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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的關系,一直是國際社會津津樂道的“熱門”話題。之所以特殊,是因為美國對以色列的支持,幾乎到了無條件、無底線、難以想象的地步。最先進的武器,給以色列;最豐厚的經濟和情報資源,給以色列;就連國際輿論場上,無論以色列遭到多少批評,美國永遠是一票否決——即便全世界都在譴責,唯有美國擋在前面。起初,大家以為以色列是“兒子”,美國是“父親”,所以百般呵護。
但后來人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倆更像是美國活成了“兒子”,而以色列才是那個狂妄的“父親”。要知道,美國對世界上任何一個其他國家,都不會如此無限容忍。可只要是以色列,不管它捅出多大的簍子,美國都堅定不移地支持以色列。
然而,以色列和美國的這種“超越盟友”的特殊關系,并不只有一個。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國家,與以色列之間的羈絆同樣無比深厚,到了堪稱“家人”的地步。
如果說美國和以色列之間誰是父親、誰是兒子,至今仍爭論不休;那么以色列與這個國家的關系,則毫無爭議——可以用“母子情”來形容。對那個國家而言,以色列是永遠的孩子,以色列正是因為她才脫胎而生。那么,這位“母親”,到底是誰?
1、曾經的俄羅斯帝國與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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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個被譽為“以色列之母”的國家就是令很多人都意想不到的——俄羅斯,更準確地說,是曾經的俄羅斯帝國和蘇聯。
20世紀之初,地處東歐的俄羅斯帝國,擁有著全球最龐大的猶太裔聚居群,人口達到數百萬之多。根據1897年俄國人口普查數據,當時俄羅斯帝國境內的猶太居民人數高達522萬人,約占全世界猶太人總數的一半以上。主要分布在俄國西部的“帕累定居區”內,涵蓋今天的烏克蘭、白俄羅斯、波蘭、立陶宛等多個東歐地區。
具體來看各地區當時的猶太人口規模:
烏克蘭:作為全球猶太人最集中的區域之一,19世紀末生活在烏克蘭領土上的猶太人占到了當時全世界猶太人口的四分之一以上(當時全球約1000萬猶太人)。
波蘭:第一次世界大戰后波蘭成為全球猶太人口最多的國家之一,1921年波蘭境內猶太人數量達到280萬,到1939年二戰前夕更增至約335萬,占波蘭總人口的10%,是當時猶太人口占比最高的國家。
還有白俄羅斯。作為“帕累定居區”的核心地帶之一,白俄羅斯聚集了極為龐大的猶太社群——根據1897年沙俄人口普查,僅白俄羅斯境內就生活著70萬名猶太人,占當地總人口的13.6%,其中超過50%的人口為猶太人的城市比比皆是,明斯克、平斯克、莫吉廖夫、維捷布斯克等主要城市,猶太居民的比例甚至高達50%以上。
還有立陶宛,同樣位于定居區內,這里的猶太人口規模同樣蔚為壯觀。1897年的數據顯示,整個立陶宛地區(包括科夫諾、維爾納、格羅德諾等省)的猶太人口總計也達到70萬人,占總人口的14.7%。僅僅在維爾納省和科夫諾省這兩個核心區域,就有超過41萬名猶太人密集聚居。
可以說,在20世紀初期,俄羅斯帝國及其西部領土上的數百萬猶太人,構成了全球猶太民族最主要的中心聚居區——僅白俄羅斯和立陶宛兩地相加,猶太人口就已突破140萬。正是從這片東歐土地上,誕生了現代以色列國的開國元勛群體和大量移民。以色列的“母親”,正是這個曾經孕育了全球半數以上猶太人的俄羅斯帝國。
在1948年5月以色列建國之前的整個移民史中,來自歐洲的猶太移民占總數的88%,而這其中絕大多數都來自東歐的俄羅斯帝國。具體到早期的關鍵移民浪潮,數據更加夸張:第一次阿利亞移民運動(1882-1903)約有2-3萬人,成員全部來自俄羅斯帝國;第二次阿利亞移民運動(1904-1914)約有4萬人,絕大部分是俄國猶太人;1924-1931年間,來自波蘭和蘇聯等東歐國家的移民占比高達87.6%;即便到了1930年代,雖然因戰爭破害導致逃到以色列的德國猶太移民數量激增,但數據統計,1932-1938年間來自東歐的移民比例仍高達91%。用最直白的話說:在以色列國父輩那一代,每10個踏上巴勒斯坦土地的猶太移民中,就有將近9個來自東歐——俄羅斯帝國及其西部領土就是以色列真正的“人口搖籃”。
因此,以色列在建國之初,這些說著俄語、帶著東歐色彩的猶太人,正是以色列真正的締造者和開國元勛。仔細翻看以色列的獨立宣言簽署者名單和建國初期的領導層和各大政黨,我們會發現,以色列的領導層,幾乎都來自俄羅斯帝國。
例如,以色列的國父,也是首任總理的戴維·本-古里安,1886年出生于俄羅斯帝國統治下的波蘭普翁斯克;第二任總理摩西·夏里特,1894年出生于烏克蘭的赫爾松;第三任總理列維·艾希科爾,1895年出生于烏克蘭的基輔附近;第四任總理果爾達·梅厄,1898年出生于烏克蘭的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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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總理還有總統,以色列的首任總統哈伊姆·魏茨曼,1874年出生于俄羅斯帝國的平斯克;第二任總統伊扎克·本-茲維,1884年出生于烏克蘭的波爾塔瓦;第三任總統扎勒曼·夏扎爾,1889年出生于俄羅斯帝國的密爾(今屬白俄羅斯)。
此外,簽署以色列獨立宣言的核心人物中,還有來自白俄羅斯博布魯伊斯克的埃利亞胡·多布金、來自明斯克的阿哈龍·齊斯林,以及出生于烏克蘭布拉伊洛夫的以色列·加利利——這些人,清一色的曾經都屬于俄羅斯帝國的子民。可以說,以色列的國父們,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從俄羅斯帝國的搖籃里走出來的俄國移民。
在以色列建國后的領導集體和掌權者中,尤其是各民兵武裝組織、政黨機構,乃至后來成立的以色列國防軍,來自蘇聯的猶太裔軍官比例高得令人咋舌。曾有英國和德國的軍官在初次見到以色列的軍隊時,半開玩笑地感嘆道:“這哪里是以色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來到的是蘇聯!”
這話一點都不夸張:因為當時以色列國防軍的編制是蘇式的,訓練方式也是蘇式的,就連制服和武器裝備也透著濃濃的蘇聯紅軍的味道。更滑稽的是,軍營里此起彼伏響著的口令,也是俄語。而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以色列最初的國防軍中,不僅充斥著大量蘇聯老兵,甚至連蘇聯紅軍的“政委”都能找到。這幫本該在蘇聯“為人民服務的”的布爾什維克骨干,搖身一變,竟然成了以色列的衛國英雄。
2、蘇聯解體后的俄羅斯與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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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整個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約有50萬猶太人加入了蘇聯紅軍,其中16萬人獲得戰斗英雄稱號,他們許多都成為了高級軍官,結果蘇聯竟然支持他們去以色列參與戰爭,讓這些蘇聯的英雄們跑到了以色列的軍營里?不僅美國對以色列放縱和溺愛,蘇聯在這方面更是絲毫不落下風,允許國家的高級軍官和情報、技術人員大批量的去往蘇聯,真是不可思議。
1991年蘇聯解體,再次拉開了一場波瀾壯闊的“移民大遷徙”。早期的蘇聯猶太老兵奔赴中東參與衛國戰爭,由于戰局危險,所以他們既沒有帶家屬過去,也沒有帶任何資產過去。然而,當蘇聯轟然倒塌、東歐劇變全境陷入動亂時,一切都發生了扭轉,此時的以色列已然安全,成為了蘇聯猶太人毫無爭議的避風港。
隨之而來的,是高達上百萬蘇裔猶太人的洶涌移民潮。這不是簡單的遷徙,而是一場傾國之力的“舉家搬遷”。蘇裔猶太人不僅讓以色列人口在短時間內暴漲超20%!更帶去了天文數字的財富資產、數不盡的黃金,以及大批頂尖的技術政商人才,將他們在蘇聯當官數十年時間,通過“為人民服務”所賺取的暴利都帶去了以色列。
可以說,蘇聯用自己的解體獻祭了東歐斯拉夫族的一切,卻為以色列的重鑄與新生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養分。如果這都不算是一場帝國倒塌時對猶太國的“終極母愛”,那世間還有什么可以稱之為母愛?
這么看來,以色列管俄羅斯叫一聲“母親”,真是一點都不夸張。大家都覺得美國跟以色列最親,但其實猶太人在美國,根本做不到當年在蘇聯那種呼風喚雨的地步。美國各州地方上持槍的白人,天然就帶著一股反叛和震懾力,導致美國的猶太裔政客在挺以的時候經常遭到反對。可當年的蘇聯和如今的俄羅斯,對以色列那才是真正的“溺愛”。然而現在的國際輿論卻告訴全世界,這兩個寵愛以色列的國家是死對頭,這真是當代最幽默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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