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搭好了,鑼鼓家伙也響了,可真正該上場的時候,主演卻突然說“我不演了”。
彭博社最近放出消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計劃參加今年11月在深圳舉辦的APEC峰會,但拒絕與中方舉行雙邊會晤。理由是她對所謂“中國方面的人身攻擊”感到不滿。這話一出,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等等,到底誰才是應該不滿的那個?
一個連峰會都要參加但就是不見面的人,究竟是被冒犯了,還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日本國內的真實情況,跟她表現出來的強硬完全是兩碼事。只要翻翻過去幾個月的新聞就知道,真正急得團團轉的,恰恰是日本自己。
先說經濟賬。中國是日本最大貿易伙伴,中日貿易額占日本對外貿易的五分之一以上。日本汽車、電子、精密機械行業對中國市場的依賴程度,高到任何一位日本企業家都不敢掉以輕心。光日本汽車零部件企業在中國就有數百家工廠,供應鏈哪怕出一點問題,傳導回本土就是就業和GDP的實打實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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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去年中方反制措施落地開始,日本企業界就坐不住了。
今年5月,日本產經大臣赤澤亮正跑到蘇州參加APEC貿易部長會議。據媒體報道,他僅僅是在會場跟中方官員打了個照面握了個手,回來后就大肆吹噓“與中方進行了短暫交談”。可被追問談了什么內容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一次禮節性接觸被包裝成外交成果,為什么要包裝?因為沒有實質進展,回去不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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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界排隊找機會接觸,企業界公開呼喚溝通,而高市早苗卻擺出一副“我不稀罕跟你談”的姿態。前面一群人擠破頭想進門,后面一個主演優雅轉身說我不進去了。這種畫面放在一起看,荒誕感撲面而來。
再說那個讓她“不滿”的人身攻擊。事情起因是去年高市在臺灣問題上大放厥詞,中國駐大阪總領事薛劍在社交媒體上評論了一句:“擅自伸過來的骯臟腦袋,唯有毫不猶豫地砍掉。”注意,他沒點名道姓,說的是一種態度。可高市立刻跳出來說這是對她的人身攻擊。
更可笑的是,她不僅不反思自己當初的言論有什么問題,反而把別人的批評當成拒絕會晤的借口。邏輯鏈條就是小孩子吵架翻版:我先惹你的,我不道歉;你批評我了,你是壞人,我不跟你玩了。
但國際政治不是小孩過家家。
高市早苗這么做,說到底是在演戲,觀眾是日本國內的右翼勢力。她本身就是政壇極右翼代表,參拜靖國神社、鼓吹修改和平憲法、在歷史和領土問題上態度強硬,支持基本盤就是右翼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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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峰會這種場合,她去了見中方,右翼會罵她軟弱賣國;她不去,又顯得日本太慫。所以她搞了個折中方案:會我去參加,但我不跟你見面——是我拒絕的,不是你請了我我不來。人設立住了,場合也沒缺席。
這就是典型的政治表演,所有動作核心只有一個目的:國內得分。至于外交效果如何、國家利益如何,次要。
真正的問題是,這種表演能騙得了誰?日本企業界每天都在算中國市場這筆賬,他們當然知道誰是真正的金主。中方外交部一眼就能看穿這種小把戲。能騙得了的,大概只有那些本來就想被騙的右翼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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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實的壓力終究落到經濟賬上,2024年日本對華出口總額約1.8萬億人民幣,汽車零部件、精密機械、半導體設備是主要構成。
不僅如此,中國消費者對日本品牌的態度也在變化,市場份額被國產替代品蠶食。住友電氣董事長的擔心不是杞人憂天,日本制造業面臨的庫存積壓和原材料短缺問題,正隨著供應鏈通道變窄而愈發嚴峻。
一邊是政客在臺前表演強硬,一邊是官員和商界在幕后急得團團轉。這種分裂姿態本身就說明了政策的不可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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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經濟產業省曾嘗試推動中日經濟高層對話,進展緩慢;外務省也在不斷試探中方的態度,找臺階下。這些動作都指向同一個事實:日本其實非常渴望恢復溝通渠道。
高市早苗可以在媒體前甩臉色,但日本企業家們正在計算每一分鐘的損失。她可以賭氣不吃飯,身體餓不餓,只有她自己知道。
外交從來不是賭氣,更不是演戲。當你把“我不跟你見面”當成一場勝利來慶祝的時候,真正失去的,可能不僅僅是見面的機會。國際政治的牌桌上,從來沒有人靠甩臉色贏得過尊重。而現實這張賬單,遲早會寄到那個假裝不在乎的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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