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戴愛蓮,很多人只知道她是“中國舞蹈之母”,大半輩子撲在舞臺上,一把年紀了比年輕演員還能熬。很少有人知道,她這輩子的感情經歷比戲還敢寫,放現在都算足夠顛覆大眾認知的程度。你敢信,她主動結束和畫家前夫的10年婚姻,轉頭嫁給比自己小12歲的年輕男友,最后居然落得人財兩空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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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情竇初開給了英國雕塑家威利,人家本來就有未婚妻,她不知情栽了進去,哭都沒地方哭,只能把這段感情悶在心里幾十年。14歲她就去英國學芭蕾,本來都打算在英國安家跳舞了,抗戰的消息傳過來,她想都沒想就買了回中國的船票。別人躲戰火往安全地方走,她偏往戰區闖,她說英國不缺一個跳芭蕾的東方女孩,中國需要跳舞的人。
回國后搞抗戰文藝宣傳,一來二去就認識了畫家葉淺予。那時候條件苦,葉淺予真的把她寵成了純粹的藝術家,每天早起買菜做飯,包攬了所有家務,就讓她安心撲在排舞上。一個用線條畫舞姿,一個用身體演畫作,兩個搞藝術的人搭伙,在外人看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后來穩定下來定居北京,一個當舞蹈團負責人,一個深耕畫壇,日子過得越來越順,誰知道婚姻底下早就裂了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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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年做了卵巢手術,沒法生小孩,索性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舞蹈上,待在家里的時間越來越少。。她。葉淺予包攬了十年家務,也攢了一肚子的疲憊,兩個人明明在一個屋檐下,連說悄悄話的心思都沒了。這個時候,團里年輕的芭蕾舞演員丁寧闖進了她的生活。丁寧比她小12歲,滿眼都是崇拜,一句“在我眼里您一直是最好的”,直接戳中了她當時缺愛的心。
換作一般女人,可能為了名聲湊活過了,戴愛蓮偏不,直接拿著離婚協議找了葉淺予。那是1950年,新婚姻法剛出臺允許離婚自由,但社會上還是罵她任性,說放著好好的名畫家丈夫不要,找個小年輕太荒唐。葉淺予受的打擊不小,十年相伴說散就散,換誰都扛不住。戴愛蓮不管外界怎么說,鐵了心要跟丁寧在一起,還以舞臺搭檔的身份公開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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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確實甜,丁寧靠著她的資源很快在舞蹈圈站穩腳,她也心甘情愿幫襯,多年攢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丁寧用。新鮮感過了才發現,十幾歲的年齡差擺在那,生活觀念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她節儉慣了,一輩子心思都在舞蹈上,丁寧年輕,講究吃喝玩樂,花錢大手大腳,還一直靠她養著。誰能想到,某天她排完舞回家,丁寧直接卷了她不少積蓄走了,連招呼都沒打。
這下真的坐實了人財兩空的說法,名聲也沒落下好,生活一下子跌到谷底。換別人可能早就垮了,戴愛蓮沒倒,她轉頭就扎進了排練廳。對她來說,什么感情什么錢財,都不如站在舞臺上踩地板來得踏實。從年輕的時候起,她的根就一直在舞蹈上,感情沒了,舞蹈還在,就還有活下去的勁兒。
年紀大了之后,她跟葉淺予反倒成了老朋友,兩個人不聊過往感情,只聊藝術圈內的事,偶爾朋友聚會碰到,也能心平氣和打招呼。有人開玩笑說當初要是沒離婚多好,兩個人都笑笑不接話,現在這樣反倒自在。九十年代她快八十了,聽到英國初戀威利病重,二話不說買了機票飛過去,陪護了好幾個月。威利臨終跟她道歉說當年對不起,她只說一句都過去了,送完他最后一程才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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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她幾乎從不提感情的事,有人偷偷議論她這輩子值不值,有人直接問她后不后悔當初的選擇,她擺擺手就讓人好好練動作。她沒有親生子女,卻教出了一大堆優秀的舞蹈學生,大半個中國舞蹈圈都有她的弟子。八十多了還往鄉下跑,坐著手扶拖拉機顛好幾個小時,就為了記錄下民間快要失傳的原生舞蹈動作。她總說,我不動就活不下去,舞蹈早就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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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她在北京去世,享年九十歲,那時候已經沒人揪著當年的感情八卦說了,大家只記得排練廳里她拿著手杖喊“再來一遍”的樣子。有人說她任性,毀了兩段婚姻還落得人財兩空,有人說她勇敢,敢跟著自己的心走,不在乎外界的閑言碎語。其實她這輩子,不管是感情還是舞蹈,從來都是跟著自己的心意走,錯了也認,愛了也敢追,活的比誰都真實。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戴愛蓮:中國舞蹈之母的人生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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