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休息了兩天。
顧逍迄讓助理來接我去安氏企業(yè)。
這是母親留下的心血,卻在許氏的注資下逐漸淪為附庸。
剛到辦公室,就看見許洋坐在我的位置上。
寧檸在一旁,腳上的高跟鞋是我上個月剛托人從巴黎帶回來的新款。
見我進來,寧檸臉上堆笑。
“夏夏,你總算來了。”
“洋哥說你最近太累,讓我來幫你分擔項目。”
許洋靠在椅背上,陰沉著臉。
“安綺夏!我不過是跟朋友開個單身趴,你就賭氣不選婚紗。”
“既然你這么不懂事,那手上項目你也別跟了,全部交接給寧檸。”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
桌面被翻得亂七八糟,抽屜也被動過。
“誰允許你們動我東西?”
寧檸看我一臉厲色,怯怯地往許洋身后縮。
“夏夏,我只是想提前熟悉資料。”
“誰知道不小心碰掉了那個盒子,你千萬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目光隨著她的視線落在地上。
是母親臨走留給我的鋼筆,指尖已經(jīng)壓彎得合不攏。
許洋見我陰著臉,瞬間皺眉。
“一支破鋼筆而已,至于嗎?”
“喜歡的話我明天讓助理給你買十支新的。”
他曾經(jīng)跑遍全城,只為找到這支鋼筆適配的墨水。
現(xiàn)在,把我的珍寶踩在腳下,還嫌我小題大做。
我把鋼筆收起來,按下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
“保安,請他們出去。”
許洋猛地站起來。
“安綺夏,你再說一遍?”
我目光定定地看著他。
“滾出這里!”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許洋臉色鐵青,像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我真的會反抗。
“安綺夏,你真以為安氏離了許家還能運轉(zhuǎn)?”
“我隨時能讓這破公司關(guān)門。”
寧檸紅著眼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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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哥,都怪我,我走就是了,別讓你們因為我傷感情。”
許洋一把將她護進懷里,目光卻冷冷盯著我。
“該走的人是你!”
“從現(xiàn)在起,你被停職了。”
他指向門口。
“什么時候?qū)W會低頭認錯,什么時候再回來。”
看著他,忽然覺得相戀了七年的男人是如此地陌生。
到頭來,為難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對我信誓旦旦許下承諾的男人。
“許洋,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安氏的核心專利全在我個人名下,希望你拿到個空殼時還能笑出來。”
許洋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少拿這種話詐我,用不了三天你就得回來跪著求我。”
寧檸輕捂著嘴,眼底透著得意。
“對不起啊夏夏,項目我會好好干的。”
我偏頭看她。
“你以為接盤我不要的男人,就能進許家的門?”
寧檸臉色泛白,眼淚唰地一下涌了出來。
“夏夏,你罵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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