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凌晨,俄烏戰火再起,俄羅斯十幾個州同時拉響防空警報。
208架無人機從烏克蘭方向撲來,目標分散在布良斯克、庫爾斯克、弗拉基米爾等地,俄羅斯防空系統徹夜運轉,才把這波來襲全部攔下。
就在同一夜,南部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的圖阿普謝煉油廠火光沖天,橙紅色的火焰將半片夜空染透,數十公里外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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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不安的是,就在這一切發生的48小時之前,俄安全會議秘書紹伊古已經在莫斯科召見了美英法德四國大使,當面告知:基輔的打擊隨時可以開始,外交人員最好盡快撤離。
再往前兩天,外長拉夫羅夫親自致電美國國務卿魯比奧,開口第一件事就是要求美方撤離駐基輔外交人員。
日本也來湊了一手熱鬧,日本國會5月27日通過了一部二戰后從未有過的情報法案,東京同時宣布向北約駐德司令部派兵。
幾件事疊在一起,這一周的密度,遠超以往。
先說煉油廠這件事。
5月28日晚,烏克蘭國防部主動證實,烏軍當晚襲擊了圖阿普謝煉油廠,引發爆炸和大火,這已經是該廠今年第五次遭到襲擊。
圖阿普謝是俄羅斯南部最大的煉油企業之一,年產能1200萬噸,地處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緊鄰黑海出口通道,連續五次被打,說明烏方對這個目標有持續的戰略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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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損失發生在伏爾加格勒,烏軍無人機襲擊了這座年加工能力1500萬噸的煉油廠,核心蒸餾塔和加氫裝置被直接引燃。
蒸餾塔是整座煉油廠的心臟,單套造價2到4億美元,損毀后無法現貨補充,需要定制排隊生產,修復周期以年計。
周圍的加熱爐、換熱器和管線廊滿載油氣,引燃之后連鎖爆炸,火勢難以控制。俄方保守估計,這一輪損失在8到12億美元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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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方為什么盯著石油設施打?時機本身就是答案。
當前美伊局勢持續緊張,國際能源市場本就震蕩,俄羅斯煉油設施接連受損,出口收入直接縮水。
這種打法,把軍事消耗和經濟壓力捆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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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俄方的反應,從5月26日就已經開始鋪墊。
拉夫羅夫致電魯比奧,要求撤離外交人員;兩天后紹伊古召見四國大使,當面通報打擊計劃,強調行動公開透明,部分行動前還會提前預警。
同一天,俄國防部正式宣布,對烏克蘭全境軍工、能源及軍事設施實施大規模集群打擊,目標覆蓋軍工企業、武器維修基地、能源樞紐、鐵路干線和軍事指揮中心。
烏軍方隨后承認,陸軍司令部大樓在打擊中淪為廢墟,后勤支援司令部建筑嚴重損毀,此輪來襲包括約90枚導彈及600至700架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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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和以前不一樣。
過去俄方的回應更多是點對點的,打了就打,但這一次,俄國防部明確宣布啟動全域系統性反擊,目標體系完整,覆蓋烏克蘭全境。
俄方同時表態,只要西方持續介入、烏方繼續襲擊俄本土,高強度打擊就不會停止。
從近期戰場情況看,烏軍前線武器故障率明顯上升,彈藥補給趨于緊張。
表面上西方解除了援烏武器的射程限制,烏方獲得了更大的打擊空間,但每一次跨境打擊俄本土,都招致更大規模的報復,本土基礎設施持續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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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這一周,同樣不平靜。
5月29日,歐盟正式與烏克蘭簽署900億歐元貸款協議,600億用于國防工業,300億填補財政缺口。
烏克蘭財政部長馬爾琴科隨即表態,這筆貸款的本息將在俄方支付戰爭賠款后直接扣除償還;資金到位后,烏克蘭隨即宣布將從瑞典采購20架鷹獅戰斗機。
歐盟內部正在討論遴選對俄外交聯絡人,候選名單包括德國前總理默克爾和意大利前總理德拉吉。
一邊大規模向烏克蘭輸血,一邊悄悄為與莫斯科的對話留一扇后門。
日本那邊,防衛省宣布自6月1日起向北約駐德國威斯巴登司令部派駐4名自衛隊成員,任期一年。
4個人,數字不大,但同一周日本參議院以187票贊成、58票反對,通過了《國家情報局設置法》,這是日本二戰后首次建立完整的國家級情報統合體系。
派兵在外,立法在內,兩個動作發生在同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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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反應很快。紹伊古公開點名:20世紀日本曾在軍國主義狂熱下采取冒險行動,沒人能預知其現政權將做出何種舉動。
這種措辭,在俄日外交中極為少見。
和談方面,魯比奧已經公開表示目前不存在實質性的談判窗口。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在安理會警告,沖突存在極大失控風險,呼吁立即停火并啟動外交談判。
從5月26日拉夫羅夫的電話,到5月28日紹伊古召見西方大使,到5月29日凌晨208架無人機撲向俄境內,再到同一天歐盟簽署900億歐元協議、日本宣布派兵。
短幾天之內,戰場在升級,場外在加注,談判窗口在收窄,這幾件事疊在一起,就是這場沖突眼下最真實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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