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讓你心動不已的文字,可能是他從別人那里借來的?
我認識一個人,他從來不把真正的才華浪費在女孩身上。每當他寫詩,那只是一場游戲。精心設計,刻意神秘,只為在對方心里種下一個"他好特別"的印象。幾乎沒有一次是原創的。他甚至承認,追第一個女朋友時,整段情話都是從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里扒下來的。女孩讀了,兩周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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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太好用了。女孩們愛詩人,其實她們愛的是被詩照亮的自己。詩人不過是遞了一面鏡子。
后來他練出一項技能:寫那種模棱兩可、卻 undeniable 地讓人心癢的句子。同一首詩發給不同的人,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唯一被看見的那個。諷刺吧?這種"唯一"的幻覺,恰恰證明沒有人真的特殊。
約會軟件上,剛聊幾句就有人說"給我寫首詩唄"。他懶得再復制粘貼了,不是出于道德,是嫌假。于是轉行寫即興情色小說——既然費了這么大勁,他覺得自己至少有權想象對方的樣子。
她們大多不介意。有人甚至沉迷其中。
這讓我想起尼采。那人讀的不多,但記得 Jung 說過:擁抱瘋狂或許是真相太多的解藥。也許尼采就是他那時代的 Kanye,注定被誤解,并且享受這種誤解。山頂獨處的時候,唯一完全懂你的人只有自己,這種完美知情,有時候也挺無聊的。
所以下次有人為你寫東西,別急著感動。先問問自己:他是在看你,還是在看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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