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兼程四十年
楊永文
有些人對4有偏見,認為4不好和死同音,不是吉利數(shù)字,選個電話號碼都要刻意的避開尾號4,然而在音符里4可是發(fā)的唱音,成語里四平八穩(wěn)四海升平四通八達都是褒義詞,漢字一字多音多義,這是它的特別之處,不得不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
86年10月我們在家鄉(xiāng)應征入伍,去雪域高原戍邊守防,現(xiàn)在掰起手指頭算也差不多40年整了,40年在時光的長河里也許是短暫的一瞬間,但在人一生中卻是過去了大半輩子。
回望過去的人生經歷,當兵的歲月是我最難忘的階段,那時剛滿18歲,老媽說:男長18慢悠悠,女長到18盡了頭,幾年的軍營生活我的身高還真長了2公分,可以說是喝著邊疆甘甜的水成長,所以對那里有深刻的映像,也有無法抹去的軍旅情懷。
從一名學生轉身來到軍營,戰(zhàn)友們來自五湖四海,大家各方面都參差不齊,通過部隊這個大熔爐的錘煉,學會了包容團結協(xié)作,最后成為了能戰(zhàn)斗集體中的一員,在部隊干部如大哥哥般的關心愛護和幫助下,每個人都取得了可喜的進步。
雖然軍齡不長,但也有很多回憶,悶罐車里的歡聲笑語是純真的,第一次在青藏線上看見奔跑的藏羚羊,那是既新奇又激動,羊卓雍措湖水如寶石一般的湛藍,讓人眼前一亮至今難忘,庫拉崗日峰上的皚皚白雪,我始終認為它最潔白無瑕,那隨風飄揚的五彩經幡依舊倒影在心湖里,和戰(zhàn)友們同吃一鍋飯,同吃一盆菜的場景還時常浮現(xiàn)眼前,艱難跋涉在崎嶇不平的巡邏路上的畫面,仍然記憶猶新,也多次在夢中夢見自己駕駛汽車,行駛在蜿蜒曲折的邊疆公路上…
現(xiàn)如今還有人記得我從部隊回家時臉上那高原紅,我聽起來都感覺有點尷尬,憨笑著說:沒辦法,高原陽光就喜歡親吻我的臉龐,并留下印記讓我沒齒難忘。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從部隊退伍回來已36年,轉眼我們都接近退休的年紀,4月19日,廖明戰(zhàn)友專程從眉山回來查看檔案,準備提交資料辦理退休,是啊!我們已不再年輕,當年的新兵蛋子已老了!自然規(guī)律沒有誰能抗拒。
戰(zhàn)友小聚十分開心,張青云拿著手機和遠在攀枝花的董建明排長視頻通話,接著把電話給我讓我和老排長說幾句,我接過電話向老排長問好,電話里傳來熟悉又親切的聲音,通過交流得知老排長已退休在家,他說:他相冊里還有我倆在淮口集中時的合影,我說:我相冊里也有,照片依然保存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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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董建明排長(左)在淮口留影
一張照片定格在40年前寶貴的一瞬間,照片中的人正值青春年華,照片外的人可不再年輕,現(xiàn)今已變了模樣,只好從容面對。
董排長是我們的接兵干部,在拉火龍新兵連集訓時也和我們在一起,后來我在營部退伍時,他正好在營部當管理員,是接我去部隊又送我走的人,但愿他晚年幸福,退休生活豐富多彩。
當今社會真的好,人手一部手機,千里感情一線可牽,回想當年我們在部隊時,寫封信寄回家都得好幾天,過去和現(xiàn)在有巨大的差別,而且智能手機還能隔著屏幕看相貌,社會真是日新月異,科技還在快速發(fā)展,數(shù)字經濟已進入我們的生活,人工智能技術到處都在提供服務,慶幸我們生活在這個好時代。
和戰(zhàn)友們聊天中我說去年牙痛,以前常聽說牙痛不是病痛起來要命,親身體驗了才知道確實如此,甚至比高反還難受,去醫(yī)院做根管治療,一顆牙齒就花去幾千元,看著卡上的錢少了,轉而我心又痛了一下,張青云說他治療幾顆牙也花了上萬,看來我們身體這臺機器已老化,需要注重保養(yǎng)了。
悠悠歲月,但愿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們都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身體倍棒,一切皆浮云,活著就是最大的意義。
(注:本文插圖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簡介:
楊永文:漢族,四川瀘州人,生于1968年6月,高中文化,1986年10月—1990年4月在原西藏軍區(qū)山南軍分區(qū)邊防第五營服役,1990年1月入黨。曾任新兵連文書、營部通信員、駕駛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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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楊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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