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央視那部《家業》,火得一塌糊涂。
這劇還沒正式播的時候,就有人開始抄了。
那些不要臉的短劇劇組,照搬里面的合墨名場面,連人物人設都原樣復制。
最后逼得出品方華策影視發律師函維權。
![]()
一部劇火到被人抄,你說它有多牛?
可就是這么一部好評如潮的大劇,卻讓觀眾看得又愛又恨。
愛的是大部分演員演得真好,恨的是有一個人實在太拉胯。
![]()
當然我們說的也不是空穴來鳳,是真的有依據。
《家業》這部劇,整體質量確實過硬。
![]()
首先是楊紫,這次又給了大家一個驚喜。
她演的李禎,本來是徽州一個制墨世家的千金小姐,錦衣玉食,
結果一夜之間家里出了事,成了罪人之女,被宗族除名,受盡了白眼。
最經典的是那場退婚戲。
![]()
她發現未婚夫接近自己根本不是因為喜歡,而是為了偷她們家的制墨秘方。
這時候族里人還對她指指點點,意思是“你都這樣了,還有人要你就不錯了”。
換了一般演員,這場戲肯定得大哭大鬧,喊得撕心裂肺。
![]()
可楊紫沒有。
她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站在那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說完這句話,她眼角滑下一滴淚。
就一滴。
![]()
可就是這一滴淚,把委屈、不甘、失望、倔強,全帶出來了。
這才是真正的好演技,不靠吼,不靠哭,靠的是心里有東西。
韓東君,這回也是真讓人眼前一亮。
![]()
有一場戲我印象特別深。
![]()
換成別的演員,這地方肯定得嚎啕大哭,或者跪地不起。
韓東君怎么演的?
鏡頭懟著他的臉拍,只見他的瞳孔一下就散了,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可緊接著,他硬是挺直了腰板,沒有彎腰,沒有癱倒。
![]()
為什么?
因為他演的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是一個世家公子。
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在外人面前丟了體面。
到了晚上,他一個人坐在燈下,這才敢偷偷哭。
![]()
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就這么一個咬唇的小動作,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句話演活了。
老戲骨就更不用說了。
![]()
田小潔演的李金水,是個制墨的老匠人。
這個人既有匠人的固執,也有對孫女的疼愛。
有一句臺詞我記到現在:
![]()
就這么一句話,你聽他說出來,就知道他是真把墨當命根子的人。
還有吳冕演的家族主母汪如君。
老太太往那一站,不用說話,那股子大家長的派頭就出來了。
![]()
她看人的眼神,說話的語氣,全都是舊時徽州大家族主母該有的樣子。
這么多好演員湊一塊兒,這部劇想不好看都難。
![]()
可偏偏就是在這種“神仙打架”的環境里,有一個人顯得特別扎眼。
就像一鍋好湯里掉進去一只蒼蠅。
楊斯這個人你可能對這個名字不太熟,但看到她的臉,很多老觀眾應該認得。
![]()
國家一級演員,科班出身。
早些年演過《任長霞》《神探狄仁杰2》,都是經典劇。
她以前演的那些角色,大多是生活化的,接地氣的,很自然。
前兩年還在《覆流年》里演過一個反派,把那種又護犢子又陰狠的復雜勁兒拿捏得挺到位。
所以當初《家業》的導演請她來演田絳月,很多人都覺得這角色非她莫屬。
田絳月是誰?
她是整部劇里隱藏最深的反派。
![]()
表面上她是田家的嫡女、李家的兒媳婦,溫溫柔柔,客客氣氣。
實際上她心機深沉,為了自己娘家能往上爬,不惜出賣夫家的情報,害死了好幾條人命。
這種角色,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的是她不能演成純粹的壞人,得讓觀眾覺得她也有苦衷,也有可憐之處。
![]()
簡單的是這種層次豐富的反派,最容易出彩,最容易出圈。
你看看《知否》里的小秦氏,《甄嬛傳》里的安陵容,哪個不是靠這種角色火的?
可楊斯偏偏把這個角色演砸了,而且砸得徹徹底底。
![]()
第一場對比:哭戲
田絳月的丈夫突然死了,她跪在床頭,嘴里念叨:
![]()
你想想,一個女人,丈夫說沒就沒了,正常反應是什么?
應該是腿軟了,懵了,嘴張著說不出來話,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可楊斯是怎么演的?
![]()
她先是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然后直挺挺地往后一折,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后面拉了她一把,整個人的身體是“折疊”過去的。
![]()
更離譜的是,她前腳還在哭丈夫,眼淚還沒干,后腳眼神一變,嘴角一抽,開始咬著牙說狠話了。
中間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心理變化的過程。
就像有人在她腦子里按了個開關,啪一下從“悲傷”跳到“狠毒”。
![]()
再看楊紫那場退婚戲。
人家是怎么哭的?
一滴淚,沒有多余的表情,沒有夸張的動作。
可你就是能從那一滴淚里,看到這個姑娘心里的千回百轉。
![]()
一個是用力過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演悲傷。
一個是藏而不露,讓你自己去體會她的悲傷,高下立判。
![]()
第二場對比:反派的“狠”
田絳月這個角色,狠是肯定的,但她的狠是藏在骨子里的,不能寫在臉上。
她一個嫁進李家的媳婦,要是天天把“我要害人”四個字貼在腦門上,人家早把她趕出去了。
![]()
她得笑,得裝,得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個好人。
可楊斯她在劇里每一次露出狠意的時候,都是直接把臉一板,眼睛一瞪,嘴角往下撇。
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喊:
![]()
這不是反派,這是反派的說明書。
你再看吳冕演的主母汪如君。
老太太有城府,可她從來不會把“我在算計你”寫在臉上。
![]()
她笑呵呵地跟你說話,你甚至覺得她對你挺好。
可等你回過味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了,這就叫藏
好人演得好不稀奇,壞人演得好才是真本事。
![]()
而楊斯,顯然沒學會這個本事。
第三場對比:臺詞的功底
楊斯在劇里說臺詞,總給人一種“她在念詞”的感覺。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每一句話都拿腔拿調,聽著不像是在跟人聊天,像是在臺上朗誦。
尤其是那場哭丈夫的戲,你仔細聽這個語速、這個停頓、這個音調,跟前面她在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一模一樣。
![]()
悲傷的情緒,完全沒有滲透到臺詞里。
你再聽田小潔說那句“制墨如做人,心不正,墨不純”。
他就是很平常的語氣,不急不躁,可你就是能聽出來,
這句話不是一個演員背出來的,是一個干了一輩子墨的老匠人,從心窩子里掏出來的。
這就是差距。
![]()
![]()
更犀利的一位觀眾直接說:
楊斯的問題,不是她不會演,恰恰相反,她太會演了,反而丟掉了最重要的東西自然。
她以前那些讓人記住的角色,哪一個不是演得很松弛、很生活化?
![]()
她最擅長的就是那種內斂細膩、溫柔隱忍的戲。
可這回,為了突出田絳月的“反派特質”,她刻意放大狠戾的情緒,一味追求表演的張力,結果把自己最舒服的表演節奏全丟了。
就像一個乒乓球高手,非要改用左手打球,打出來的動作全是變形的。
![]()
但楊斯畢竟是有底子的演員,國家一級演員的稱號不是白給的。
她以前的那些好作品,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家業》才播了個開頭,田絳月這條線后面還有不少戲。
也許隨著劇情推進,她能慢慢找到感覺,把這個角色掰回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