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著認真地等過一個人?在某個路口,或者某條信息前,就那么靜靜地,把心跳調到同一個頻率,等著一個回應。可很多時候,我們等著等著就開始焦躁,開始懷疑,開始在心里寫滿一萬種他不愛自己的證據。直到后來,我偶然讀到一位攝影師的故事,才發現,原來“等待”這件事,可以不是煎熬,而是一種練習,一種讓平凡瞬間變得像魔法一樣的練習。
他叫Enrique Murciano,已經66歲了。他拍了五十多年的照片,卻依然會說,攝影的本質非常簡單。簡單到無關昂貴的器材,也無關復雜的后期修圖,它只是一個動作:等著,等到那束光、那道影、和某個人不經意的神情,恰好重疊在一起的那一秒。一秒而已,但那一秒需要你用整顆心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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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rique第一次碰相機,是在14歲。那是一臺柯達布朗尼。他父親把家里的浴室改成臨時暗房,連放大機都沒有,就用接觸印相的方式,從6×6的底片上,洗出一張張小小的、像郵票一樣的照片。Enrique回憶起來,說:“我到今天都記得,看著那些影像在顯影液里一點一點浮現,那種不可思議的魔力,就好像昨天才發生。”他用了“魔法”這個詞。一個14歲的孩子在昏暗的浴室里,看著銀鹽慢慢變成父親的剪影、母親的淺笑,那種震動,和我們第一次握住一個人的手,好像是一樣的。我們后來管它叫心動,其實那也是一種顯影——某個人在你心里,突然就變得清晰了。
除了父親的暗房,母親用老式柯達幻燈機放映家庭照的畫面,也被他反復提過。“每次客廳里放幻燈,都像在慶祝什么。”他說。那臺奧林巴斯Pen相機拍下的日常,被投到墻上,一家人圍坐著,看時間如何在一個個框里凝住。愛一開始也是這樣的吧,我們忍不住向朋友展示合照,像在放映自己選中的幸福,每按一次快門,都是一場慶典。
24歲那年,Enrique買了人生第一臺真正意義上的相機,尼康FM2。和所有剛愛上攝影的人一樣,他什么都拍:風景、微距、街頭、棚拍、人像。拍的越多,人卻越往一個方向走。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只是慢慢發現,街頭攝影給出的那種滿足感,是別的題材代替不了的。可能是因為它需要的設備最少,走吧,帶著眼睛就夠了。一段關系走到半程,我們會慢慢學會放下那些花哨的技巧和禮物,退到最樸素的表達里。愛到最后,不過就是你站在那里,我也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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