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詩仙李白,大家印象里都是天天游山玩水喝酒寫詩,狂得沒邊的主兒。誰能想到,風光的詩仙也有被老婆指著鼻子罵廢物的時候。換一般人受這氣,要么憋出內傷要么跟老婆掀桌子,李白倒好,提筆寫了一首詩,最后兩句爽到現在,還被好多人貼在書桌上當座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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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這輩子沒參加過科舉,不是他不想考,是真沒資格。唐朝規矩擺在那,罪人之后和商人后代不能參加科舉,這倆倒霉事兒全讓李白撞上了。他五歲開始讀書,十歲讀遍諸子百家,十五歲就在蜀地小有名氣,長得還俊朗,走到哪都有人夸。二十五歲那年他不想困在蜀地那片天地,收拾好行囊仗劍出川,闖天下去了。
一路順江到了揚州,吃喝玩樂生病把隨身帶的錢造得差不多,病好之后剛好認識了孟浩然。孟浩然欣賞他的才華,給他牽線,讓他娶了前宰相許圉師的孫女許氏。許氏不嫌棄他出身普通,對他整天喝酒結交江湖朋友那點不著調的事兒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李白本來就是想靠著許家的人脈走舉薦這條路,誰知道跑了十年門路,啥水花也沒濺出來。后來許氏身體不好走了,李白在岳家的靠山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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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跑去長安闖,想靠自己的文章混出點名堂,結果長安能人太多,門路繞來繞去根本擠不進去,蹉跎兩三年只能灰溜溜回了老家。回老家之后續娶了劉氏,這姑娘是個實打實的現實主義者,過日子就看手里有沒有錢,日子能不能安穩過。李白有名氣有才氣,可就是不會把名氣才氣變現,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寫詩,家里柴米油鹽啥都不管。日子越過越緊巴,劉氏的臉也越來越難看,從日常抱怨變成尖刻譏諷,最后直接罵李白是吃軟飯的廢物,說他這輩子也就窩在草窩里翻不了身。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李白心上,他沒法反駁,畢竟他確實沒穩定收入沒一官半職,全靠著老本和劉氏的陪嫁勉強度日。本來就心比天高,現在被自己老婆這么嫌棄,那股子郁氣憋得他渾身難受。他后來寫詩提到西漢的朱買臣,那個被妻子嫌棄窮后來當上太守衣錦還鄉的人,不是隨便提的,剛好戳中他當下的處境。誰都沒想到,沒等多久,天大的好事就砸到了李白頭上。
那個時候玉真公主早就看上了李白的詩,加上賀知章那個文壇老前輩在唐玄宗面前說好話,兩個人一起發力,終于把李白推薦給了皇帝。天寶元年秋天,朝廷的圣旨快馬加鞭送到李白住的南陵五松山,唐玄宗親口召他入京做官。接旨那一刻,李白憋了幾十年的悶氣一下子全散了,哪里還忍得住,提筆就寫出了那首流傳千年的詩,就是《南陵別兒童入京》。詩開頭寫得平平淡淡,就是田間景色家里的酒,轉筆就把朱買臣的事兒寫進去,明擺著就是說給劉氏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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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兩句直接炸場,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那笑聲里藏著四十年的憋屈,藏著這些年受過的所有冷眼,藏著一次次干謁碰壁的窘迫,所有情緒都砸在這兩句話里。說白了,這哪里是寫詩,這就是李白出了一口憋了半輩子的惡氣,爽到骨子里。進了長安之后,唐玄宗確實挺看重李白,給了他翰林供奉的位置,天天陪在皇帝身邊寫詩文應酬。
可李白想要的不是當一個給皇帝湊樂子的文學弄臣,他想的是輔佐君王治國安邦,入京本來以為是施展抱負的起點。結果當時朝堂掌權的都是老牌權貴,根本沒李白插手的地方,那些彎彎繞繞的人情派系,也不是李白這種狂放的性子能玩得轉的。待了兩三年,李白干脆主動離開了長安,從此真的寄情山水,把寫詩這件事做到了極致。他沒做成宰相沒做成治國能臣,反倒成了一千多年來沒人能撼動的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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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看“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早就不只是李白那天的情緒發泄了。古往今來多少人蹲在低谷里熬日子,心里憋著一口氣說不出來,都被這兩句話精準戳中了。說白了就是,我現在是混得不好,但我不是沒本事的廢物,我只是沒等到屬于我的機會而已。就憑這股子不服輸的勁兒,這兩句話火了一千多年,到現在還有好多人把這句話寫下來貼在桌前,撐過自己最難的日子,估計李白自己當初都想不到。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李白的人生詩意與逆境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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