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已不能再想當然地認為自己擁有數十年來所享有的制空權,一位英國官員警告道。
掌握制空權能讓軍隊更安全、更有效地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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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烏克蘭戰爭表明,在現代戰爭中,奪取這種控制權要困難得多。
西方過去幾十年參與的戰爭,都是在己方掌控天空的情況下進行的。一位英國空軍官員稱,這些戰斗是“歷史的異常”,未來的制空權并無保證。
“掌控天空是空軍的職責,”英國皇家空軍助理參謀長、空軍少將伊恩·湯森周三表示。“有了它,一切皆有可能。沒有它,一切都充滿危險。”
在烏克蘭戰爭中,雙方都未能獲得空中優勢,這表明即使對強大的空軍而言,這種控制也不再是必然的。
“制空權不是理所當然的,”湯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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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益增長的無人機和導彈威脅已經改變了游戲規則。“在過去十年里,我們不得不應對地面上的‘小綠人’,而現在我們越來越多地要對付空中那些‘小灰’無人機。大眾化的空中力量既是一種解放,同時也是一種挑戰,”他在對英國皇家航空學會的講話中說道。
他表示,制空權是“贏得的”,并解釋說“必須不懈地為之奮戰,并且每時每刻都要維持它。”
在烏克蘭,無人機、導彈和密集的防空系統暴露了一個西方軍隊數十年來未曾在此等規模上面臨的特殊挑戰:在幾乎所有高度都擁擠不堪、爭奪激烈且危險的空域中,為行動自由而戰。
“現代一體化防空導彈作戰環境正變得日益復雜和模糊,”湯森解釋說。
軍隊尋求控制天空,是因為“制空權能讓其他物理域受益,賦予它們行動的自由、作戰的自由和機動的自由。”
正如世界在烏克蘭所看到的,沒有空中掩護,車輛和徒步步兵將面臨一系列額外的作戰威脅。
“制空權的重要性源于慘痛的經驗,”他說。“歷史一再告訴我們,在沒有制空權的情況下作戰,會極大地增加成本、復雜性和傷亡。”
湯森表示,烏克蘭戰爭“尖銳地提醒我們,當雙方都無法獲得有效制空權時,一切會變成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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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戰爭中,烏克蘭和俄羅斯都未能實現完全的制空權,這很大程度上導致戰斗演變成一場殘酷、磨人的消耗戰,戰線基本靜止。當飛機無法在前線附近安全運作時,地面部隊就會失去火力、保護,以及集結車輛或部隊以取得突破的能力。
自冷戰結束以來,西方軍隊主要與較弱的對手作戰。他們以壓倒性優勢參戰,包括擁有能夠壓制和摧毀敵方防空系統并奪取天空控制權的優勢空軍,從而為更廣泛地運用戰斗力掃清道路。
而俄羅斯和中國則是截然不同的對手,擁有更強大的武裝力量。
與俄羅斯或中國的戰爭,將迥異于西方軍隊已習以為常的沖突。在此前的戰爭中,英美等國在遠離本土的地方作戰,其本土基本安然無恙。而在大規模戰爭中,特別是涉及遠程導彈的戰爭,這種距離和安全優勢可能會消失。
“在我迄今為止的職業生涯中,英國和我們大多數盟友一直專注于遠離本土、且擁有安全大后方的選擇性沖突,”湯森說。“那段‘歷史假期’顯然已經結束。”
“我們回到了一個充滿競爭、風險和后果的時代。盡管我們在過去30年享有空中優勢,但今天的行動顯然面臨著更激烈的爭奪。”
湯森說,英國在享有制空權數十年后“不能再自滿”。“那些為爭奪制空權而戰的人,往往比那些一直沐浴在其‘奢侈’中的人更生動地記得這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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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官員和防務分析人士也發出類似警告,稱西方在未來一場與勢均力敵對手的大規模戰爭中,已不能再保證掌握制空權。
美國陸軍也意識到了這種潛在轉變。陸軍新的“無人系統高級殺傷力課程”主任雷切爾·馬丁少校(該課程旨在讓美軍在小型無人機作戰方面趕上進度)此前告訴商業內幕網:“作為陸軍,我們習慣了擁有空中絕對優勢。”
“我們參與過的幾乎每一場行動,我們都掌控著天空,”她說,并補充道烏克蘭戰爭表明“情況可能并非總是如此。”馬丁表示,需要教導美國士兵對空中的任何東西都保持“悲觀或懷疑”,而在以前,他們頭頂上的一切通常都是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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