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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臺海這邊發生的事,最值得品味的不是日本和菲律賓跳出來,而是誰第一個跳出來。日本和菲律賓在搞動作,可島內民進黨當局比東京、馬尼拉還急,話比誰都重,姿態比誰都高。
一句"大陸十分囂張",從臺灣地區海洋委員會主委管碧玲嘴里飚出來,聽著像是在替日菲擋子彈。這才是這盤棋里最耐人尋味的一筆。
5月28日,菲律賓總統馬科斯訪問東京,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聯合聲明,雙方就啟動劃定兩國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海洋邊界的談判達成一致日菲發表了關于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日菲聯合聲明,雙方就啟動劃定兩國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海洋邊界的談判達成一致。
聽上去像是兩個主權國家之間的常規海洋事務,但只要打開地圖看一眼,立刻就會發現這事壓根說不通——日本九州與菲律賓呂宋之間隔著什么?隔著臺灣島和臺灣島以東的廣闊海域。
兩個不相鄰的國家跨著別人的家門口劃界,相當于樓上和樓下繞開二樓直接商量怎么分二樓的陽臺。中方的反應沒有拖。
5月29日,外交部發言人毛寧明確表態,日、菲擅自啟動所謂"海域劃界談判",嚴重侵害中方海洋權益,中方已分別向日、菲提出嚴正交涉,日、菲所謂"劃界談判"完全非法無效。這話講得很重,可東京并不打算收。
6月1日,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在記者會上反駁稱,劃界協議規定的是當事國日本和菲律賓的權利義務,"這不是對第三方的法律約束,在國際法上也沒有任何問題"。這種話術堪稱典中典——表面講國際法,實際上是把"程序合法"當成"實體合法"的擋箭牌。
海域劃界的前提是當事方對相關海域擁有主張權,日菲在臺灣島以東的"主張權"從何而來?這一點高市政府從頭到尾沒回答。
那中國大陸怎么接招?沒有停留在外交抗議層面。
6月1日,中國海警岱山艦編隊位中國臺灣島以東海域依法開展執法巡查,這是針對日本和菲律賓單方面宣布啟動中國臺灣島以東海域劃界談判、嚴重侵犯中國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采取的必要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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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表面看是一艘海警船的常規巡查,實質是把執法主權從話語層面落到了海圖上。
再過幾天,規格再升級——日本與菲律賓于5月28日宣布啟動專屬經濟海域及大陸礁層劃界談判后,大陸繼6月1日派出兩艘海警船在臺灣地區東部海域執法巡查,6日起再發動"海上交通專項執法行動",四艘大型公務船從福建廈門啟航,7日抵達臺灣地區東部海域。
海巡署偵獲大陸"海巡06""海巡08""海巡09"及"東海救113"等4艘公務船自廈門出港后,沿其單方面劃定的限制水域線外航行。這里要拆開講。
這次出動的是交通運輸部下屬的海事船和救助船,不是海警,更不是軍艦。表面看似"降格",實質是更高明的一手棋。
海警是涉外執法,軍艦是軍事存在,而海事和救助力量代表的是常規行政管轄——也就是說,大陸不是把這片海域當成"爭議海域"在處理,而是當成自家"內水內海"在管。這種姿態比派軍艦更深一層,是在用日常化的行政行為坐實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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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菲這套劃界把戲背后藏著的算盤,要分開看。先說高市早苗。這位日本首相自上臺以來一直在做一件事——把日本的"自衛"框架往外推。
高市早苗當前執政根基尚不穩固,面臨著政壇丑聞、國內民調持續承壓、國內通脹高企等一系列挑戰,急需通過強硬的對外姿態來轉移國內壓力。同時,這也是高市內閣系統推進"新型軍國主義"和"再軍事化"的關鍵一步。
這番判斷不算重。看一組事實就明白:日本在參加美菲"肩并肩"演習時發射88式岸艦導彈,這是戰后日本首次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
"戰后首次"四個字的分量,懂軍事的人都掂得出來。日本在一步步突破戰后體制設下的紅線,每一步都包裝得很"技術",每一步合起來就是一條很清晰的方向——再武裝化。
通過擅自啟動所謂日菲海域劃界談判,日本意圖為南下的導彈、艦艇和情報網絡提供法理借口,并配合其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如向菲律賓出口護衛艦和岸艦導彈)的戰略動作。
也就是說,劃界根本不是為了劃界,是為了給后續的軍事部署、武器輸出、情報合作鋪一張"看上去合法"的紙。再說馬科斯。
這位菲律賓總統打的算盤其實更短視。他想借日本的力量在南海撐場子,用"日菲準同盟"對沖來自北邊的壓力。
日菲已敲定啟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談判,構建雙邊機密情報共享機制,疊加此前簽署的《互惠準入協定》《物資勞務相互提供協定》,日菲已形成完整軍事合作閉環,呈現明顯的"準同盟化"特征。
曾飽受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之苦的菲律賓,如今卻成為"新型軍國主義"的幫兇,這不僅是對歷史記憶的背叛,更是在拿菲律賓的未來作豪賭。這話不是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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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歷史就知道,二戰中菲律賓死于日軍之手的平民數以百萬計。馬尼拉大屠殺的記憶還沒褪色,今天菲律賓政府卻興沖沖跑去給日本的再武裝化背書,讓東京的導彈、護衛艦、情報網堂而皇之地進入南海。
這種歷史記憶的斷裂,最終買單的不是馬科斯家族,是菲律賓老百姓。一旦地區局勢出現風浪,菲律賓就是地理位置最尷尬、最先承受沖擊波的那個。
日本遠在兩千多公里之外,菲律賓躲都沒地方躲。把鏡頭拉回島內。這才是這場戲里最諷刺的一幕。
日菲劃界的海域,對臺灣島而言就是家門口。按民進黨當局自己的話術邏輯,這種事最該跳起來反對的應該是它。
可臺灣地區對外事務部門5月底到6月初的回應,軟得像在求人。島內國民黨臺北市議員游淑慧直接發問,管碧玲說大陸在東部海域不享有主權權利,他的執法行動違反國際法,那擁有"主權權利"的臺灣地區,民進黨政府做了什么執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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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領海或經濟海域,臺灣地區都有權利,那請問做了什么行動?這一問問到了筋骨上。
對日菲軟語相求,對大陸張牙舞爪,民進黨當局兩副面孔,連島內同胞都看不下去了。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民進黨的政治算法很簡單——它的執政合法性靠兩根支柱,一是"抗中"敘事,二是"友美友日"。這兩根柱子動一根,民進黨的整個意識形態大廈就會塌一塊。
所以哪怕日本明擺著在割臺灣地區的肉,民進黨也不能罵,只能客客氣氣地"請協商"。哪怕大陸的執法船是在守這片海域的中國主權,民進黨也得裝出一副"被侵犯"的樣子,因為不演不行,演輸了流量就給國民黨了。
管碧玲這個人,過去一年多在這種戲碼上反復登場。她的拿手好戲,是把軍事和海上的敏感情資當成政治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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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4月,她就因為臉書PO海面態勢圖被控泄漏防務秘密挨過告。管碧玲po共艦擾臺圖挨告泄密案,北檢派黑金組主任分"他字案"偵辦。
一個負責海洋事務的政務首長,拿涉密的海面態勢圖當辯論道具,這種政治潔癖的缺失,在島內綠營內部其實并不是個例。
這次她跳得高,本質還是同一套邏輯——把海上對峙做成社交媒體的視覺沖擊,刷一波"抗中"流量,至于這種做法對臺海實際安全是加分還是減分,她不在乎。臺軍方那邊也沒閑著。
海洋委員會6月7日在高雄舉行"國家海洋日"慶祝活動,管碧玲致詞時批評大陸企圖以霸權手段片面改變現狀,會后再補充重申中國在臺灣地區東部海域不享有任何主權權利。海巡署調派淡水艦、吉安艦、高雄艦、長濱艦及花蓮艦等5艘巡防艦艇執行所謂"監控任務"。
把船開出去擺個姿態,再開個記者會喊幾句口號,戲碼非常熟悉。問題是,這種表演越頻繁,越說明它在實際海洋權益上越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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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威脅臺灣地區漁民利益的是日菲在背后劃他們的漁場,民進黨當局連吭一聲都不敢。再說一個深層判斷。
這次大陸把執法力量推進到臺灣島以東,是一個分水嶺式的動作。過去多年,兩岸海上對峙的焦點集中在臺灣海峽和臺島西側,東側海域因為面向太平洋、遠離傳統沖突點,長期處于"看得多管得少"的狀態。
這片海域的特殊性在于,它既是臺島對外通聯的關鍵水道,也是大陸海軍走向遠海的必經通道,誰實際掌握這片海域,誰就掌握了未來臺海博弈的制高點。
中國海警東海巡航管控的范圍北到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南到臺灣島以東海域,西達金門附近海域,形成一個三角閉環,牢牢圍住臺灣島。這個三角合攏的意義,遠遠超過任何一次單獨的軍演。
日菲所謂"劃界",在這個三角閉環面前,價值約等于零。就像兩個鄰居不能在你家客廳里談怎么分你家的院子一樣,即使他們談出"協議",既不合法,更不可能產生任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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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警惕的是,日菲玩這套不是為了真劃成邊界——他們心里也清楚劃不成——而是為了制造既成事實,為后續軍事部署提供"程序合法性"的外衣。這種"造既成事實"的玩法,是日本外交的傳統套路,從釣魚島到沖之鳥礁,都是同一個劇本。
那大陸下一步應該怎么走?三個判斷。
第一,海事海警在臺灣島以東的常態化巡查必須制度化,頻次、編組、覆蓋范圍都要逐步加碼,把這片海域的實際管轄權一寸一寸坐實。一次兩次是事件,一百次一千次就是慣例,慣例久了就是規則。
第二,對高市政府要敢于動真格的反制。日本經濟結構的脆弱性,遠比它表面看上去的硬氣要嚴重。
能源、稀土、關鍵礦產、半導體材料,每一條供應鏈都有大陸能下手的著力點。光抗議沒用,要讓高市政府的右翼沖動付出可量化的經濟代價,國內壓力自然會反饋到她頭上。
第三,對馬科斯要給他一個明白賬——靠日本,日本救不了你;得罪中國,損失的是菲律賓老百姓的飯碗。中國對菲律賓這些年的善意,不是沒有邊界的。
一個不懂得感恩的合作伙伴,沒有資格繼續享受合作的紅利。至于島內民進黨當局,這次的表現已經把它的政治本質暴露得很清楚——它寧可看著日菲在臺灣島以東切分老祖宗留下的漁場,也要在大陸海警執法船面前演一出"主權悲情戲"。
這種政治表演越精致,離臺灣地區真正的利益就越遠。臺海這盤棋走到今天,民進黨當局還在用嘴皮子刷流量,大陸已經在用船和法把規則一條一條立起來。
誰在做事,誰在演戲,海水退去的時候,一目了然。48小時里發生的事情,看似零碎,其實指向一個非常清晰的趨勢——中國維護海洋主權的工具箱正在被一件一件打開,外交抗議只是開場,海事執法、海警常態化、法理宣示、經濟反制都在路上。
日本和菲律賓這次跳得高,恰恰說明前幾年大陸出手的力度還不夠痛。接下來的幾個月,臺海這片海上的風浪不會小,但風向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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