻稱了。
我盯著天花板。
想起小雅進門時給我遞的那條毛巾。
人這輩子,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
平時嘴甜的,遇事跑得比誰都快。
平時看著嬌氣的,關(guān)鍵時刻卻能頂起半邊天。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菜市場。
買了一只老母雞,還有兩斤大蝦。
我把圍裙系在腰上。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家里下廚。
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
小雅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一盒膏藥。
“爸,媽說您腰不好,我順路去藥店給您拿的。”
我看著她。
手在圍裙上使勁擦了兩下。
接過藥,我笑了笑。
“小雅,晚上叫上張強,過來吃大蝦。”
小雅愣了一下。
隨后笑彎了眼。
“哎,好嘞爸。”
有些恩情,不用掛在嘴邊。
把它燉進那鍋老母雞湯里,也就懂了。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那種平時看著不太靠譜,但在大事上絕不含糊的親人?你們是怎么改變對他們的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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