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8日,比亞迪再次以“智”服人,發布中國首款4nm制程車規級智駕芯片璇璣A3。
從參數性能來看,三顆芯片協同可實現超2100TOPS總算力,單位算力功耗較同級產品低20%,可原生支持L3/L4自動駕駛。
![]()
電動化上半場看電池,智能化下半場看芯片,在比亞迪的設想中,道路都是明確的。而讓外界驚訝的是,比亞迪真正打基礎,居然是從20多年前開始的。王傳福還在發布會上特地提到了比亞迪的企業傳記《工程師之魂》:“大家可以看看其中的第82頁和第122頁,那里面有比亞迪半導體最早投資的故事。”
2002年,比亞迪成立IC設計部,也就是比亞迪半導體的前身。彼時,比亞迪的主業是電池和代工,汽車業務還在籌備之中。2005年,比亞迪啟動IGBT研發,當時整個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尚未起步。2008年,比亞迪又收購瀕臨倒閉的寧波中緯6英寸晶圓廠,外界覺得這“至少虧20億”,比亞迪有點冒進了,但后來,這座工廠成了比亞迪實現功率半導體自主化的關鍵支點。
![]()
從2002年到2026年,是整整24年。在這24年里,比亞迪先后推出了中國首款車規級IGBT、中國首款車規級SiC功率芯片,兩度獲得國家科技進步獎,累計推出2000多款芯片產品。其中,車規級領域就有567款芯片,覆蓋13大類,廣泛應用于46個國內外汽車品牌。
璇璣A3的發布,不是一次跨界突襲,而是一條持續了24年的技術路線的自然延伸。理解這個時間結構,才能理解比亞迪芯片戰略的真正起點。
一、時間復利:從功率芯片到智駕芯片的能力遷移
所有技術產業中大多有一個經常被忽視的現象:真正重要的突破,往往不是從零到一的靈光乍現,而是長期積累在某個節點的集中兌現。所以在很多創新故事里,最關鍵的臨門一腳,往往是在經歷了大量嘗試和失敗后發生的——這種情況同時滿足了對產業足夠熟悉,和對潛在道路的探索足夠深入這兩大條件。
而比亞迪當下完整的全棧能力體系,則需要從兩個方面去思考,其一是這種技術的“綿延”,其二是在關鍵時刻做定奪的能力。
2005年比亞迪決定研發IGBT時,它面臨的處境和今天布局智駕芯片完全不同。當時,全球沒有幾家企業在認真做車規級IGBT,因為新能源汽車的市場前景尚不明朗。
![]()
比亞迪之所以堅持要做,也不是因為預見到了今天的新能源爆發,而是因為一個非常樸素的原因——買不到。彼時,全球車規級IGBT供應商屈指可數,且沒有意愿為中國的新興電動車企定制芯片。自研不是最優選擇,而是唯一選擇。
這個“被迫自研”的開端,后來卻催生了一系列連鎖效應。IGBT的研發讓比亞迪積累了車規級芯片的可靠性設計能力,因為芯片在汽車上需要承受的溫度范圍、振動強度、電磁干擾環境,都遠高于消費電子。后來,在SiC芯片研發中,比亞迪的技術積累持續得到升級,在智駕芯片的設計中繼續復用。
璇璣A3之所以能直接達到ASIL-D功能安全等級(車規芯片最高等級),根源在于比亞迪過去二十年對“車規級”這三個字的持續打磨。
2008年一座更關鍵的里程碑出現了,比亞迪收購了主要生產6英寸CMOS芯片的寧波中緯,當時外界對這個行為普遍不看好,因為寧波中緯連年虧損,原有設備不具備制造IGBT的能力,收購后需要大幅改造。但王傳福的判斷是:芯片制造能力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
今天,比亞迪的逆勢下注被證明是正確的,不管是在2021年全球缺芯潮,還是在自研芯片的發展攻關路上,自己的制造能力一方面保障了供給底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外供,一方面還能配合研發進程,為“從設計到量產”的全流程打通奠定了基礎。
目前,大多數車企自研芯片走的是Fabless模式——設計自己做,但制造全面外包。這種模式更輕、啟動更快,但也意味著芯片的設計和制造之間存在天然的隔離。設計團隊需要提前數月甚至數年鎖定代工廠的工藝節點,迭代節奏受制于外部產能。
比亞迪的IDM模式則不同,從產品定義、架構設計、電路設計,到晶圓制造、封裝、測試,七個步驟全部自己完成。
![]()
璇璣A3發布會上提到“算力利用率提升100%”,這個數字的背后,正是設計端和制造端深度耦合的結果——芯片團隊可以與算法團隊密切協同,在架構層面就對模型的計算模式進行優化,而這種優化空間在代工模式下要小得多。
從這個角度看,璇璣A3的誕生,是比亞迪過去二十年三次技術積累的疊加:車規級可靠性設計能力(來自IGBT/SiC)、全流程制造能力(來自工廠運營),以及算法與芯片協同優化的能力(來自自身智駕系統的規模化應用)。
二、體系優勢:數據、規模與制造的三角閉環
和制造汽車以及制造半導體的友商不同,比亞迪強悍的閉環能力,無出其右者。璇璣A3能夠在2026年這個時間點推出,依賴的不只是芯片設計本身,而是數據、規模和制造三者構成的閉環。
從公開數據來看,截至發布會當天,比亞迪輔助駕駛車型保有量已超過315萬輛,居中國車企第一。天神之眼系統每天生成的有效行駛數據超過2億公里。比亞迪智駕算法的訓練素材以每天數億公里的速度增長。
對于一款AI驅動的智駕芯片而言,算法是靈魂,而算法迭代的速度取決于數據的規模和質量。璇璣A3的算力利用率之所以能提升100%,一部分來自芯片架構本身的設計優化,另一部分則來自算法與芯片的持續協同迭代。協同的前提,必須要有足夠大的裝車量和足夠多的行駛數據來支撐。
再看制造層面,比亞迪目前擁有5座晶圓制造工廠,其中成都工廠是中國最大、專注車規級的12英寸晶圓廠。芯片研發團隊超過7000人,累計投入超1000億元。它代表著比亞迪一個鮮明的資產特點:大量戰略資產在普通的財務視角下是看不出來的。但這些戰略資產實際卻給比亞迪提供了很多創新的入口。
![]()
因此,規模產生數據,數據優化算法,算法定義芯片需求,芯片制造保障供應,供應支撐更大規模的裝車,比亞迪之所以敢于強調自己的唯一,是因為它擁有的這個閉環,遙遙領先于市場。璇璣A3不是閉環的起點,也不是終點。它是體系能力在某個時刻的集中輸出。
歷史上有很多行業和企業追求過垂直整合,但在它們的閉環里,很多企業依然要靠某一項技術的領先支撐全局,而比亞迪卻真正做到了靠多個技術環節之間協同迭代的效率領先。這些需要時間積累才能達成的優勢,推動比亞迪繼續走向不敗之地。
三、一種產業規律的再驗證
比亞迪的芯片路徑,在更長的產業史中有很多參照物,比如華為海思。它們的故事都體現一個通行的道理:先進芯片的研發不是一場百米沖刺,而是一場馬拉松。
從IGBT到SiC再到4nm智駕芯片,比亞迪積累了二十余年才開始全面釋放其芯片能力的價值。對外界來說,由于研發價值往往不是線性的,所以長時間段內這些投入和產出都會被低估,但“時間壁壘”必然會成為最終的確定性來源。
原因就如前文所說,“時間壁壘”之所以難以被追趕,是因為它不是一個點的差距,而是一組能力在互相耦合中形成的系統。設計能力、車規級的可靠性、晶圓廠的良率爬坡和工藝優化,以及根本無法速成的數據閉環。這些要素疊加在一起,才是比亞迪的真正護城河。
![]()
從2002年那個只有十幾個人的IC設計部,到如今擁有超7000人芯片團隊、5座晶圓廠的半導體體系。比亞迪在時間的長河里積蓄的力量,如今開始噴薄而出。在比亞迪為智駕兜底的堅定表態中,智駕的下一個階段,也啟幕了。
來源:松果財經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