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戰友來洛陽玩,我和幾個戰友接待他們,聊天中說到一位叫吳法晨(化名)的沈陽戰友,這個兵在連隊特別會來事,大伙印象很好,后來到了沒人要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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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更有甚者,退伍多年后他竟然失蹤了。
吳法晨是1987年春分到的炮營營部,我當時在營部計算班當班長。
吳法晨是城鎮兵,父親在供銷社上班。他剛到部隊,覺得人生地不熟悉不好辦事,因此,他到班里時提包塞得滿滿當當的。
當時我還很奇怪:部隊什么都發,這個新兵提那么多東西干啥?
沒有想到,吳法晨見到首長,老遠就立正、敬禮,沒事時主動打掃營部前面的衛生。
他看到我包括老兵都笑呵呵的,不僅如此,他還拆開一包從老家帶來的不老林糖,逢人就塞上兩顆。
他往我床鋪上放了一把的不老糖,看到我床頭的鋼筆掉到地上,他搶著彎腰替我揀起了鋼筆,還我前還不忘在自己的軍裝上擦了擦
班里兩名戰士在廁所悄悄吸煙,吳法晨看到后,口袋里揣著煙,一溜小路到廁所給他們敬煙……
營首長包括營部戰士,都覺得吳法晨這個新兵特別會來事,今年接到了好的新兵!
可是沒多久,小吳做的事情,卻讓大伙皺起了眉頭。
匍匐訓練,剛爬了一次,他就捂著胳膊肘喊“疼”,之后一只手抱著胳膊,借口胳膊痛躲到樹蔭下歇著。
副營長安排我們去挖營房后面的排水溝,我和戰友們揮舞著鐵鍬和鎬埋頭干活,他卻彎腰在修理鐵鍬的一枚釘子,等到活快干完他才跳到溝里裝兩下土。
射擊計算是計算班的核心業務,彈道計算練習時,小吳要么抄戰友的作業,要么隨手填上數字糊弄人,我批評他好幾次,他當面答應好好的,可轉身就把我的交代和提醒忘得一干二凈。
在幾次考核中,他都墊底,可他覺得自己會來事,訓練成績不好也沒啥大不了的。
1988年11月,部隊在山東某炮兵靶場進行實彈考核,炮2連指揮排一名計算兵回家探親,吳法晨奉命“補缺”。
沒想到射擊剛剛結束,炮2連張連長氣呼呼地打電話給營部趙參謀:營部派來的是啥球兵,按照他計算的結果填報射擊諸元開炮,轟塌了老鄉的雞窩……
一時間,吳法晨專業素質差的壞消息傳遍全營。
那幾天,吳法晨的臉色很不好看,我的心情也很糟糕:堂堂的營部計算班,咋出了這么一個不省心的戰士,我可真沒少在他身上花功夫啊!
1989年秋天,根據營首長的指示,包括吳法晨在內的計算班4名戰士要分到各連指揮排,他們收拾好背包,等待各連來接。
但是,3名戰士很快就被各連接走,唯獨吳法晨沒人要。原本來接他的炮3連,當看到吳法晨時,對方撂下一句話走了:寧肯缺人,也不要這個兵!
吳法晨頗感無趣,他主動找到我和管我們的趙參謀:要不,讓我去營部炊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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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趙參謀報告副營長同意后,小吳這才到了炊事班。
這一年的冬天,吳法晨的母親和姐姐來部隊看望他。
當小吳介紹我時,他母親突然提高嗓門,指著我喊:“原來是你!我兒子好好的計算兵,怎么就去炊事班了?他怎么得罪你了?”
老人的語氣里透著委屈和質問,我一下子被問懵了。
這時副營長走了過來,他主動向小吳的母親和姐姐解釋說:這事不怪班長,去炊事班是小吳申請的,我批準的。
過后我才知道,小吳他們這批兵是副營長接的,副營長當時感覺小吳會來事兒!
他沒想到,入伍后的小吳,很快暴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這一年的深秋,老兵退伍工作剛開始,小吳就提出退伍的請求,很快就得到了批準。
小吳離開部隊后,我和他就失去了聯系。
后來他的事情,還是他的老鄉們說的。小吳退伍后,他父親跑前跑后,好不容易給他找到一份機械廠鑄造車間的工作,誰知他貪圖安逸,上班時經常借故溜號,導致加工出的鑄件殘次品率高,領導和工友很有意見。
他被派去看倉庫,后來竟還監守自盜,被單位開除。
戰友許久聽不到他的消息了,后來聽說他欠了別人許多債,為躲債去了外地,老婆孩子也不管……
聽到小吳的近況,我許久沒有說話。
耍小聰明換不來幸福,終究會像肥皂泡一樣隨風飄散,用汗水和勤奮澆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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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才有可能是幸福的坦途。
【素材遼寧東風,整理伊河生活。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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