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文|海波
首發 | 芳華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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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當然不是我的爺爺，是女兒的爺爺，我的父親。
我從小就沒見過爺爺，我爺爺在他36歲的時候就死了，之前我父親說爺爺走的時候他9歲，這次回家父親又說那會兒他才12歲。
到底是9歲還是12歲其實不重要，反正就是走得早，那會兒應該是民國到建國初期吧，談不上醫療條件，有時候傷風感冒就能死人。
父親一輩子待在農村。他說，前幾年拆掉的老房子是我們這附近年齡最大的，足有400多年歷史。
我對400年沒概念，但我只知道，那會兒屋里的墻壁、樓頂都是黝黑黝黑的，很明顯的年代感。
在房屋睡覺的時候，樓頂竟然都能掉下來蛇......想想都害怕。
農村的房子，泥巴墻，泥土瓦，全是泥做的。
好處是，冬暖夏涼，尤其是夏天，是真涼快。冬天呢，在房間燒一爐火，滿屋子都熱乎了。
壞處就更多了——屋里墻面、地面、屋頂全是泥土，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倘若是不小心撒點水，踩一腳都是泥土。
下雨的時候，家里就像水簾洞一樣，每年都要請人撿房子的瓦——撿瓦是農村最常見的活兒，就是把房屋上的瓦全部掀開，重新排列一遍，有縫隙的地方和破損的瓦，換上新的。
雖然年年撿瓦，耐不住房齡太老——老到后來墻面已經開裂，墻體開始傾斜，就連國家都看不下去了！鄉村振興的時候，村里開始建安置房，于是這棟四百多年房齡的危房終于被推到了，在它上面，重新建了一棟迷你的水泥房子。
當然了，今天不聊房子的事，也不寫我的爺爺，單就寫一寫“爺爺家的兩只貓”。
晚上吃罷飯已經九點多了，我喊童童睡覺，她磨磨蹭蹭的到房間，和我說，爸爸，把爺爺家的貓帶回去吧？
我說，好。
她說，還有那只小狗，也帶回去吧。
我說，好。
她說，我還要把燕子帶回去，讓燕子在我們家做窩。
我說，那你安排，讓它聽你的話做窩吧。
她又說，還有那只白公雞，我也喜歡，也帶回去吧？
我說，要不要把爺爺家的房子也帶回去？
她想了想說，沒有那么大的車子啊？
我問她，那你把爺爺家這么多東西搬回去，怎么搬呢？
她說，用個大車子。
我一時無語。
前幾天，小貓剛出生，她知道了，天天嚷著要去抱小貓，帶她看過幾次后，貓媽媽很介意，看到有人過來看它們的孩子，滿嘴噴痰，齜著牙發出警告聲。
后來再去窩里看的時候，小貓仔已經被貓媽媽轉移了。
爺爺家有兩只貓，一只白顏色的貓，一只麻顏色的貓，都是母貓。
白貓是養寵物的同村人送來的，可能是不想養了，一窩四只送到爺爺家，讓他幫忙養，后來別人捉走了三只，留了一只。
麻貓是自己來的，我媽說，有天晚上聽到外邊柴堆旁有動靜，出來一看，有只麻貓，給它飯吃，后來就在我家了。
這次回家，白貓和麻貓都挺著大肚子，看來是懷孕了，很奇葩，竟然養兩只母貓，爸媽沒心眼兒的老好人，果然來者不拒。
以往有乞丐上門要飯，他們直接給吃的。現在小動物上門找吃的，也是不吝嗇。家庭是窮了點，就心地善良。
沒過多久，白貓生了一只崽，也是白色的；麻貓沒過幾天也生了崽，兩只黃色的貓——很顯然，貓爸爸應該就是經常偷偷摸摸來蹭飯的那只野貓。
白貓是寵物貓，性格相對來說比較溫順，沒那么怕人，有時候還能待在人身邊。麻貓是外來的，天生膽小，人一靠近，就麻溜地跑了。
小孩兒不僅親熱小貓，也喜歡小狗、小豬、小雞、小鴨......
爺爺家的人很少——我們出門了，家里就剩下爺爺奶奶兩個人；但是爺爺家的動物卻很多。
貓、狗、雞、鴨、豬之外，還有一只大白鵝，當然了，堂屋里還住著兩只可愛的小麻雀，它們把窩搭好了，正在撫養下一代。
除了這些家養的動物以外，野生的動物就更多了，一天到晚都是雞鳴鳥叫的，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鳥叫聲，讓人有種身處大森林的感覺。
其實，說老家在森林里也是對的，門前是河、屋后是山，河對岸還是山，農村的房子就在山里，七零八落。
一到晚上，聽取蛙聲一片，有時候不經意間又想起小時候，那會兒村里人很多，門前午后都是種了莊稼的土地。
每到夏夜，晚風拂過，田間蛙聲連片響起，聲聲入耳，滿是鄉土獨有的詩意與煙火。
而今，年輕人四散開去，家鄉只剩下記憶里的繁華了。
童童說，爺爺家是一座動物園，聽起來還是有道理的。
放幾張老家拍的照片。
作者：互聯網資深運營文心，前百度運營師，阿里達摩院人工智能訓練師，長期提供廣告推廣策劃、網站建設、廣告軟文、文案、AI咨詢、公司自媒體內刊等的代寫作以及互聯網運營、推廣相關代運營。公眾號：芳華青年。聲明：圖片源于網絡公開素材。文章僅做分享交流，無任何商業目的和行為，如有不妥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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