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傍晚,橙色的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金色條帶。我獨自坐在沙發上,一個問題在腦海里轉了幾個月——你為什么離開?不是那個輕飄飄的、對別人隨口一問的版本。是更深的那個,誠實的那個,我從沒說出口的那個。我們共享過那么多之后,怎么就變成了陌生人。
那時我總以為自己只要等得足夠久,生活最終會給出一個解釋。不用立刻。不用在傷痛的當下。而是等之后。等很多年之后。我還記得每一次心碎降臨的時候,我都會在心里對自己念同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這成了我最喜歡的承諾。它也的確陪著我穿過了一段又一段難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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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個“總有一天”一直沒有來。至少不是以我期待的方式。有些問題不管過多久仍然是問題。有些人離開時沒有留下一句交代。有些機會消失得毫無預兆。有些結局來得太突然,以至于幾年后我還會盯著天花板發呆,反復回想究竟發生了什么。而整個宇宙,連一個“為什么”都沒解釋過。
我把我們的故事從頭到尾回放了幾百遍。每一段對話,每一處記憶,每一個看起來毫無裂痕的瞬間。我像一個執著的偵探,在時光的廢墟里尋找線索。是不是我漏掉了什么?是不是有某個被我忽略的預兆?是不是在那些瑣碎的細節里,藏著一個本該被察覺的原因?可是每一次我重新踏進回憶,都只看見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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