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學術圈出了件大事。一個北航退學的博士,網名叫"耿同學",36天里把5位頂尖高校的院長和"杰青"學者挨個掛上了網。
一個退學博士干的事,居然讓整個科研體系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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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說說這位"耿同學"。他本科在吉林大學讀生物,博士考進北京航空航天大學,讀了五年半,選擇退學。退學之后他沒閑下來,做起了短視頻科普博主。
他把實驗室里那套較真的勁頭搬到了網上。一臺電腦,一雙眼睛,加上一些公開的AI圖像比對工具,這就是他全部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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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在秤上亂動,這種精度怎么可能測出來?更夸張的還在后頭。一整列數據末尾全是5。
兩列數據之間精準相差0.3。這種規整程度,連數學題都不敢出得這么巧。稍微做過實驗的人都知道,真實數據不可能這么"聽話"。
這哪里是實驗跑出來的,分明是手動敲出來的。常識就足以戳破這層窗戶紙,可偏偏《自然》的審稿人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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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王平被免去職務,專業技術崗位連降兩級,24個月內不準申報任何項目。
從調查到處分只用了20天。這個速度在國內高校處理學術爭議的案例里相當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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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沒有停手。4月25日,他把目標對準南開大學生科院院長陳佺團隊。
再往后,中山大學的康鐵邦、鄺棟明,上海大學的蘇佳燦陸續被點名。這幾位頭頂"杰青"光環的學者,一個接一個被拉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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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的追問也很直白——這些項目都依托國家重點科研經費,由資深學者領銜,怎么連最基本的誠信底線都守不住?這個問題問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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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這類頂刊的審稿人,看到"杰青"領銜、依托重點實驗室的項目,潛意識里就放松了警惕。
頭銜成了通行證。原始數據反倒沒人細究。審稿看的是名氣不是數據,這種慣性給造假者留足了空間。
一個院長的名字,比一組真實的數字還要管用。高校內部審核更是軟得像棉花。科研處依賴課題組的自律。
這套機制本質上就是鼓勵多發、不鼓勵較真。監督的人和被監督的人坐一條板凳,自查自糾基本是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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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串數字擺出來,問題就不再是個別人的事。造假已經形成了一條相互勾連的鏈條。中介幫投稿、同行幫放水、機構幫包裝,環環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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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頭銜拿到手,背后就是千萬級的經費、實驗室擴建、招生名額、行政職位。就算后來被查,前期占的資源也拿不回來。
擠掉的真正埋頭做事的青年人,更是沒法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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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實驗室里處于最底端,公開舉報就等于自毀前程。只能借一個體制外的人撕開口子。反撲也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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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解決不了,就想辦法把提出問題的人打倒。這種套路在學術圈見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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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耿同學回吉林大學演講時說了句讓人心酸的話。
因為家人承受了巨大的安全壓力,他不得不暫停大號打假,改用小號潛水繼續工作。
一個本該被制度保護的"吹哨人",居然要隱姓埋名才能繼續。
這道外部監督的防線壓在一個人肩上,怎么扛得住?下次再有人想說真話,可能就要先掂量掂量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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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刊數量的權重必須大幅下調。2026年5月,教育部已經在10所"雙一流"高校展開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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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用公開的AI圖像比對工具就能扒出問題,高校和期刊為什么不能常態化使用?
同濟、南開在事發之后已經開始采購同類AI篩查工具。對重點項目成果進行事前比對。把問題堵在投稿之前,比事后處分省事得多。一所大學的聲譽一旦砸了,幾十年都未必能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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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中國正處在科技自立自強的關鍵階段。芯片、生物醫藥、新能源每一條賽道都在拼真功夫。
國家給的科研經費一年比一年多。可如果蛀蟲還在系統里啃,再多的錢也填不滿那個洞。讓真正做研究的人有出路,讓造假者付出代價。
這是底線,也是科技強國能不能立得住的根本。靠一個退學博士當"學術警察",絕對不是科研圈的光彩。這恰恰是整個評價體系亮起的紅燈。
風暴過后那些被震碎的承重墻,究竟誰來補,所有人都還在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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