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永信判了。
24年,350萬。當庭不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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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佛門待了四十年的人,誰能想到最后用囚服換了袈裟。
在這片喧囂中,我忽然想起了司馬南。
我還記得他曾多次炫耀過的他們的舊交情,于是我翻了一下他的微博。
司馬南多次說過他和永信方丈相識十幾年,現在網上還能搜得到網友的。
但今天你再去翻他的賬號,那些他和方丈有交情的內容都已經找不到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刪了。
可有一件事他沒刪。
2024年3月,“釋永信之子釋正恩接掌衣缽”的謠言出來的時候,少林寺發了聲明辟謠并報警。
司馬南第一時間轉發,連續兩天為釋永信站臺辟謠。
“有人造謠少林寺,支持永信方丈依法維權。”
那兩條微博直到現在還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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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看不明白。
交情的內容刪了,站臺的內容為什么還留著?
我想大概是他忘了吧。
或者也有一種可能這不是慌不擇路,這是精心算計過的?
刪掉交情是為了切割風險,留著站臺是為了保住人設?
釋永信被判了是他自己的事。
但那些替他站過臺、現在又假裝不認識他的人,比釋永信更讓人瞧不起。
司馬南刪掉的也許不是帖子,而是遮羞布,他以為刪光了就沒人記得。
但那連續兩天發的兩條“支持永信方丈”的微博還在。
就算是連這個也刪了,互聯網也是有記憶的,他刪了大家也還記得。
一個人的真面目,不是看他風光時跟誰喝酒,而是看他落難時跟誰切割。
站臺的內容留著,交情的內容刪了,這個對比比什么都誠實。
這兩個曾經的好朋友,即使被司馬南做了切割的動作,可仔細品品,他們仍然同路人。
首先,他們都是靠人設吃飯的。
釋永信的人設是佛門CEO。袈裟一穿,佛珠一捻,張口閉口都是慈悲為懷。
結果呢?1.31億揣自己兜里,1.51億挪給自己花。
佛門清凈地成了他自家的金庫。
司馬南的人設是正義斗士。
左批資本右打境外,滿嘴家國情懷。
結果呢?被爆出因偷稅被罰了926萬。嘴上全是主義,心里全是生意。
那些美好的人設,在他們手里不是信仰,都是生意。
其次,他們都吃透了站隊經濟。
釋永信為什么這么多年不倒?
不是因為他是得道高僧,是因為少林寺是一塊招牌,他是招牌上的燙金大字。
動他就是動某些人的利益。信徒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站隊護主再說。
司馬南為什么不倒?
不是因為他說的話都對,是因為他的粉絲不在乎對錯,只在乎他是不是自己人。
你說他偷稅,他們就說那是他被陷害了。
你說他站臺,他們就說那是講情義。
他們不是在判斷事實,他們眼里也看不到事實,有個地方有個人能讓他們表忠心就夠了。
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本事:不用投資就能把理性的人變瘋狂的信徒。
釋永信在方丈的位置上坐了四十年,他大概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穿上囚服的那一天。
司馬南拿錢擺脫了牢獄之災后,大概也覺得自己還能站得穩,刪幾條微博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他們的事說明一個道理:法律不會因為你當過方丈,或者當過意見領袖就不來找你。
輿論和歷史也不會因為你粉絲多就偏袒你。
最后,他們最像的一點就是:他們都在消費。
釋永信消費的是信仰,他把信徒的虔誠變成了自己的提款機。
司馬南消費的是情緒,他把粉絲的憤怒、焦慮、愛國心,變成了自己的流量和真金白銀。
本質都是利用信眾的蒙昧發財。
所以你看,他們能做十幾二十年朋友,絕不是偶然。
一個把佛門當生意做,一個把愛國當生意做。
一個靠袈裟摟錢,一個靠大嘴圈粉。
一個忽悠信徒捐香火,一個忽悠粉絲站隊罵人。
互通有無,惺惺相惜。
現在釋永信倒了,不是被政敵整倒的,不是被媒體抹黑的,是法院一樁樁、一件件判出來的。人設再大也大不過法。
司馬南僥幸逃過一劫,可也很難東山再起了。
都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可是遇到這樣的黃昏,以司馬南那樣張揚的個性,恐怕只會是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吧!
如今,司馬南和釋永信這一對曾經的朋友現在都受到了法律的處罰,或許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這也說明,無論曾經多么風光無限,無論曾經多么道貌岸然,只要觸犯了人民的利益,只要做了國家的蛀蟲,都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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