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梁勝安證明清白,詹錦姝闖進了城中村。
昏暗的屋子里沒有我的身影。
只有墻上我黑白的遺像,以及落滿灰塵的靈堂。
她拉住隔壁鄰居追問我的行蹤。
鄰居一臉唏噓,
“李朔?三年前就死了。”
詹錦姝一愣,隨即嗤笑,
“說吧,李朔花了多少錢請你?”
鄰居瞪她,
“你眼瞎看不見靈堂嗎?那孩子都吃了三年的百家飯,怎么都聯系不上他親媽。”
“胡說!我每個月都有給李朔打撫養費!”
詹錦姝面色鐵青,
“你轉告他,三天內要是再不出面澄清,我有的是辦法讓他二進宮!”
鄰居再也忍不下去,罵罵咧咧:
“瘋婆子!你就去告啊!我看你怎么告一個死人!”
門猛地關上。
詹錦姝不信邪,再次闖進靈堂。
她揮手打落我的遺像,大喊:
“李朔,趕緊給我滾出來!你有膽子買通記者污蔑勝安,沒膽子跟我峙嗎?!”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諷刺地笑了。
在她心里,梁勝安從來不是卑劣的小三,而是一個需要她愛護的白月光。
當年,我將梁勝安在徽墨中摻毒、并插足我們婚姻的證據,擺在詹錦姝面前。
她卻當著我的面,把那些文件全扔進粉碎機。
“李朔,勝安誠心想你學習徽墨技藝,你卻小肚雞腸想要毀了他的人生?”
一篇署名為馮承良的報道空降熱搜,強行將徽墨摻毒的罪名扣在了我頭上。
詹錦姝也下場聲討我。
所有證據的矛頭都指向我。
最后我從高高在上的徽墨傳承人跌落泥潭,鋃鐺入獄五年。
在獄中更是遭受了無數折磨,甚至賴以為生的雙手也被挑斷了手筋。
出獄后的日子雖然艱難,但好在平靜。
直到一天晚上,受害者家屬將我堵在家門口,連捅了十幾刀。
詹錦姝在屋內轉了兩圈,沒找到我人,眉頭皺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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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一個人人喊打過街老鼠,還敢鬧脾氣,我看你是活膩了!”
她氣紅了雙眼,狠狠掃視周圍,
“來人,給我把這里砸了!”
話音剛落,幾個人沖進來,開始打砸。
“別砸!這是我給飛飛留下的最后一點東西!”
我拼命阻攔,卻撲了個空。
“詹錦姝,你快讓他們停下!”
詹錦姝冷眼看向那個骨灰盒,
“不惜咒自己死,也要污蔑勝安,李朔你可真是個畜 生!”
她拿起骨灰盒就要砸。
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傳來了動靜。
詹錦姝停下動作,冷笑。
“李朔,我就知道你沒死,裝神弄鬼這么久,終于藏不住了?”
靈堂后,一個瘦成皮包骨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媽媽。”
詹錦姝愣了一瞬:
“飛飛?你窩囊廢爸死哪去了?趕緊讓他滾出來見我!”
飛飛怯生生地指了下她手里的骨灰盒,
“爸爸已經死了。”
詹錦姝瞬間不耐煩,猛地將骨灰盒砸在地上,灰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飛飛愣住了。
下一秒,他撲倒在地拼命去攏那些骨灰,喉嚨里發出不成聲的嚎叫。
詹錦姝看著孩子發狂的動作,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突然,梁勝安從她身后走出來,腳踩在那堆骨灰上,用力碾了碾。
“別生氣了,我在網上看到了李朔發的帖子,骨灰盒里應該是他寵物狗的骨灰。”
詹錦姝眼神瞬間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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