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子分給小兒子,大兒子當場翻臉,9天后他敲門給我跪下了
我把房產證推到桌子中間。
我說:“這套房子,以后歸建軍。”
老大建國一下站了起來。
他把車鑰匙往茶幾上一砸,發出一聲悶響。
“媽,您真是偏心得明明白白。”
他死死盯著我。
“我公司現在資金鏈斷了,急需抵押貸款。”
“您不幫我,把房子給天天在家打游戲的老二?”
我低著頭,看著手指上的倒刺。
“建軍下個月要結婚。”
“沒房,女方要退婚。”
建國冷笑出聲。
“行,我算看透了。”
“以后您指望他給您送終吧。”
他摔門走了。
老二建軍趕緊把房產證揣進懷里。
他給我倒了杯溫水。
“媽,我哥就那脾氣,鉆錢眼里了。”
“您放心,以后我天天給您做熱乎飯。”
我喝了口水,沒說話。
頭兩天,建軍天天往我這跑。
今天拎兩斤排骨,明天買個西瓜。
每次來都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讓我把心放肚子里。
第四天,建軍媳婦麗麗也來了。
她進門沒換鞋,直接在屋里轉了一圈。
“媽,主臥光線好,以后當我們的婚房。”
“次臥太小,打通了做個衣帽間。”
我愣了一下。
“那我住哪?”
麗麗撥弄了一下頭發。
“您不是在鄉下還有個老姐妹嗎?”
“去那住幾年當散心唄。”
“這老房子早晚得重新裝修,灰大。”
建軍在旁邊扯了扯她的袖子,沒出聲。
我攥著圍裙,手心出汗。
“這事以后再說。”
第五天下午,建軍氣沖沖地推開門。
他把一份房管局的檔案復印件拍在茶幾上。
“媽!您耍我呢?”
他指著上面的字。
“這房子還有六十萬的抵押貸款沒還清?”
我抬起頭看他。
“你爸走之前治病,抵押的。”
“每個月三千的房貸,我自己拿退休金還,不用你管。”
建軍一聽,嗓門更大了。
“我不用管?”
“房子過戶到我名下,這就是我的負債!”
“萬一哪天您還不上了,銀行直接來收房!”
他拿起桌上的房產證,扔在我腳下。
“麗麗說了,這背債的破房子我們不要了。”
“您自己留著慢慢還債吧!”
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順手把我剛買的一袋橘子拎走了。
那袋橘子是我早上排隊在早市買的。
門“砰”地關上。
我彎下腰,撿起那本房產證。
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這幾天,我一個人在屋里待著。
建軍沒再來過。
建國也沒打過一個電話。
第九天下午,外面下著大雨。
我在廚房熬粥。
門被敲響了。
我拉開門,建國站在外面。
他渾身濕透,頭發貼在額頭上。
胡子拉碴,眼底全是紅血絲。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跪在瓷磚上。
“媽。”他喊了一聲,聲音發啞。
我嚇壞了,去拉他的胳膊。
“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建國不動。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被體溫焐熱的信封。
倒出一張銀行流水單。
“我公司的窟窿,那兩百萬,是誰匯的?”
我手一抖,去拿抹布擦桌子。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建國眼眶紅了。
“大舅都告訴我了。”
“您把老家外婆留給您的小院賣了。”
“連著您自己的養老底子,全給我填了窟窿。”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
轉過身,嘆了口氣。
“你公司幾百號人等著發工資,你不能垮。”
建國跪在地上,捂著臉。
“我一直以為您偏心老二,罵您糊涂。”
“您把這套背著債的老房子給老二,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說:“他那個人,從小見錢眼開。”
“要是知道我手里有兩百萬現金,他能天天來鬧。”
“能連皮帶骨頭給我啃干凈。”
“只有把這爛攤子甩給他,他才會躲我躲得遠遠的。”
“我的錢,才能全拿去救你。”
建國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摸著他濕漉漉的頭發。
我想起建國當年上大學。
為了省路費,過年都在外面打零工。
他賺的第一筆錢,是給我買了個暖水袋。
他說等以后掙大錢了,要給我買大房子。
而建軍呢。
昨天晚上,他給我發了條微信。
“房子你自己留著吧。”
“以后生病別找我,我沒錢。”
我把那條信息刪了。
人老了,其實心比誰都明鏡。
誰是白眼狼,誰是來報恩的,一清二楚。
你以為父母偏心。
有時候,那只是一種障眼法。
我把那本房產證鎖進了抽屜。
廚房里的粥撲鍋了,散出大米的甜香。
建國站起來,去廚房幫我關火。
他挽起袖子,拿起抹布擦流理臺。
“媽,明天搬去我那住吧。”
“你孫女天天念叨要吃你炸的帶魚。”
我看著他的背影,笑著點了點頭。
日子,總歸要和值得的人一起過。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明面上吃虧,暗地里得福”的事?父母的偏心,真的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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