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英國媒體人又來給亞洲開藥方了。聽上去很熱心,翻譯過來就一句話:美國不一定靠得住,亞洲國家要自己救自己。話說得不難聽,甚至有點“清醒”。但細品就有味了。過去幾十年,誰把航母開到亞洲?誰把軍事同盟鋪到第一島鏈?誰把臺海、南海、東海當成地緣棋盤?現在風向一變,賬本一攤,突然勸亞洲“自救”。這像不像點火的人站在消防車旁邊發表人生感悟?亞洲不缺清醒,亞洲缺的是少一點外部拱火;美歐本來就不應該來亞洲“越俎代庖”當家長,真正出來鎮場子壓住局面的,難道不應該是堅持互利共贏、和平發展的中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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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這位英國媒體人,名叫卡里什瑪·瓦斯瓦尼,她是《彭博》專欄作家,曾任BBC亞洲首席主播,長期觀察亞洲政治。她在一篇題為《美國在軍售問題上辜負了亞洲》的文章中表達意思說:美國在武器銷售上讓亞洲失望,現在不只臺灣拿不到武器,連日本訂購的400枚戰斧飛彈,也要推遲到2030年左右交付,韓國正在討論國產核武的可能性不足為奇。長期以來,亞洲的安全架構始終圍繞著美國保護運轉,但這個被視為理所當然的舊模式,如今正以超乎預期的速度瓦解,因此瓦斯瓦尼呼吁亞洲國家要盡快“自力救濟”。
瓦斯瓦尼所謂“亞洲自救”,聽起來很獨立,聽起來很硬氣,聽起來像是擺脫美國依賴。可聽話聽音,她是把矛頭對準中國的,擔心中國的“侵略”。她不是勸亞洲回到和平發展的軌道上來,不是勸亞洲國家遠離這個陣營、那個陣營,不是勸亞洲國家不要把安全外包給外部強權,而是催著日本、菲律賓、臺灣地區加速軍事串聯。說白了,她的意思是美國靠不住了,讓亞洲一些國家或地區自己頂上,目標還是中國。無非是讓這些國家或地區多掏錢、多買武器、多站前排替美國分攤風險罷了,這哪是什么“自救”?算盤打得啪啪響,“炮灰”味越來越重,這是讓這些國家或地區面對中國玩一玩“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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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臺灣問題,最容易被這種話術偷換概念。瓦斯瓦尼鼓動臺灣當局如此“自救”,不是找死嗎?臺灣不是亞洲安全實驗品,更不是美國軍售流水線上的客戶編號。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跟自己的祖國中央政府對著干,這不是作死是什么?所謂“臺灣成為地區自我防衛測試點”,本質上就是把中國內政包裝成區域安全議題,把兩岸問題拖進美日菲小圈子的軍事劇本。島內一些人最愛聽這種話,因為聽完會產生幻覺:美國雖然搖擺,但日本菲律賓會幫忙;華盛頓雖然猶豫,但所謂“亞洲同盟網”會補位。真正到了關鍵時刻怎么樣?誰會為“臺獨”把自己的國家拖進戰爭?連美國都開始算賬了,別的國家,恐怕比兔子跑得還快。
對亞洲來說,最大的危險不是中國,而是外部力量把亞洲重新拖回冷戰。過去幾十年,亞洲能成為全球增長中心,靠的不是軍事集團,靠的是產業鏈、貿易、港口、市場、勞動力、基礎設施和相對穩定的地區環境。中國在其中是什么角色?是最大貿易伙伴,是產業協作中心,是市場增量來源,是周邊和平穩定的重要支柱。中國修路、建港、做生意、談合作,給亞洲其他國家帶來了什么危險?反觀美國,忙著建基地、推軍售、拉小圈子、講威脅,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一個把亞洲當家園,一個把亞洲當棋盤;一個關心發展,一個制造焦慮。誰是真正的定海神針,誰是風浪來源,瓦斯瓦尼心里沒點逼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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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如果借“自救”搞軍事正常化,遲早把自己帶回危險老路;菲律賓如果以為靠美日撐腰就能在南海碰瓷,最后只會把國家利益塞進別人的戰略口袋;臺灣島內民進黨如果還沉迷“以武謀獨”“倚外謀獨”,那不是“自救”,是自毀。亞洲國家真正要自救,第一步不是多買幾枚導彈,而是把安全議程從華盛頓手里拿回來;不是加入新的對抗鏈條,而是回到睦鄰合作;不是把中國當成敵人,而是把中國當成朋友,承認中國穩定亞洲就會穩定,中國發展亞洲就有機會。
亞洲當然要“自救”,但要從美國中心主義里自救,從軍售依賴癥里自救,從小圈子安全幻覺里自救,從把中國當假想敵的冷戰劇本里自救。愛好和平的中國,不是別人嘴里的威脅,而是亞洲亂局中最硬的壓艙石。中國不輸出戰爭,不販賣動蕩,不把鄰國推上火線,更不會把別人的土地當代理戰場。那些隔著大洋喊亞洲自救的人,睜著眼睛說胡話,心底陰暗得很。亞洲不能再做別人的安全外包工了,更不能讓臺海、南海、東海變成外部勢力刷存在感的舞臺了。我相信風浪會有,雜音也會有,但只要中國穩在這里,和平發展的主軸就不會輕易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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