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在東京開展訪問活動的過程中,于紅毯上展現出非常歡快的笑容,然而中方及時發布的一份僅設定四天期限的強硬聲明,卻如同把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一樣,產生了顯著的沖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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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菲律賓總統在此次前往日本開展的訪問活動當中,把整體排場拉到了非常大的程度。日本天皇夫婦親自出面進行接見的工作,宮中晚宴也安排得極為隆重,同時還把“菊花章頸飾”授予給他——這個榮譽是日本方面給予外國元首的最高禮遇。
在整個訪問過程當中,他相繼開展了國會演講的工作,進行了閉門會晤,并且與高市早苗開展了一對一的密談活動,四天行程被安排得滿滿當當。從表面來看,他的這次訪問顯得風光無限。可是就在他與日本方面開展非常熱烈的會談的同時,馬尼拉街頭已經出現抗議人群把日本使館圍得水泄不通的狀況,而更讓他感到頭疼的消息,則是從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直接發送了過來。
5月27日,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發言人季凌鵬所發布的聲明,在語氣上顯得格外強硬,讓人聽了之后會馬上產生明顯的不適感。這份聲明明確指出,菲律賓軍隊以及執法部門在最近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突然開展了密集抓扣中國公民的行動,將近一百人被實施了扣押,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屬于無端扣押的情況,并且在程序方面存在明顯的違規現象。
中方在聲明中提出明確要求,要求菲方在四天之內通報具體的情況,并且詳細說明相應的理由。如果這些人員沒有違法犯罪的事實,那就必須馬上進行釋放。聲明在最后還特別強調,中方保留采取進一步措施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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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四天期限在外交場合當中是較為少見的。它不同于那些故意留有余地的常規外交表述,而是把時間節點釘得死死的,不允許出現拖延,也不允許進行任何形式的敷衍。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這份聲明發出的時間點,正好與馬科斯在東京跟日本方面商量升級兩國關系、啟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談判、以及日本向菲律賓出口軍艦等事項完全重合。任何人都可以清楚看出,這絕非偶然的巧合,而是基于特定考量來開展的針對性行動。
馬科斯此次開展訪問活動的核心目的其實非常明確:就是要借助日本的力量,在南海以及臺海方向聯手應對中國。日本共同社已經把相關信息公開說明,會談重點涉及的三件事項全部都繞不開中國這個核心因素。日本方面希望把菲律賓武裝起來,通過提供武器裝備、開展情報保護等方式,讓菲律賓得以成為自己在東南亞地區的支點和前哨。而菲律賓由于正好處于第一島鏈的最南端位置,雙方在這一訴求上達成了契合,打算把這條鏈子從南端進一步加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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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些表面熱鬧的場景背后,菲律賓國內的聲音其實并不統一。當馬科斯夫婦在東京享受紅毯禮遇和掌聲的時候,馬尼拉的民眾已經連續多日在日本使館外開展抗議活動。有人高舉標語,同時有人高喊口號,這樣的場面與東京所給予的高規格禮遇形成了鮮明對比。普通民眾顯然并不認可這種做法,他們擔心政府會把國家綁定到外部勢力的戰車上,最終受到傷害的仍然是普通的菲律賓民眾。
從更深層次來分析的話,這件事情的緣由需要放到更大的地區格局當中進行理解。日本這些年來一直希望在地區事務中找回存在感,第一島鏈對它而言就像一條至關重要的生命線。中國崛起的速度超出了預期,這條鏈子出現了松動的趨勢,日本因此急于尋找合作伙伴。菲律賓在前任政府時期與中國關系得到緩和之后,兩國在經貿合作以及漁業交流方面都切實嘗到了甜頭,民眾生活也從中獲得了實際益處。
可是馬科斯政府上臺后,政策方向發生了明顯轉變,突然熱衷于引入外部勢力進行介入,導致南海摩擦事件顯著增多。這樣的做法帶來的直接后果是,漁民出海時不得不提心吊膽,普通民眾的生活成本不斷上升,而真正從中獲利的卻是軍火商以及那些希望攪動地區局勢的外部勢力。
如果把這個情況放到日常生活中進行類比,其實就跟街坊鄰居原本和平相處的情形非常相似。兩家人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把日子過得平平穩穩。突然其中一家跑到遠房親戚那里借來一把刀,天天在院子里開展比劃的動作,另一家自然會提高警惕。最后鬧得整個社區雞飛狗跳,誰家的正常生活都無法繼續維持。馬科斯目前所開展的行動,實質上就是把菲律賓帶入這樣一個死胡同。日本所提供的軍艦以及情報保護協定,看似能夠壯膽,實際上卻是把菲律賓變成了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當博弈結束之后,這顆棋子最終還是會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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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進一步來看,這些年來圍堵中國的各種小圈子其實一直沒有停止活動。從某些三邊、四邊機制,到現在日菲之間開展的頻繁互動,結果卻顯示,該進行的正常生意仍然需要進行,該來的船只也依然會來。事實已經反復證明,單純依靠拉幫結派、開展軍事對抗的方式,無法解決任何實質性問題,反而會把地區和平的局面攪得越來越混亂。
菲律賓國內其實存在大量清醒的聲音,這些聲音清楚認識到,中菲之間幾百年來形成的民間交往基礎,遠比部分政客的短期政治算計要穩固得多。華人華僑長期在菲律賓開展生意、融入當地生活,早就與本地民眾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緊密聯系。如果把這層長期積累的關系人為撕破,最終受到損害的仍然是普通的菲律賓民眾。
中國此次做出如此強硬的反應,并非沒有緣由。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菲方就抓扣了近百名中國公民,這已經超出了正常執法的范疇,而是帶有明顯針對性的行動。中國駐菲律賓使館不僅發布了正式聲明,還專門派人開展探視被扣押中國公民的工作,把應當履行的職責一件一件落到實處。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切實保護中國公民的合法權益,另一方面也是向菲律賓政府釋放一個清晰的信號:不要以為把人員扣押下來就可以當作籌碼來使用,中方絕不會接受這種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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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試圖借助菲律賓的手來達到火中取栗的目的,菲律賓部分政客則試圖借助外部勢力來提升自己的政治籌碼,結果雙方都在把對方當作工具來使用。而真正被工具化的,是菲律賓的國家利益以及整個地區的和平穩定環境。歷史已經多次證明,依靠抱團取暖、對抗大國崛起的做法從來沒有成功過。相反,那些選擇通過對話與合作來處理分歧的國家,反而能夠在發展過程中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
菲律賓民眾所開展的抗議活動并非沒有意義。他們清楚地看到,真正能夠推動菲律賓實現長遠發展的,是穩定的地區環境以及務實的對外合作,而不是把國家變成他人棋局中的一顆棋子。中國與菲律賓隔海相望,雙方共同面臨的挑戰其實有很多。在氣候變化、漁業資源保護、經貿往來等多個方面,都存在可以共同開展合作、實現互利共贏的空間。如果把大量精力消耗在對抗上面,最終只能形成雙方都受損的結果。
客觀而言,馬科斯這次訪日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實際上卻處于腹背受敵的境地。一方面是日本給予的熱情擁抱,另一方面則是中國發出的清晰有力、底線鮮明的聲明。下一步菲律賓政府究竟如何進行選擇、如何把握方向,需要認真進行掂量。因為國家從來都不是個別政客的私人游樂場,普通民眾的日常生活和長遠福祉,才是最應當被放在首要位置的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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