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彪說:“怎么著?這幫人是喬四復活了?喬四巔峰時期,敢說冰城、全省好使,那還說得過去。可喬四早就伏法多年!現在居然還有小年輕敢吹這種天大的牛逼,你居然還真信了?”他轉頭看向手下兄弟,滿臉嘲諷:“你們聽聽,他讓人忽悠的多慘!”隨即他轉頭看向董小麗,語氣篤定:“你放心,這事我幫你出頭。你被人忽悠的錢,我幫你全額要回來!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是誰收了你的保護費?報個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董小麗沉吟片刻,坦然說道:“既然彪哥這么說,那我就把人叫來對質。要是真的是我被忽悠了,彪哥能幫我把錢要回來,往后這店的保護費,我交給彪哥,別說五萬,一年十萬我也認!”馬大彪微微點頭:“這才懂事。說吧,到底是誰?”“是南崗火車站、鐵路街那邊的焦元南和張軍。”董小麗直言道,“我在南崗的老店,一直是他們罩著,安穩靠譜。后來我來道外開店,他們說一樣能護我周全,全省都能擺平,我就一直交著五萬的保護費。”“焦元南、張軍?”聽到這兩個陌生的名字,馬大彪瞬間皺緊眉頭,轉頭看向一眾手下:“你們誰聽過這兩個人?認識嗎?”在場十多個兄弟紛紛對視搖頭,滿臉茫然,沒人聽過這兩個名字。就在這時,一名年紀稍小、消息靈通的小弟開口說道:“彪哥,我知道這兩個人。焦元南和張軍,都是咱們道外南八街本地人,年紀不大,現在估計都不到三十歲,就是兩個剛混起來的小年輕。我記得他倆最早就在南崗文化宮那片混,尤其是文化宮旱冰場,常年在那一帶收小攤販、學生的保護費。說白了就是一群初出茅廬的小狼崽,沒見過什么大場面,還總在老周、周立平的場子晃蕩,算是道上最底層的混子。”這番話一出,馬金彪瞬間了然,眼底的輕蔑更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董老板,你這真是純屬被人忽悠了。”馬金彪慢悠悠開口,語氣里滿是不屑,“我還以為是哪路有頭有臉的人物,鬧了半天是這幫小崽子。咱們道外南八街這一畝三分地,也輪得到他們撒野?”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語氣傲慢至極:“不過也算他們懂點規矩,收保護費這事兒,雖是道上陋習,但也算是各行規矩,他們沒亂惹事、沒越界胡鬧,勉強算是沒壞了江湖底線。董老板,我跟你說實話,我馬金彪在道外混了這么多年,從來不是吃素的。”馬金彪放下酒杯,氣場驟然變冷,“你去打聽打聽,整個回民街、道外老片區,只要我馬金彪報出名號,黑白兩道都得給我三分薄面。就焦元南、張軍這兩個毛頭小子,你知道他們聽見我馬金彪的名號是什么樣嗎?”董小麗一臉茫然,愣愣地搖了搖頭。他混跡商圈,只知曉焦元南一眾下手狠辣、做事決絕,卻從未聽過馬金彪的名頭,更不知兩人的江湖層級差距。馬金彪身邊的一眾兄弟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扯著嗓子叫嚷起來,氣勢洶洶:“董老板,你是真不懂道上的深淺!就這兩個小年輕,見了我們彪哥,只要彪哥一報號,當場就得嚇尿褲子!”董小麗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心中暗道:我南哥那么牛逼,也是不少人的主兒啊!干死但馬金彪卻不以為然,冷笑道:“你說的這幫小崽子在我面前?那我可是混社會的祖師爺輩兒的!告訴你們,他們見了我,不嚇得屁滾尿流才怪!你要么把電話給我,要么把他們找來,我把錢要回來。”董小麗一聽,點頭道:“行啊,大哥,那我打個電話跟他們說一聲。你要是真能把錢要回來,收我保護費也無所謂,我做買賣給誰交不是交啊?”馬金彪霸氣回應:“沒毛病,老弟,你做得對。打電話吧。”董小麗心中也泛起嘀咕:難道這馬金彪真有那么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跟焦元南他們碰一碰了。他拿起電話,撥給了劉雙。此時,劉雙正與張軍、唐立強、啞巴以及傻華子等人在樓上喝酒,焦元南并不在。電話接通,劉雙慵懶地問道:“喂,誰呀?”“小雙啊,我是董小麗,董老板。”“哎呀,董哥呀,咋的了?”“小雙啊,我這兒有點麻煩。你要是方便的話,跟南哥說一聲。”“咋的了?有啥麻煩?”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剛才來了一伙人,在樓上說要收保護費。咱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冒出來的,說是道外的。我家經理認識,說是道外挺厲害的大哥,叫馬金彪,滿臉大疙瘩,看著就嚇人,領著十來個,全是少數民族,模樣特別莽。他倒也沒多要,張嘴就要五萬。雙哥,關鍵是咱要是給他錢,這事兒就不對了。”“沒事兒,一會兒我和南哥過去一趟。你先順著他說,他也牛逼不了多大一會兒。”“那行了,雙哥,麻煩你了。”電話就此掛斷。馬金彪當年可謂是硬氣非凡,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他比起之前所提及的杜海明以及香坊區的毛子喬瑞平之流,那可是厲害多了。并非因其財富雄厚而牛逼哄哄,而是他在戰斗方面著實硬朗,戰斗力極為強悍。杜海明之輩與他根本沒有可比性。馬金彪跟俊英完全不是一個路數:俊英在白道上關系眾多,辦事有一套;而馬金彪呢?那是打仗兇猛,戰斗力驚人。他在那條街上稱霸一方,只要出手便能橫掃一片,身邊都是回民兄弟,與玩黑白兩道的俊英截然不同。
馬大彪說:“怎么著?這幫人是喬四復活了?喬四巔峰時期,敢說冰城、全省好使,那還說得過去。可喬四早就伏法多年!現在居然還有小年輕敢吹這種天大的牛逼,你居然還真信了?”
他轉頭看向手下兄弟,滿臉嘲諷:“你們聽聽,他讓人忽悠的多慘!”
隨即他轉頭看向董小麗,語氣篤定:“你放心,這事我幫你出頭。你被人忽悠的錢,我幫你全額要回來!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是誰收了你的保護費?報個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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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麗沉吟片刻,坦然說道:“既然彪哥這么說,那我就把人叫來對質。要是真的是我被忽悠了,彪哥能幫我把錢要回來,往后這店的保護費,我交給彪哥,別說五萬,一年十萬我也認!”
馬大彪微微點頭:“這才懂事。說吧,到底是誰?”
“是南崗火車站、鐵路街那邊的焦元南和張軍。”董小麗直言道,“我在南崗的老店,一直是他們罩著,安穩靠譜。后來我來道外開店,他們說一樣能護我周全,全省都能擺平,我就一直交著五萬的保護費。”
“焦元南、張軍?”
聽到這兩個陌生的名字,馬大彪瞬間皺緊眉頭,轉頭看向一眾手下:“你們誰聽過這兩個人?認識嗎?”
在場十多個兄弟紛紛對視搖頭,滿臉茫然,沒人聽過這兩個名字。
就在這時,一名年紀稍小、消息靈通的小弟開口說道:“彪哥,我知道這兩個人。焦元南和張軍,都是咱們道外南八街本地人,年紀不大,現在估計都不到三十歲,就是兩個剛混起來的小年輕。我記得他倆最早就在南崗文化宮那片混,尤其是文化宮旱冰場,常年在那一帶收小攤販、學生的保護費。說白了就是一群初出茅廬的小狼崽,沒見過什么大場面,還總在老周、周立平的場子晃蕩,算是道上最底層的混子。”
這番話一出,馬金彪瞬間了然,眼底的輕蔑更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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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板,你這真是純屬被人忽悠了。”馬金彪慢悠悠開口,語氣里滿是不屑,“我還以為是哪路有頭有臉的人物,鬧了半天是這幫小崽子。咱們道外南八街這一畝三分地,也輪得到他們撒野?”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語氣傲慢至極:“不過也算他們懂點規矩,收保護費這事兒,雖是道上陋習,但也算是各行規矩,他們沒亂惹事、沒越界胡鬧,勉強算是沒壞了江湖底線。董老板,我跟你說實話,我馬金彪在道外混了這么多年,從來不是吃素的。”
馬金彪放下酒杯,氣場驟然變冷,“你去打聽打聽,整個回民街、道外老片區,只要我馬金彪報出名號,黑白兩道都得給我三分薄面。就焦元南、張軍這兩個毛頭小子,你知道他們聽見我馬金彪的名號是什么樣嗎?”
董小麗一臉茫然,愣愣地搖了搖頭。他混跡商圈,只知曉焦元南一眾下手狠辣、做事決絕,卻從未聽過馬金彪的名頭,更不知兩人的江湖層級差距。
馬金彪身邊的一眾兄弟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扯著嗓子叫嚷起來,氣勢洶洶:“董老板,你是真不懂道上的深淺!就這兩個小年輕,見了我們彪哥,只要彪哥一報號,當場就得嚇尿褲子!”
董小麗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心中暗道:我南哥那么牛逼,也是不少人的主兒啊!
干死
但馬金彪卻不以為然,冷笑道:“你說的這幫小崽子在我面前?那我可是混社會的祖師爺輩兒的!告訴你們,他們見了我,不嚇得屁滾尿流才怪!你要么把電話給我,要么把他們找來,我把錢要回來。”
董小麗一聽,點頭道:“行啊,大哥,那我打個電話跟他們說一聲。你要是真能把錢要回來,收我保護費也無所謂,我做買賣給誰交不是交啊?”
馬金彪霸氣回應:“沒毛病,老弟,你做得對。打電話吧。”
董小麗心中也泛起嘀咕:難道這馬金彪真有那么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跟焦元南他們碰一碰了。他拿起電話,撥給了劉雙。
此時,劉雙正與張軍、唐立強、啞巴以及傻華子等人在樓上喝酒,焦元南并不在。電話接通,劉雙慵懶地問道:“喂,誰呀?”
“小雙啊,我是董小麗,董老板。”
“哎呀,董哥呀,咋的了?”
“小雙啊,我這兒有點麻煩。你要是方便的話,跟南哥說一聲。”
“咋的了?有啥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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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了一伙人,在樓上說要收保護費。咱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冒出來的,說是道外的。我家經理認識,說是道外挺厲害的大哥,叫馬金彪,滿臉大疙瘩,看著就嚇人,領著十來個,全是少數民族,模樣特別莽。他倒也沒多要,張嘴就要五萬。雙哥,關鍵是咱要是給他錢,這事兒就不對了。”
“沒事兒,一會兒我和南哥過去一趟。你先順著他說,他也牛逼不了多大一會兒。”
“那行了,雙哥,麻煩你了。”
電話就此掛斷。馬金彪當年可謂是硬氣非凡,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他比起之前所提及的杜海明以及香坊區的毛子喬瑞平之流,那可是厲害多了。并非因其財富雄厚而牛逼哄哄,而是他在戰斗方面著實硬朗,戰斗力極為強悍。杜海明之輩與他根本沒有可比性。馬金彪跟俊英完全不是一個路數:俊英在白道上關系眾多,辦事有一套;而馬金彪呢?那是打仗兇猛,戰斗力驚人。他在那條街上稱霸一方,只要出手便能橫掃一片,身邊都是回民兄弟,與玩黑白兩道的俊英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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