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天龍八部》中飾演“鳩摩智”的港星李國麟，在成都提了smart精靈（參數丨圖片）5號EHD。

這并不令人意外。

無論在燃油時代還是電動時代，香港人對smart的偏愛始終未變，這點從當初薛凱琪提精靈1號可以印證。這款車上市2個月銷量破1000輛，其中BRABUS性能版訂單占比超過90%，成為香港純電車市的爆款車型，甚至超過保時捷2023年全年在香港的銷量。

而精靈5號雖然尺寸更大，上市后，也連續2個月成功躋身香港新能源市場Top5，仍然獲得了許多香港消費者的喜愛。

從小型車精靈1號，到中型SUV精靈5號，短短兩三年間，smart的變化清晰可見。這也反映出，在國內新能源市場，技術平權，消費者買車普遍講求性價比的當下，豪華汽車品牌必須思考一個核心問題，現在該如何立足突圍？未來又將走向何方？

在李國麟提車交付儀式上，我們與smart CEO佟湘北的面對面交流中，看到了一個盡管面臨挑戰，但仍然保持清醒和堅定的smart。

01

設計、安全、駕控是smart的DNA

當下的新能源車，一個最大的困境就是“同質化”。相似的外觀和內飾，相似的配置，相似的技術。隨著幾十萬的技術不斷下放，豪車的價值逐漸崩塌，如今只能靠不斷降價迎合市場。這種情況下，smart如何展現自身的差異化競爭力？佟湘北給出的答案是：奔馳原創設計、中歐雙五星安全和悅享駕乘調校。

奔馳的原創設計，是smart最鮮明的高端標識。

以smart精靈5號為例，作為奔馳全球設計團隊主導的作品，它采用boxy方盒子造型，賽博光影貫穿式的LED大燈，與超紅光立體懸浮的尾燈相呼應，結合“膠囊”設計元素，辨識度很強；前后格柵采用啞光拉絲工藝，搭配獨特的金屬光澤，扁平化設計則更顯沉穩。

值得一提的是，smart 精靈1號、3號、5 號悉數斬獲紅點設計大獎。而在北京車展上亮相的精靈2號概念車和精靈6號，也是車展上少有的堅持原創設計的車型。就像佟湘北所說：“你可以不喜歡我的風格，但無法否認我的原創。”這種不可復制的設計基因，讓smart從千篇一律的新能源車型中脫穎而出。

他還表示，smart作為奔馳與吉利的合資品牌，其核心定位與運營模式，由李書福親自定調：由吉利負責生產，奔馳主導整車設計，并全程遵循奔馳的制造、設計與質量標準，打造面向全球市場的產品。這是smart合資公司成立的初衷與價值所在。

安全上，smart繼承吉利造車的全球統一標準。但佟湘北認為，“全球標準”這個表述極易被復制，任何品牌都可以以此作為宣傳，缺乏實質的辨識度。因此，smart將抽象的全球標準，凝練為一個可量化、可驗證的官方機構碰撞測試。即每一款車型均斬獲中歐雙五星安全認證，同步通過中國與歐洲最高規格的安全測試。

此外，在駕控上，smart和別的代步小車不一樣的地方在于，它是一臺真正能“開”的車。

雖說依托吉利的技術，雷神動力也為旗下多款車型通用，但想要和其他品牌，乃至吉利自家品牌形成差異，核心差距就在專屬的底盤調校上。

當然，底盤調校并不是完美的六邊形戰士。佟湘北認為，這是一個需要取舍的地方，加速、制動樣樣頂尖，根本不現實。就算加速和制動都強，過彎、側傾、俯仰這些細節，肯定會有短板，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

因此，smart的調校目標很明確，就是“悅享駕乘”——不僅要開著暢快，更要坐著舒適。當然，smart并不盲目追求賽車式的極致加速，也不刻意堆“放杯香檳都不灑”的極致舒適，而是走出自己的風格。由奔馳工程團隊、BRABUS團隊一起參與底盤調校，像BRABUS版本的smart，調校風格和普通版就完全不一樣。這份調校的本事，是smart獨有的核心技術，也是別人學不來的門道。

02

小眾潮流是smart的品牌調性

但問題是，說到外觀，大家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保時捷、路虎等，畢竟它們的設計一直被“致敬”；當然，也沒有人比沃爾沃更懂安全；駕控方面，“開寶馬”更深入人心。smart獨一無二的標簽是什么？

佟湘北指出，設計、安全、駕控更多是從企業經營層面，探討品牌的產品如何實現差異化競爭。但從市場端與用戶感知的維度來看，smart的品牌調性，就是他衣服上寫著的：open your mind，天生愛不同。

他指出，現在的smart團隊，都是原先奔馳團隊里那些不循常規、充滿創意的設計師與營銷人員，這也讓品牌天生自帶突破常規的勇氣。

而這也引出了smart為什么開始造大車的爭議。對此，他表示，這其實是根深蒂固的固有認知：兩座車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導致很多人誤以為，兩座車就代表了smart的全部。但事實上，smart品牌歷史上曾推出過forfour、Roadster小跑車，并從未將自己定義為小車品牌，這種認知偏差，大概率是因為此前大陸市場僅引進過fortwo車型，才讓不少用戶形成了這樣的固有印象。

從歷史上的四座車、小跑車，到如今的精靈系列，smart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一個小車品牌，也不是兩座專屬。它的標簽并不是“小”，而是潮流。

回到開頭的話題，smart為什么備受香港用戶的喜愛？拋開特定的地形地理因素，主要還是因為其潮流的屬性。和內地相比，香港擁有非常寬松的改裝環境。在香港，精靈系列BRABUS版本的保有量尤為突出，且香港的改裝文化十分興盛。

以精靈5號為例，smart推出了多款改裝套件，如越野風格套裝，包含側踏板、車頂梯、行李包、拖車鉤等配置，同時也設計了多款定制車貼拉花。但并沒有進行售賣，而是選擇贈送。

原因在于，smart用戶的核心訴求是“與眾不同”，若官方推出量產改裝件，反而失去了其獨特性。因此，官方鼓勵車主自主創作改裝方案。

與潮流的品牌調性一脈相承，在營銷思路上，佟湘北表示：“我們要賦予汽車超越代步工具本身的價值，一旦陷入與競品比拼性價比的泥潭，品牌便會喪失核心競爭力。我們希望用戶選擇smart，本質上如同選購一件高端時尚單品。”

他舉了個通俗的例子：LV包包定價多在兩萬元以上，愛馬仕則普遍高于五萬元，這樣的定價并非由生產成本決定。國內北方某地能做出外觀、材質與正品幾乎一模一樣的仿品，售價僅幾百元，同樣采用牛皮、鍍金工藝。從某種角度來說，這類仿品甚至可能比正品更耐用。

但消費者為何寧愿花兩萬多元購買正品LV，也不愿選擇低價仿品？答案正是情緒價值。這份專屬的價值認同，唯有擁有者能夠真切感知。這便是smart的品牌調性。

最后，從國內銷量來看，盡管smart當下仍面臨一些挑戰。但佟湘北依然表現得非常松弛，他認為：“ smart所傳遞的年輕感，并非只面向生理年齡的年輕人，而是吸引所有擁有少年感的人群。他們不愿隨波逐流，不喜歡與他人趨同。正因如此，我們從不以銷量規模為唯一目標。

我們的很多用戶明確表示，若一款車淪為街車，自己絕不會購買。因為選擇 smart 的初衷，本就是為了彰顯與眾不同。就像早年選擇兩座版smart的用戶，核心訴求正是擁有一臺與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座駕。”

變化的是產品矩陣，不變的是品牌敘事。市場的喧囂下，smart的目標一直都很堅定——傳遞給用戶一份無可替代的品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