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Destiny 2的內容更新停了，Marathon的市場表現也沒達到預期，Bungie現在站在一個挺尷尬的位置。PC Gamer前幾天做了個投票，問讀者希望這家老牌FPS工作室下一步做什么。結果挺一邊倒的——大家最想要的是命運3，而且領先幅度很大。
這個投票是跟著Destiny 2停止內容更新的新聞一起放的，開了一周。數據現在差不多定型了：命運3的得票率遙遙領先，排第二的是"做點全新的東西"，然后才是Halo、Myth這些選項。說實話，我本以為會有更多人投Halo，畢竟情懷牌在那兒，但看來務實派占了上風。
命運3確實是最合理的選擇。PC Gamer編輯部不少人當初也是這么猜的，覺得Bungie宣布Destiny 2進入生命末期，就是在為續作鋪路。但問題是，彭博社的報道直接潑了冷水：命運3目前沒有進入正式開發階段。
限制因素主要是預算。現代3A游戲的開發周期太長，成本太高，Bungie就算現在有個想法、在預生產階段摸索，真做出來也得等到2030年代了。這不是明年或者后年能玩到的東西。
那"做點新東西"呢？Bungie內部確實有個孵化項目，代號Gummy Bears，是個FPS。但這個項目已經從Bungie拆分出去，成了獨立工作室。所以這個選項也不太現實。
至于Halo？Bungie被索尼收購之后，再回去給微軟做Halo，這事兒聽起來就像世界和平之后、人類抵達半人馬座阿爾法星之前才會發生的科幻情節。Myth那個選項，投票設置的時候基本就是當個玩笑放的。
所以Bungie現在的處境有點微妙：玩家最想要的東西，短期內給不了；能給的東西，玩家要么興趣一般，要么已經不在自己手里了。Marathon的玩法設計其實有不少亮點，但市場表現確實沒起來。Destiny 2的遺產又已經收尾。
對于一個靠FPS起家的工作室來說，這種"想做的做不了，能做的沒人要"的僵局，可能比單純的項目失敗更讓人頭疼。玩家社區的情緒也很直接——直到Bungie親口說"命運3永遠不會發生"，否則很多人還是會抱著期待。但這種期待本身，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懸而未決的狀態，而不是什么確定的信號。
2030年代才可能有命運3，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現在還在玩Destiny 2的老玩家，得先找個別的游戲打發至少五年。意味著Bungie得用其他項目撐過這段空窗期。也意味著，等到命運3真的出來的時候，這個IP還能不能喚起現在的熱情，誰也不好說。
游戲行業不缺"等太久終于等到但味道變了"的例子。Bungie自己應該也清楚這一點。但預算和周期的硬約束擺在那里，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投票結果和實際情況之間的落差，某種程度上反映了玩家和廠商之間永遠存在的信息差。玩家看到的是"你們做過命運，做得挺好，繼續啊"；廠商算的是"再做一部的成本和風險，我們扛不扛得住"。兩邊都沒錯，但兩邊說的不是同一種語言。
這個僵局最后怎么破，可能取決于Bungie接下來幾個月會不會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動向。但現在來看，命運3更像是一個被懸置的愿望，而不是一個正在推進的計劃。玩家可以繼續相信，只是這種相信的保質期，可能比想象中要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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