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文｜孫玉良
在當今的網絡上，“搬磚的牛馬”、“卷不動了不如躺平”等自嘲之語相當盛行，造成的后果相當嚴重。乍看是疲憊后的情緒宣泄，細思卻暗含一種危險的自我定位。我們的憲法開宗明義：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切權力屬于人民。一個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人民是主人啊，不是牛馬啊。倘若連自己都認同了“牛馬”身份，不僅消解了作為國家主人的尊嚴，更辜負了憲法賦予每一位公民的神圣權利與責任。
我認為：“牛馬心態”與“人民主權”是水火不容的。憲法第三十三條明確寫道：“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任何公民享有憲法和法律規定的權利”。這并非空洞宣言，而是人民主權原則的根本體現。我國憲法將“公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置于“國家機構”之前，意味著國家權力服務于公民權利，而非相反。從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到批評建議權、申訴控告檢舉權，再到勞動權、受教育權、社會保障權，憲法賦予了公民廣泛而實在的權利。
反觀“牛馬”一詞，本義是被驅使、被役使的牲畜，暗含無權、無力、被動承受的意味。一旦將這種心態內化為自我認同，就等于從精神上放棄了“主人”立場，把自己降格為被動接受安排的對象。管理學大師德魯克早已指出：一個人對待工作的態度，決定了他能否成長。如果你把自己看作被驅使的牛馬，那你就永遠只能被驅使；但如果你把自己看作能創造成果的主人，你的工作和人生就會完全不同。請永遠記住：在社會主義國家，人民不是被動的“被管理者”，而是國家治理的參與者和監督者。
“牛馬心態”的危害，不僅在于消極自嘲，更在于讓許多人放棄本應行使的權利。現實中，不少公民面對不公的行政規定或企業侵權行為時，習慣性選擇隱忍。他們會說：“投訴有用嗎”“胳膊擰不過大腿”，這種無力感正是“牛馬心態”的典型表現。我是不認同這種“懦夫”思維的，近年來，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收到的公民審查建議數量持續上升，僅2025年就收到6705件，創下歷史新高。這說明越來越多的人正在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身權益。這些審查建議中，有公民成功推動糾正了“殘疾人機動輪椅車登記需本市戶籍”的不合理規定，有公民促使修改了“網約車設置12萬元價格準入”的歧視性條款。
更值得關注的是，許多人并不知道：自身權益受到侵害后，還可以通過備案審查制度來解決。憲法第四十一條明確規定，公民對于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有提出批評和建議的權利；對于違法失職行為，有提出申訴、控告或者檢舉的權利。這扇“維權之門”一直敞開，登錄中國人大網或“國家法律法規數據庫”小程序，即可在線提交審查建議。我認為：與其在自嘲中消磨意志，不如在依憲維權中找回主人的底氣。
每個人都是國家治理的“主人”，每個人都應該行動起來，捍衛社會主義的初心。全過程人民民主不是抽象的，它要求人民全鏈條、全方位、全覆蓋地參與國家治理。民主不僅是投票時的權利，更是日常政治生活中的持續參與——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每一個環節都需要人民以“主人”而非“牛馬”的姿態投入。
拒絕“牛馬心態”，不是否定現實的疲憊與困境，而是拒絕在精神上自我矮化。這意味著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以“主人”姿態對待工作：不再只問“我被迫做了多少”，而是追問“我能貢獻什么價值”；以“主人”姿態對待權利：面對不合理規定或侵權行徑，主動通過合法渠道維權，而非消極忍受；以“主人”姿態對待監督：用好憲法賦予的批評建議權、申訴控告檢舉權，對社會不公敢于發聲，對權力失范敢于監督。
憲法是人民的權利保障書，但紙上的權利不會自動落地。只有當每一位公民都拒絕“牛馬心態”，以憲法為武器維護自身權益、參與社會治理，人民當家作主才不會淪為一句口號。人民是國家的主人，不是時代的“牛馬”。這既是憲法賦予的地位，更是每個人應當捍衛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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