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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宣傳文章中樊同學的照片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零容忍”這個詞被我們這邊一點一點地玩壞了。
上海交大的樊同學實質性的創造什么沒做,卻以第一作者獲獎,并且隱瞞獎金數額和偽造財務票據,對同學各種騙和挑釁。上海交通大學智慧能源學院發表聲明,對不誠信行為堅持“零容忍”態度。
既然是“零容忍”的口氣,那還不得給樊同學一個相當嚴重的處罰?可是,處罰結果是“嚴重警告”,聽著有“嚴重”兩字,其實是輕飄飄處理。按《上海交大學生違紀處分規定》,樊同學過錯的嚴重程度應該遠大于“嚴重警告”的處罰,可是學校愣是從輕發落,愣是將“零容忍”的面具生硬而滑稽地戴起!
樊同學是沒什么技術背景的學生干部,才讓男同學一起參賽著“奪人家成果”,學校明知她坑蒙拐騙后還讓她轉入王牌專業,并要進入全校僅有2人的暑期學校,以及進全校精英級的榮昶儲才計劃,如果她在學校沒有足夠的后臺怎么會這么張狂?她大概率有后臺,連學校調解人對男同學說:“處分她,對你有什么好處?”
一邊對霸道學生各種縱容,一邊對輿論高唱“零容忍”,這種陽奉陰違的鬼把戲太常見,只可惜“零容忍”三個字本來是嚴肅莊重的,現在被磨損得面目全非。
更叫人生氣的是賈淺淺事件。西北大學宣布調查賈淺淺時也說“零容忍”,可是一個半月過去了,西北大學還是沉默著,按說賈淺淺論文抄襲一目了然,犯不著長時間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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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圖片
西北大學說“零容忍”更荒誕,如果你們真的“零容忍”,賈淺淺就不可能考入西北大學本科,據說她當年高考成績250分,考一個高職都不夠,卻輕而易舉進了西北大學,簡歷上一會兒在讀三年,一會兒在讀五年,沒有西北大學縱容,她哪能這般囂張?再一個,如果真的“零容忍”,賈淺淺就不可能考上和畢業西北大學的博士。你們二十年來一貫縱容賈淺淺,竟然也裝模作樣說“零容忍”!你們口中的“零容忍”分明是赤裸裸“縱容”!
“零容忍”是一個外來詞,1972年,美國密歇根州的一個法官在處理酒駕時首次使用“零容忍”一詞。90年代這個詞進入全球視野,跨世紀時傳入中國。2010年代后在國內泛化,包括國內的高校,無處不在的縱容卻喊著“零容忍”,成為一種“與錯誤不共戴天”的萬能標簽,成為一種糊弄公眾輿論的萬能措詞。
“零容忍”本是一種嚴肅的文化用詞,可是我們這邊糟蹋文化用詞的恰恰是文化單位,包括很多高校,你說稀奇不稀奇?按說高校是文化的最后守望者,可你們比著勁兒糟蹋!
為什么敢肆無忌憚糟蹋嚴肅的文化用詞,因為是“零成本”,西北大學二十年來一直護短和遮羞賈淺淺,即使輿論暴風驟雨,西北大學也沒處理哪一個人,作惡者毫發“零損傷”。
有一個詞叫“語義磨損”,就是濫用某個莊重的詞,原本意思變淡、準頭降低,畫面感和感情味兒消失,價值會不斷地稀釋。比方說“大師”一詞。現在“零容忍”也正經歷語義磨損。“大師”的語義磨損或是全社會的問題,而“零容忍”的語義磨損一定是權力部門,包括像上海交大和西北大學這樣的高校,在我們這邊都是廳級或副省級的行政單位呢。
當公眾一次次看到“零容忍”的承諾落空,就對這個詞本身乃至對發布承諾的機構,都會產生深刻的懷疑和不信任。何止糟蹋了三個字啊,更糟蹋自身的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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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圖片
2026年4月9日,西北大學宣布調查賈淺淺并說“零容忍”時,我還多少抱一些希望,以為能迅速處理賈淺淺,最起碼調離教學崗位,可是,現在看這形勢,越來越不樂觀,心想他們不是在“深入調查”,而是在“深入醞釀”如何進一步糊弄輿論,如何進一步糟蹋“零容忍”三個字。
“零容忍”三個字如果會說話,早已出離憤怒了,我本是嚴肅世家,到你們這兒竟遭如此戲弄,對你們——
我是零容忍!
(作者:李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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