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上,男友輸了游戲。
我問他我的寵物狗到底丟到了哪去。
他不說話,他的女兄弟替他解圍:
那只狗被我吃了,老實說,嫂子你把狗養的真好,肉質一點都不柴。
她笑嘻嘻:不就是一只狗嗎,明天你們的婚禮,讓我丞哥扮演成狗,就當我們把狗還給你唄~
所有人哄堂大笑著。
女兄弟干脆笑倒在許丞馳懷里:
你們都不知道,我丞哥當狗的時候,最純情了~
一片哄笑中。
有人開著黃腔。
他怎么給你當狗啊,戴領結啊?還是跪下來舔你啊?
黃薔一聽。
也來了勁兒,扯住那人的領帶。
狗東西,今天你非要盡興是吧。
那人喝多了,見黃薔不說,干脆舉起拳頭。
來來來,猜拳,輸了你就告訴我們丞哥到底有多純情啊?
黃薔紅了臉。
梗著脖子和那人猜拳。
又是一陣和諧的笑音。
直到黃薔驚呼,艸,竟然真就輸給你了!
一群人帶著酒氣。
笑的東倒歪斜。
說啊說啊,我丞哥到底怎么當狗的,有多純情!
男人們哈哈大笑。
黃薔眼見著就要說出來。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帶了回來。
干什么呢,喝多了也別亂開這種玩笑。
一時間。
所有人都噤了聲。
只剩下眼神在交匯。
有人壓低了聲音嬉笑,仿佛背著我,他們已經明白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我拎起黃薔的手臂。
喝多的人,被我歪歪扭扭地帶起來。
她朝我笑。
嫂子,怎么,你也想打聽啊?
下一刻。
嘩啦一聲巨響。
包廂里有人臥槽!
黃薔應聲倒地。
血水混合著香檳的碎片在地上蜿蜒。
一瞬間。
許丞弛的酒醒了。
他撲過去捂住黃薔的腦袋大喊;
快,快打120!
媽的宋喬,你是不是瘋了,這東西打腦袋上會出人命的!
下一刻。
我拎起桌上僅剩的香檳,指著他的臉:
說,我的狗,是怎么進的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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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寓。
只有許丞弛有過一段時間鑰匙。
出差的時候,我把鑰匙給他一把,讓他幫我定期喂球球。
可再一回來。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球球的小鴨子玩具。
許丞弛支支吾吾地。
告訴我開門的時候,球球淘氣,偷偷跑了出去,他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
那段日子。
我瘋了一樣發尋狗公告。
翻遍了整個小區。
腦子里亂亂的,完全想不到他說的話的破綻。
直到今天。
黃薔說她最喜歡吃香肉。
說完,又皺起鼻子,可惜了,現在的狗肉吃起來都柴,還得是那種精細養著的狗,吃起來才滑嫩香鮮。
腦海里。
好像有什么不對劃痕成了一條直線。
他們越喝越多。
人也漸漸失態起來。
我終于問出了我壓在心里的問題。
也在一瞬間。
發現了許丞弛的僵硬。
他們急匆匆地,抱著黃薔走了。
有人借著酒勁兒一把將我推得很遠。
直到120的聲音遠離。
許丞弛,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球球。
是不是他蓄意送給黃薔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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