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在易立競上線的一期專訪中,向佐罕見地談起了弟弟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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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佐在訪談里哭了。
說起弟弟向佑,他數度哽咽,說弟弟有心理病,再說他心里受不了。他接受不了的是,父母對自己可以無條件愛,為什么對弟弟就不能。在他看來,弟弟只是在事業上沒什么成長,怎么就被全家封殺到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這話說出來,底下一定有人在罵。向佑什么人,打出租車司機,叫囂“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入獄六個月,開什么虧什么,伸手要錢不給就威脅去借高利貸。向太說這是“慈母多敗兒”,五十多歲才明白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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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佐說的另一句話,值得單獨拎出來想想。他說父母不該公開那樣說弟弟,為什么不能一家人私下去解決。
這句話有個前提,一家人私下去解決。問題是,這個家已經沒辦法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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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把向佑微信拉黑了,向華強也沒有兒子的微信。向佑想見父親,得通過秘書轉達,向華強用沒時間回絕。一個百億身家的豪門,親兒子跟父親之間隔著一個秘書。這不是冷戰,這是制度性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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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產安排更是把這事做絕了。向華強公開宣布,錢全給郭碧婷管,成立家庭基金,兩個兒子一分沒有。理由說得也直白,倆兒子不適合理財,會被騙。向佑那邊喊不公平,喊也沒用。
所以向佐說的“私下解決”,在這個家里已經不成立了。父母已經把門焊死了,向佑進不來,向太和向華強也沒打算讓他進來。唯一還沒關門的是向佐,經濟支持他給,情緒支持他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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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人想起向家上一代的事。
向華強的父親向前,有十三四個孩子,九個兒子。向華強排行第十,后來跟弟弟向華勝聯手做了永盛電影公司,賭神、鹿鼎記、逃學威龍,香港電影黃金時代的半壁江山是他們打下來的。向華勝晚年炒股炒得風生水起,又去澳門搞賭業,算是有出息的。
但向家兄弟十三個,能叫出名號的也就向華強和向華勝。剩下的呢,沒人知道。沒人知道他們在哪,在做什么,跟這個家還有沒有往來。向華強自己就是那個被父親選中、能接住東西的人,其他的兄弟,被時代和家族一起過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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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輪到向佐和向佑。
向佐是那個接住的人。進娛樂圈,娶郭碧婷,事業說不上多紅火但穩當,聽話,懂事,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向佑是那個被過濾掉的。同樣的教育,同樣的資源,同樣的起點,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但向佐比向華強多了一點東西。他還在替向佑說話,還在給錢,還在鏡頭前哽咽。他說每個家庭都有故事,這話輕飄飄的,但他自己知道那個故事是什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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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有句話說得挺透。她說自己對向佑太寵了,給太多錢了,把他寵壞了。向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一個月電話費兩萬港幣,但沒有一通是打給家里的。向太過生日,等不來兒子一句祝福。
她后悔的是給錢。但向佑缺的只是管束嗎?他覺得父母偏心哥哥,覺得向佐什么都好,自己總被比下去。向太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他對醫生說爸媽偏心。向太說一碗水端平了,但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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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給得越多,他越覺得那是在補償。補償什么,補償那個他不配得到的東西。
向佐哽咽的時候,有一句話是被忽略的。他說弟弟“只是在事業上沒什么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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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句輕描淡寫。但這句話背后藏著一個事實,在向家這個體系里,事業就是衡量一切的尺子。向佐自己也是在事業上一直沒什么水花,被罵了十幾年,直到最近短劇賺了錢,才算是有了交代。他和弟弟的區別是,他扛住了那個壓力,沒崩,也沒去惹事。
向佑崩了。他闖禍、打架、搬出父親的名號壓人,然后在創業失敗和伸手要錢之間循環,最后被連根拔起,扔出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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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佐說父母對弟弟太嚴苛了。但向太和向華強不是第一天嚴苛,他們一直是這套標準。同樣的標準向佐扛下來了,向佑沒扛住。這大概也是向華強和向太最憤怒的地方——憑什么一樣的教育,一樣的資源,你就成這樣了。這種憤怒和委屈,比向佑自己的委屈更難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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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關系可能真的無解。就像有人說的,每一個生命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父母要求太嚴苛,孩子起點太高,做啥啥不成,父母失望,孩子委屈,誰也說服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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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佐現在成了那個中間的,替他遞話、給錢、在鏡頭前哽咽。但向佐能遞多久,沒人知道。向太和向華強的態度已經擺在那了,遺產不給,微信拉黑,見面不見。向佑在短視頻里曬全家福,喊話“媽媽辛苦了”,底下有評論說,這是示好也是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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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佐是向家唯一一個還沒把手縮回去的人。但弟弟的出路在哪,沒人知道。向家的門關上了,向佐手里攥著鑰匙,但他不是那個能開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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