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27個成員國近期做出一項令國際社會普遍驚愕的舉動:一邊在內部閉門磋商中激烈爭論對華加征貿易壁壘的可行性,一邊卻在即將召開的歐盟峰會正式議程文件里,悄然抹去了“中國”這一關鍵詞。
這種欲蓋彌彰的策略,連英國《金融時報》都直言不諱地評價為:以極其審慎的姿態滑向對華經貿對抗軌道,同時竭力規避中方的政策反彈與輿論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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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字不刪刀,歐盟的尷尬戲碼
定于6月18日至19日在布魯塞爾舉行的歐盟峰會,恰逢中歐經貿關系持續承壓的關鍵窗口期。
然而歐洲理事會主席米歇爾辦公室對外確認,本次峰會議程文本中將完全回避“中國”字樣,轉而采用“提升產業韌性與應對多邊經濟壓力”等高度泛化、缺乏指向性的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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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意外的是,此次峰會將打破多年慣例,不再發布具有政治約束力的聯合聲明。此類聲明本應明確未來數月政策走向與執行路徑,如今擱置不發,根源在于27國在對華立場上分歧尖銳、難以彌合。
歐盟內部對華戰略的撕裂已從幕后走向臺前——嘴上避談中國,行動卻步步緊逼;名義上強調“去風險”,實則加速構筑制度性圍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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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數月間,《外國補貼條例》被密集啟用,針對中國企業的跨境審查覆蓋軌道交通系統、海上風電整機、智能安檢平臺、高端影像診斷設備及跨境數字零售服務等多個關鍵領域。
表面冠以“保障公平競爭環境”之名,實質是通過高頻次、長周期、高門檻的行政調查程序,實質性阻斷中企參與歐盟公共采購項目;碳邊境調節機制(CBAM)本質上是以氣候治理為外衣,對進口產品單方面加征附加稅費;《工業加速器法案》則以立法形式強制要求政府采購優先選用本土制造裝備與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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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推進中的《網絡安全法》修訂草案,首次引入“非技術性風險評估維度”,將企業注冊地所屬國家、母公司治理結構及其所在國政治體制納入安全評級核心參數。盡管相關法規尚未落地,但其靶向性極為清晰,每一項條款均精準錨定中國科技與制造主體。
利益面前,27國各懷鬼胎
歐盟27國在公開場合高調表態,在私密空間卻各執一詞。上月,法國、意大利、荷蘭與立陶宛四國聯合提交政策備忘錄,敦促歐盟委員會就所謂“中國產能結構性過剩”啟動全面反制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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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姿態最激進的法國,不僅主張擴大現有反傾銷措施適用范圍,更提出將保護對象由單一企業升級至整個產業鏈,并已在內部研討設立類似美國“301條款”的歐盟級單邊調查工具。
但作為歐盟最大經濟體的德國并未簽署該文件;原已簽字的西班牙隨后公開表態,稱該倡議未獲本國政府授權,亦缺乏歐盟層面的政治共識,隨即轉向呼吁重啟中歐高層經貿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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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官方動向最具說服力——就在歐盟高層密集釋放強硬信號之際,德國經濟事務與氣候行動部長羅伯特·哈貝克率團訪華,隨行人員包括巴斯夫、西門子能源、蒂森克虜伯、默克、拜耳等40余家德國頂尖工業企業高管。
她在京出席中德工商論壇時明確指出:“任何歐盟層級出臺的涉華經貿舉措,必須確保不損害德企對華出口通道。”潛臺詞直白有力:你們可以喊口號,但別動我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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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德國而言,大眾汽車集團近32%的全球銷量來自中國市場;巴斯夫斥資逾100億歐元在廣東湛江建設的全球最大一體化生產基地已進入投產沖刺階段;若真追隨歐盟推行系統性對華脫鉤,首當其沖陷入生存危機的正是德國制造業命脈。
南歐諸國同樣難言輕松:西班牙的橄欖油、意大利的奢侈品、葡萄牙的地中海旅游服務,無不深度依賴中國消費市場支撐;東歐國家則期待中國資本參與本地鐵路網升級、5G基建擴容與新能源園區開發,以拉動就業與產業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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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具諷刺意味的是,當歐盟內部爭吵不休之時,完成脫歐程序的英國反而展現出更強的戰略清醒。英國外交發展大臣戴維·拉米近期開啟對華訪問行程,足跡遍及北京、上海與深圳,正式重啟中斷三年之久的中英戰略對話機制。
這是繼今年1月英國首相蘇納克訪華后,兩國高層再度開展機制性接觸。英國政府已全面修正前任內閣的對華消極路線,將修復并深化對華經貿關系列為新一屆內閣外交議程的核心支柱,因其實實在在認識到:中國是英國無法繞開、更不可替代的重要貿易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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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跑就先崴了腳,歐盟的制裁利器反成自傷之刃
歐盟還忽略了一個關鍵變量:美國的戰略重心已然轉移。當中歐經貿摩擦持續升溫之際,美國財政部長珍妮特·耶倫在布魯塞爾公開表態,中美經貿關系已步入“可控穩定區間”,美方不會效仿歐盟,對中國全行業實施系統性封鎖。
這一定調徹底瓦解了歐盟寄望拉攏美方共同施壓中國的戰略構想,迫使27國不得不獨自面對與中國博弈的復雜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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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不愿為歐洲特定產業的利益訴求,犧牲自身在中國市場的巨額商業回報與長期供應鏈優勢。“西方統一戰線”這一概念,在現實利益面前暴露出本質上的松散性與臨時性。
歐盟口口聲聲講“去風險化”,但在其內部,“去風險”早已淪為一句空洞口號。中國歐盟商會最新年度《商業信心調查》顯示:高達71.3%的在華歐洲企業選擇維持或擴大現有投資規模;34.6%的企業正加快本地研發團隊建設、供應鏈重構與人才屬地化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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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歐洲自身的經濟基本面,經合組織(OECD)最新預測將德國2026年經濟增長率由原先預估的1.0%大幅下調至0.7%,該數值不僅低于全部38個成員國平均值,也顯著低于歐元區整體預期水平。
當前德國經濟微弱增長的動力來源,主要依靠財政赤字擴張支撐的交通基建更新與國防工業投資,內生動能嚴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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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時執意挑起對華貿易戰,無異于在本已脆弱的經濟肌體上疊加新一輪創傷。德國汽車業、法國農產品出口、意大利機械制造,哪一個真正承受得起中國市場的大面積流失?
當下歐盟的真實寫照是:口中高呼戰略自主,手中揮舞監管大棒,目光卻頻頻投向北京的反應;既渴望在地緣政治敘事中展現強硬姿態,又唯恐經濟賬本迅速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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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歐盟不斷升級的制度性施壓,中方并未被動等待,商務部此前已發出清晰警示:如歐方執意推出新型歧視性貿易工具并付諸實施,中方必將采取對等、精準、有力的反制措施。
外交部發言人毛寧援引權威數據指出:半個多世紀以來,中歐雙邊貿易額增長超300倍;截至2023年底,雙方相互投資存量達2587億美元,接近2600億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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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勢互補從來不是安全隱患,深度融合更非戰略威脅。”這句話語氣溫和,但邏輯鋒利——所謂“風險”,已被超過七成歐洲企業在華經營實踐所證偽;中方掌握的談判籌碼扎實厚重,一旦博弈升級,最先感受到陣痛的必然是那些深度嵌入中國市場的歐洲跨國公司。
即便在緊張氛圍持續蔓延的背景下,中歐溝通渠道依然保持暢通。6月4日,中國商務部國際貿易談判代表兼副部長王受文在巴黎會見歐盟委員會負責貿易與經濟安全事務的委員瓦爾季斯·東布羅夫斯基斯,雙方圍繞世貿組織改革路徑、綠色貿易規則構建及中歐投資協定后續推進等議題展開務實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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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表明合作的大門始終敞開,關鍵在于歐盟是否具備回歸理性、尊重事實的政治意愿。目前歐盟正處于一種典型的“雙軌搖擺態”:一邊試圖塑造強硬形象,一邊反復權衡經濟代價。
刪除議程中的“中國”二字,絲毫不能改變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一大貨物貿易國與全球制造業中心的客觀事實,也無法撼動中歐之間年均超8000億美元貿易體量、互為最重要貿易伙伴之一的深層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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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制約歐洲產業長期競爭力躍升的,從來不是中國企業的崛起速度,而是歐盟自身創新投入強度不足、監管框架滯后于技術迭代節奏、成員國政策協調效率低下等結構性短板。
隨著6月中旬峰會臨近,歐盟究竟會選擇繼續沉溺于文字游戲式的自我安慰,還是果斷轉向基于相互尊重與共同利益的務實對話軌道?這場考驗,不僅關乎中歐關系走向,更將映照出歐洲在全球格局中的真實定位與戰略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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