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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九洲銳評

編輯I九洲銳評

前言

日本最近叫苦了，叫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根據日經亞洲在6月8日的報道，自從中國今年2月開始推行稀土出口管控之后，日本大量高科技企業現在正坐在火山口上。供應鏈隨時可能斷裂，工廠隨時可能停產。已經有企業高管公開喊話：再這么下去，國內的生產線就要變成一堆廢鐵。

日本企業到底疼到了什么程度

這幫日本企業現在有多慘。稀土這個東西，很多人覺得離自己挺遠，不就是一種土嗎？這可不是普通的土，這是現代工業的維生素，是藏在各種高精尖設備里的微量元素。手機里的振動馬達，靠的是稀土永磁體驅動。

電動汽車那個強勁的引擎里面，最關鍵的高性能磁鐵，離開稀土就是一堆廢銅爛鐵。更不用說戰斗機上用于精確制導的激光吊艙、核磁共振的醫療設備、芯片制造的光刻機——這些代表一個國家頂尖科技實力的東西，全都要用到稀土。

現代工業的“心臟”里，稀土就是那個讓心跳有力的血液。沒有血液，心臟再強壯也跳不動。那在這個領域，中國是什么地位？全球70%的稀土產量在中國，90%的加工和精煉產能也在中國。

日本這個國家資源匱乏，這是娘胎里帶來的軟肋。他們搞高精尖制造業，全靠從中國進口原材料，稀土就是其中最要命的一環。

這次中國針對日本限制出口的，主要是兩種重稀土——“鏑”和“鋱”。這兩個名字聽著拗口，但用途說出來嚇人一跳：它們是制造高性能釹鐵硼永磁體的核心添加劑。高溫環境下，沒有鏑和鋱，磁體就會退磁，電機就會失效。

電動汽車的驅動電機、風力發電機的巨大轉子、工業機器人的伺服電機，全都離不開這種高性能磁鐵。日本每年生產那么多電動車電機，他們難道從來沒想過，這些核心材料的命脈掌握在別人手里？還是說，他們抱著僥幸心理，覺得中國永遠不會把這扇門關上？

現在好了，門不僅關上了，還加了一把大鎖。現在正好趕上全球能源轉型的大浪潮，中東那邊隔三差五鬧沖突，油價動不動就往上竄，電動汽車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黃金窗口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中國直接掐斷了日本獲取鏑和鋱的渠道。

根據海關統計數據，今年1月以來，這兩種材料對日本的出口量直接降到了零。不是減少，不是漲價，是一滴都沒有了。日本企業就是抱著金山銀山來，也買不到。不僅如此，另一種關鍵材料——釓的出口量也斷崖式下跌了至少90%。釓是干什么用的？

激光醫療設備要用它，芯片制造的光刻機光源要用它，航空航天領域的特種合金也要用它。拿戰斗機來說，用于精確制導的激光吊艙里面就有釓石榴石晶體，這種關鍵部件離開釓就造不出來。導彈再先進，沒有激光制導，那就是瞎子。

今年3月和4月，中國對日出口稀土總量同比暴跌超過80%。這個數字意味著大批日本企業從年初的擔憂變成了現在的恐慌。某大型制造商的高管跟日經亞洲說了大實話：雖然目前還能靠吃庫存勉強撐一陣子，但這個庫存是有限的。一旦庫存見底，工廠就要被迫停產。

這位高管說的是“吃庫存”，而不是“尋找替代方案”。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心里清楚，短期內根本找不到替代。這就像一個人掉進沙漠，水壺里還剩最后一口水，他知道喝完就沒了，但眼前根本沒有綠洲。

日本汽車的棺材板正在被釘上最后一顆釘子

日本引以為傲的汽車制造業，那是它的經濟支柱，是上千萬個就業崗位的來源。現在日系車在全球市場，本來就在被國產新能源車摁著打。在東南亞、歐洲甚至北美，市場份額節節敗退。

東南亞市場曾經是日系車的“后花園”，豐田、本田在那里橫行了幾十年。但現在你去曼谷、雅加達的街頭看看，比亞迪、哪吒、五菱的電動車越來越多。日本車企的護城河，正在被一條一條填平。

如果連造電動車的高性能磁鐵都斷供了，那日本車企就真的要完美錯過這個時代最大的風口了。他們只能眼巴巴看著中國同行在全世界攻城略地、賺得盆滿缽滿。比亞迪的電動大巴跑在歐洲街頭，蔚來的換電站鋪到了挪威峽灣，小米在國內賣到脫銷。

而豐田、本田、日產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巨頭，在電動化浪潮面前本來就反應遲鈍，現在連核心材料都被卡住了脖子。這仗還怎么打？有人可能會說，豐田不是一直在搞氫能源嗎？沒錯，但氫能源的技術路線至今沒有成為主流，而鋰電池電動車已經在全球鋪開了。

更諷刺的是，豐田引以為傲的氫燃料電池，里面照樣離不開稀土催化劑。說白了，無論走哪條路，稀土都是繞不過去的坎。按理說，自家企業出了這么大的生存危機，日本政府應該急得團團轉，趕緊想辦法找替代來源。

澳大利亞、美國、緬甸等國家也能提供少量稀土礦，雖然無法完全滿足日本龐大的工業需求，但總歸是一根救命稻草，能解一點燃眉之急。可是日本政府現在的操作，讓人大跌眼鏡。高市早苗當局在干什么？

他們沒有急著去給企業找下鍋的米，反而在暗中嚴防死守，像防賊一樣盯著自己的企業。他們在害怕什么？害怕這些被逼到墻角的日本企業會為了活命，集體叛逃到中國。這不是危言聳聽。這一幕在16年前就確確實實上演過。

早在2010年，因為日本在釣魚島海域非法抓扣中國漁民，中日關系跌到了冰點，中國當時就果斷出手，對日本實施過一輪嚴厲的稀土出口管制。結果日本本土的稀土價格瞬間飆上了天，相關的磁鐵制造商成本翻了好幾倍，根本活不下去。

企業是要吃飯的，工人是要發工資的，股東是要看到利潤的。為了自救，當年就有大批日本的稀土磁鐵制造商收拾包袱，直接把生產線搬到了中國。因為這里有最便宜的原材料，有最完整的產業鏈配套，有最熟練的產業工人。

不在中國生產，產品在全球市場上就沒有任何競爭力，連投標的資格都沒有。在2010年那波“搬家”的日本企業里，有不少是中小型家族企業，他們在日本已經經營了幾十年，祖祖輩輩做磁鐵。但面對生存危機，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離開。

資本的邏輯就是這么殘酷，或者說，這么真實。更有意思的是，正是那次日本企業的技術流入，在客觀上幫助中國本土的稀土磁鐵制造商學到了不少先進的生產工藝和管理經驗，從而迅速崛起。

現在中國在這一塊的技術已經是全球頂尖了，從上游的采礦分離，到中游的冶煉提純，再到下游的元器件制造，全產業鏈通吃。16年前，日本企業為了活命跑到中國，帶來了技術和管理經驗。

16年后，中國的稀土磁鐵技術已經全球領先。這中間的角色轉換，不就是一部活生生的產業升級教科書嗎？

高市早苗的兩難困境

所以現在歷史重演，高市早苗心里那個急。生怕舊的傷疤還沒好，新的刀子又捅進來。他們特別擔心，如果這次再因為斷供把企業逼急了，這些掌握著核心技術和專利的日企會重蹈覆轍，再把生產線和技術人員打包送到中國。

那樣的話，不僅日本自己的制造業空心化會進一步加劇，中國還會再次獲得新的技術理念和管理模式，復刻16年前的彎道超車。那日本的損失可就不僅是幾個工廠停產的問題了，是整個高端制造產業鏈的根基都要被動搖。

我其實挺理解高市早苗這種焦慮的。她面臨的是一個無解的困局：一邊是企業的生存需求，一邊是國家的“技術安全”。但問題是，當企業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誰還跟你談什么國家安全？

日本政府現在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找替代方案。高市早苗親自出馬，尋求跟美國、澳大利亞的盟友合作，試圖建立一條把中國排除在外的稀土供應鏈。甚至還派了最先進的科考船，跑去南鳥島附近海域，想從6000米深的海底挖稀土淤泥。

這個畫面想想也是挺拼的。6000米的深海，把含有稀土的泥漿從海底抽上來，再運回本土進行復雜的化學分離提純，這個成本得有多高？這個技術難關有多少？

短期內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遠水解不了近渴。更關鍵的是，稀土分離提純的工藝，中國積累了近三十年。從最初的“土法煉稀土”到現在的“綠色高效分離”，中間踩了多少坑、花了多少冤枉錢，日本人想一步跨過去？

只要日本右翼勢力不懸崖勒馬，繼續在涉臺、涉海等問題上挑釁中國，他們的稀土供應危機就只會延續更久，痛感只會越來越劇烈。

現在是汽車企業喊疼，再過幾個月可能就是整個電子產業、精密機械產業一起喊疼。這次中國收緊對日稀土出口，可不是平白無故的，更不是中國人小心眼。

背景是高市早苗當局采取了極其激進的右轉路線：不僅發表涉臺錯誤言論，公然干涉中國內政，還大幅擴軍備戰，連續多年打破防衛費上限，要從美國購買進攻性的戰斧巡航導彈，要改造航母，一步一步走上中國堅決反對的新型軍國主義道路。

你一方面在政治和軍事上瘋狂挑釁中國，把中國當成假想敵，搞什么西南諸島防御，搞什么“臺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另一方面還想舒舒服服享受中國穩定廉價的戰略資源供應。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中國這次出手，就是明白無誤地告訴日本右翼政客：你想一邊砸我的鍋，一邊吃我鍋里的飯？高市早苗要做的，不是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企業，不是搞什么防止技術外流的企業監控，而是應該好好拿面鏡子照照自己，反思一下走的路是不是錯了。

民眾需要就業，企業需要發展，老百姓需要安穩的生活。當東京的野心和老百姓的生計發生沖突時，難道不該優先考慮民眾的合理訴求嗎？

現在日本企業為了活下去尋求自救，高市當局想的卻是怎么阻斷他們的自救之路。這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把自己的企業逼得走投無路，還不許人家找個活路，這不是要把整個日本經濟往死胡同里推嗎？

更讓人看清本質的是，稀土的痛僅僅是日本民間開始喊疼的一個縮影，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角。高市當局倒行逆施的做法，已經引起了日本國內輿論的廣泛批評和民眾的強烈不滿。

就在最近，日本主流媒體《朝日新聞》發表文章指出，當局持續推高年度防衛費，將嚴重加重普通民眾的生活負擔。羊毛出在羊身上，增加的軍費從哪里來？要么增稅，要么削減社會福利，要么發國債讓子孫后代還。不管哪一條，最終都是老百姓買單。

放眼整個日本，至少有73個地方議會向中央政府提交了正式意見書，堅決反對修改無核三原則。無核三原則——不擁有、不制造、不運進核武器——是日本戰后和平立國的基石之一。

現在右翼政客想動這個底線，日本老百姓他們深知，重走窮兵黷武的老路不僅無益于本國經濟，最終反噬的還是自己。

73個地方議會是什么概念？從北邊的北海道到南邊的沖繩，幾乎覆蓋了日本所有的主要地區。這已經不是個別反對聲音，而是一種全國性的民意反彈。高市早苗如果在這些問題上一意孤行，最終失去的將不只是稀土供應，還有民心。

日經亞洲的這篇報道，其實就是日企開始為政府錯誤的國策買單的第一個明確信號。今天是稀土斷供，明天可能就是關鍵零部件被限，后天可能就是整個東亞市場的準入受限。

結語

這一場稀土圍堵戰，表面上是貿易博弈，是原材料的出口管制，實際上是中國用實力和底氣，在給日本右翼上一堂生動的國際關系課。你想在軍事上搞擴張，在政治上搞對抗，那就要做好在經濟上被全面反制的準備。

中國企業已經在全球電動汽車市場上用產品說話，比亞迪、蔚來、小米打得日系車喘不過氣來。現在又從源頭上切斷他們的材料供應，這等于是給他們的棺材板上釘下最后一顆釘子。而那些被夾在中間的日本企業，成了最現實主義的溫度計。

他們是市場的主體，是利潤的追逐者，是技術的載體。當年他們會為了利益跑到中國，今天同樣會為了生存再次做出同樣的選擇。資本沒有國界，技術會自己找活路。高市早苗現在就像那個拿著破網兜想要攔住洪水的人，看著挺忙活，其實根本攔不住。

日本經濟如果繼續被右翼分子的野心綁在戰車上，最終只能淪為犧牲品。而中國手握全球最完整、最先進的稀土產業鏈，從礦山到磁鐵，從技術到市場，在這場博弈中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這不是什么運氣，而是幾十年的產業積累和技術攻關換來的。當年西方國家把稀土分離當作“臟活累活”甩給中國的時候，恐怕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臟活累活”會變成卡住他們脖子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