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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是我實打實的親身經歷,發生在2015年,渝東北一座小縣城的老舊家屬院。這棟樓是九十年代的單位集資樓,一共四層,沒有電梯,沒有監控,墻面斑駁脫落,樓道常年曬不到太陽,潮濕發霉,連聲控燈都是老化的舊款,靈敏度極差,稍微動靜小一點就瞬間黑屏,是本地人都不愛住的老樓。
我當時剛畢業,為了省錢租了這棟樓二樓的單間。搬來之前,小區門口擺攤的阿姨特意叮囑過我,這棟樓別的都還好,唯獨凌晨十二點之后,絕對不能在三四樓的轉角停留,最好快步下樓,不要抬頭看四樓平臺。
我年輕氣盛,從來不信鬼神之說,只當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封建迷信,沒放在心上。住進去的前半個月,一切正常,只是樓道格外陰冷,哪怕盛夏酷暑,走進樓道也會渾身發涼,常年飄著一股潮濕的灰塵味。
出事那天是七月中旬,連續下了一周的連陰雨,縣城又潮又悶。我在縣城便利店打夜班兼職,下班到家已經凌晨一點十分。整條老街商鋪全部關門,黑漆漆一片,只有這棟老樓孤零零立在路邊,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電流滋滋的雜音格外刺耳。
我揣著手機,借著微弱的屏幕光上樓,每走兩步就用力跺一下腳,觸發聲控燈照明。走到三樓轉角的臺階時,燈突然毫無征兆地熄滅了,任憑我怎么跺腳、拍手,都沒有任何反應,樓道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我正準備摸出手機開燈,余光無意間掃過頭頂的四樓平臺,整個人瞬間僵在臺階上,渾身汗毛直立。
四樓平臺的正中間,筆直站著一個女人。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大紅色外套,長款版型,堪堪蓋到膝蓋,烏黑的長頭發披在背后,發絲垂得筆直,全程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起初我以為是四樓的住戶晚歸,可幾秒后我徹底慌了。那天夜里下著小雨,樓道通風,穿堂風一直不停吹過我的衣角,可那個女人的頭發、衣擺,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晃動,像一尊僵硬的泥塑,安靜得詭異。
我在這里住了半個月,四樓常年空置,門鎖銹死,根本沒人居住。整棟樓的常住住戶只有五六戶,全是中老年老人,根本沒有這么一個年輕的長發女人。
我嚇得不敢動,喉嚨發緊,試著輕輕咳嗽了一聲,想觸發聲控燈,也想試探對方有沒有反應。樓道里一片死寂,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任何動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兩秒后,聲控燈突然猛地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間鋪滿四樓平臺。眼前空空蕩蕩,水泥地面干干凈凈,剛才那個紅衣女人,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敢回頭,幾乎是連滾帶爬沖回二樓出租屋,鎖死房門、拉嚴窗簾,后背的冷汗直接浸透了短袖,坐在床邊手抖了整整半個小時,緩不過勁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找了樓下住了幾十年的張婆婆打聽。張婆婆是老單位的老職工,看著這棟樓建起來的,聽完我的遭遇,臉色瞬間鐵青,嘆了口氣說出了這棟樓的舊事。
早在2002年,這棟樓四樓住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姑娘性格內向,獨居在此,因為婚戀糾紛,一時想不開,在凌晨時分,于四樓平臺的護欄上上吊離世,離世時身上穿的,就是一件嶄新的紅外套。
當年這件事在小城里鬧得人盡皆知,后來慢慢被人淡忘。老一輩住戶都清楚,這棟老樓的三四樓轉角,夜里總不對勁。不止我一個人見過紅衣人影,多年來,無數晚歸的住戶、夜班歸家的路人,都零星目擊過同樣的畫面:四樓平臺立著一個紅衣長發女人,背對著人,一動不動,燈亮就消失。
最詭異的是老住戶代代相傳的細節:當年姑娘離世時,現場十分怪異。四樓平臺空曠平整,沒有任何可以踩踏借力的桌椅、雜物,以常人的身高,根本無法懸空上吊,這件事,至今沒人能解釋清楚。
這么多年過去,樓里的老人搬走一批又一批,新房客來了又走,可四樓的紅衣影子,從來沒有徹底消失。它從不嚇人、不追逐、不出聲,就只是安安靜靜立在平臺上,沉默地看著空蕩蕩的樓道。
我聽完當天就收拾行李搬離了這棟老樓,再也沒有回去過。時至今日,我依舊記得那個雨夜的畫面:死寂的樓道、無風不動的紅衣、驟然消失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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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為純原創民間故事,寓教于樂,旨在豐富讀者業余文化生活,所有情節根據民間口述整理而成。純文學作品,借古喻今、明道講理,勿與封建迷信對號入座!抄襲、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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