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這么離譜的外交操作嗎？搶了中企運營近三十年的港口，轉頭還腆著臉說要跟中國續(xù)簽協(xié)議，還一口咬定沒收港口全是自己拿的主意，跟美國半毛錢關系都沒有。這操作放在整個國際圈子里，那都是相當炸裂的“既要又要”，最近巴拿馬總統(tǒng)穆利諾這一出，直接把小國在大國博弈里玩投機的那點小心思扒得明明白白。

5月28日巴拿馬總統(tǒng)穆利諾開例行新聞發(fā)布會，直接拋出了個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的說法。他明確表示，此前沒收中資港口撕毀合作合約，全都是巴拿馬自主作出的主權決定，跟美國扯不上關系。外界之前幾乎一致認定，這事就是特朗普政府上臺后給巴方施壓逼出來的，這番表態(tài)跟國際主流認知完全對不上。

穆利諾甚至反過來甩鍋，抱怨巴方此前多次主動對接中國相關部門想解釋爭端，一直沒搭上有效的溝通渠道。他刻意把雙邊矛盾說成是溝通不暢的誤會，絕口不提自己單方面背信違約的核心過錯。就在兩天前，也就是5月26日，巴拿馬外長還在紐約聯(lián)合國總部主動求見了中國外長王毅，這是港口爭端爆發(fā)后兩國首次高級別正式溝通。

當時巴拿馬外長態(tài)度特別誠懇，不光重申會毫不動搖奉行一個中國政策，不允許臺灣在巴設立任何機構，還明確表示希望和中國重啟對話、修復雙邊關系。當時不少人都覺得，巴拿馬扛不住經濟壓力，準備低頭認錯了。誰能想到穆利諾轉頭就在記者會擺起了強硬架子，既不承認錯誤也沒拿出任何解決方案，就空口白話表示想跟中國續(xù)簽海運協(xié)定。

這事得從今年年初說起，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裁定，香港長和集團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持有的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特許經營權“違憲無效”。這份合同1997年正式生效，2021年雙方還順順利利完成了續(xù)約，有效期一直到2047年。近30年來，長和集團累計在這兩個港口投入超過18億美元，完成了港口的翻新、擴建與智能化升級。

中企剛接盤的時候，兩個港口的年集裝箱吞吐量只有50萬標箱。到2025年，這一數(shù)字已經飆升到377萬標箱，占巴拿馬全國集裝箱吞吐量的近40%。港口每年為巴拿馬創(chuàng)造超過3億美元的稅收，直接和間接創(chuàng)造了2.5萬個就業(yè)崗位，說它是巴拿馬經濟的重要頂梁柱一點都不夸張。西半球最大的科隆自貿區(qū)，六成以上的貨流都要通過這兩個港口周轉。

可就是這么一個互利共贏的合作項目，硬生生被巴拿馬政府單方面撕毀了合約。2月23日，巴拿馬政府直接派荷槍實彈的軍警沖進港口，切斷了數(shù)字管理系統(tǒng)的權限，把中方人員全部趕了出去。全程沒有任何提前協(xié)商，也沒給中企留下任何緩沖時間，連一個合理的解釋都拿不出來，就憑著一句“違憲”，直接剝奪了外國企業(yè)的合法財產。

更耐人尋味的是，巴拿馬政府隨后把兩個港口的臨時運營權，分別交給了丹麥馬士基集團和瑞士地中海航運公司。這兩家公司都是美國的傳統(tǒng)盟友，跟美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特朗普政府上臺后，一直把巴拿馬運河當成“美國后院”，大肆炒作“中國掌控運河威脅美洲安全”的論調。美國國務卿魯比奧還親自到訪巴拿馬當面施壓，就在巴拿馬最高法院作出裁決的前一周，魯比奧還公開表示“美國不會允許中國控制巴拿馬運河的關鍵節(jié)點”。

面對巴拿馬的背信棄義，中方當然不可能忍氣吞聲，很快拿出了一系列有理有據的反制措施。3月初，長和集團正式依據國際商會仲裁規(guī)則，對巴拿馬政府提起國際仲裁，索賠金額超過20億美元，這也是國際商業(yè)史上規(guī)模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仲裁案件。中國海事部門同時加強了對懸掛巴拿馬國旗商船的港口國監(jiān)督檢查，過去每月扣船量通常維持在13到32艘之間，3月份單月就扣留了93艘，4月份這一數(shù)字直接上升到136艘。

中遠海運集運也暫停了在巴爾博亞港的掛靠服務，別看中遠的貨量只占該港口總吞吐量的4%，帶來的示范效應卻相當大。很多國際航運公司都開始重新評估在巴拿馬的投資風險，畢竟今天你能無故收中企的港口，明天就能收我的資產。中方還專門約談了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明確告知兩家接盤可能引發(fā)的法律和市場后果，這也讓兩家公司不敢對港口進行任何新投資，只能勉強維持基本運營。

這些反制措施沒多長時間就見到了效果，巴拿馬經濟高度依賴運河航運，運河收入占該國GDP的7%以上，政府近20%的財政收入都來自運河分紅。中方反制后，巴拿馬運河通行的船舶數(shù)量環(huán)比下降約12%，每日過路費損失超過80萬美元，港口吞吐量也出現(xiàn)了明顯下滑。很多原本計劃走巴拿馬運河的貨物，都直接改道蘇伊士運河或者好望角。更嚴重的是巴拿馬的國際信譽徹底受損，今年第一季度，巴拿馬吸引的外國直接投資同比下降了35%，沒人敢保證自己的資產不會成為下一個被沒收的目標。

這么一折騰，穆利諾政府的支持率一路大跌，目前已經跌破了20%，創(chuàng)下了巴拿馬近年來的最低紀錄。國內反對黨趁機發(fā)起猛攻，要求政府立刻解決和中國的爭端，讓經濟回到正常發(fā)展軌道。這也是為什么巴拿馬會突然轉變態(tài)度主動找中國對話，他們不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實在是扛不住經濟壓力了。

穆利諾現(xiàn)在還揣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只要口頭示好，中國就會不計前嫌繼續(xù)跟巴拿馬合作。他甚至天真覺得，只要否認美國施壓，就能把自己塑造成獨立自主的國家領導人。中國在國際交往中一向講原則言出必行，我們尊重各國的主權領土完整，也絕不會允許任何國家隨意侵犯中國企業(yè)的合法權益。王毅外長在會見巴拿馬外長時說得很清楚，希望巴方切實維護中方企業(yè)的正當權益。

說白了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想要續(xù)簽海運協(xié)定可以，想要恢復雙邊合作也可以，前提是巴拿馬必須先解決港口爭端，賠償中企的損失，歸還合法經營權。沒有這個前提，一切都無從談起，中國不是冤大頭，不會一邊被人搶東西，一邊還跟人開開心心做生意。巴拿馬現(xiàn)在的處境本來就尷尬，他們既不敢得罪美國，又離不開中國市場。

美國也就只敢口頭支持巴拿馬，半點兒實質性的經濟援助都拿不出來。特朗普政府本來就是把巴拿馬當成遏制中國的棋子，根本不在乎巴拿馬人民的死活，哪天巴拿馬失去了利用價值，美國會毫不猶豫拋棄它。中國是巴拿馬第二大貿易伙伴，也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中國市場對巴拿馬的重要性不用多說，真失去中國支持，巴拿馬經濟會遭受毀滅性打擊。

穆利諾現(xiàn)在卡在中間兩頭為難，要么繼續(xù)討好美國承受經濟崩潰的后果，要么向中國認錯解決爭端恢復雙邊合作。他目前這種“既要又要”的態(tài)度，說白了就是拖延戰(zhàn)術，想在中美之間找平衡點，兩邊都不得罪，兩邊都撈好處。可這種投機取巧的做法，最終只會兩頭落空，在涉及核心利益的問題上，中國沒有任何妥協(xié)的余地。

這件事其實給全世界所有國家都上了一課，全球化時代，國家信譽是最寶貴的資產。任何試圖通過背信棄義換取短期利益的行為，最終都會付出沉重的代價。國際合作的基礎是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只有遵守規(guī)則信守承諾，才能贏得其他國家的信任和尊重。希望巴拿馬政府能早點認清形勢拿出誠意，切實解決港口爭端，不然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更嚴重的危機和國際孤立。

參考資料 環(huán)球時報 巴拿馬總統(tǒng)稱沒收中資港口為巴方自主決定 將繼續(xù)推動與中國續(xù)簽海運協(xi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