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催婚的媽心里到底在盤算什么?
一位退休法官Giribala Singh,她的兒子Samarth是博帕爾的一名律師。我猜她看著這個兒子,心里大概也閃過類似的念頭——不然怎么解釋,那么多家庭把兒子的婚禮當成彩票,指望靠這門親事解決一切:從"出國"蜜月到換輛好車,甚至蓋棟醫院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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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到兩條新聞,心一直揪著。Twisha Sharma死在博帕爾,Deepika Nagar死在大諾伊達——都是年輕姑娘,都是被婆家索要嫁妝逼死的。一份主流報紙的德里版前幾天把三起女性死亡案例并排放在頭版,我盯著看了很久,恍惚間不確定我們是不是真的活在同一個國家、同一個時代。
這邊我們在討論AI會不會消滅人類,乖乖把生活決策交給Claude和ChatGPT;那邊兩個本該成為社會生產力的年輕生命,只因為帶著"自己"走進婚姻,就被掐滅了。
2024年,印度記錄了超過5700起嫁妝死亡。每天16個女人,因為婆家的騷擾失去生命。更刺眼的數字是:每90分鐘,就有一個女人死在這個國家,原因是娘家給的嫁妝不夠多。
這和吠陀時期完全反過來了。那時候是新郎家給新娘家送禮送錢。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流向徹底顛倒——等到我在數據里看到1950到1999年間印度嫁妝支付總額估計高達2500億美元時,眼睛都瞪圓了。
當然,現在明著要嫁妝已經不體面了。我們有"標準",新娘家得自覺達標。你家已經有兩輪車?那得給四輪車才算尊重新郎。新郎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得有禮物,人家肯賞臉來吃喝已經是給面子了。蜜月嘛,巴厘島、普吉島,總要挑個像樣的地方。
只是兒子有貸款要還,有夢想要追,而且他媽堅信他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最好是別人買單。
畢竟,誰能配得上我家的王子呢。
我自己有兩個兒子。雖然說不準,但大概率這十年內都會進入婚戀市場。得讓家里那位把起亞換成二手奔馳了,這樣說不定還能蹭上GLE新車的喜氣。
只是我還沒想好,該怎么給我的"白皮膚寶貝"估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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