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他開始回消息越來越慢的那段時間，你就該看懂了。
意大利的五個項目，加上英國的布局，總投資撐到了五十億美元。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押在了工作上，唯獨對你，連一句“在忙”都嫌多余。
你試著用他的邏輯去理解這件事。第一階段的合作就鋪了25吉瓦時的儲能容量，確實需要沒日沒夜地盯。可你心里清楚，一個人再忙，也不至于連發個表情包的時間都沒有。
成年人的疏遠從不靠吵架。它藏在那些被秒回的客戶消息，和你這邊遲遲不亮的屏幕上。藏在他說“項目太多”時，眼神里沒有的那點愧疚上。
你沒鬧。只是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對他的期待，已經降到了“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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